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70)
两个人分工明确,一个明线一个暗线,像两台精密咬合的齿轮,各自转动又彼此配合。
但高强度的工作让沈棠的身体开始吃不消了。
他本来就瘦,这段时间更是肉眼可见地往下掉肉。
锁骨下方的凹陷更深了,手腕细得像是轻轻一握就能折断。
桃花眼下面的青黑越来越重,泪痣像是嵌在了一片暗影里。
他每天喝三四杯黑咖啡提神,吃饭却越来越敷衍,常常是一杯咖啡配几块饼干就当一顿。
司夜寒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每天变着花样做早饭,沈棠吃两口就说饱了。
他中午让人送餐到公司,沈棠说忙,让秘书放在一边,然后就忘了吃。
他晚上做一桌子菜,沈棠扒拉几口就说没胃口。
“哥哥,你最近吃得越来越少了。”司夜寒把一碗汤推到沈棠面前,“喝点汤,我炖了两个小时。”
沈棠看了一眼汤,拿起勺子喝了两口,放下。
“喝完了?”司夜寒皱眉。
“喝完了。”
“两口叫喝完?”
沈棠抬起头看着他,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吃不下了。”
司夜寒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把那碗汤端到自己面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沈棠嘴边。
“张嘴。”
沈棠皱眉:“你干什么?”
“喂你。”司夜寒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不容置疑,“你不自己吃,我就喂你。”
沈棠看着他,抬手就要扇他。手扬到半空中,被司夜寒的另一只手稳稳握住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了下来,“你今天打了我,明天我还是会喂你。你不如省点力气,把汤喝了。”
沈棠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张开嘴,喝了那勺汤。
司夜寒一勺一勺地喂,沈棠一勺一勺地喝。一碗汤喝完,司夜寒又盛了一碗。
“够了。”沈棠说。
“不够。”司夜寒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你三天没好好吃饭了,今天必须把这两碗喝完。”
沈棠看着他眼底那抹不容商量的固执,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拒绝,一口一口地把第二碗也喝了。
喝完汤,司夜寒把碗收走,在沈棠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的手指从沈棠的颧骨滑到下颌,眉头越皱越紧。
“哥哥,你瘦了。”司夜寒的声音很低,带着心疼,“脸都凹进去了。”
沈棠别过脸去:“没有。”
“有。”司夜寒的手从脸颊移到脖颈,拇指在沈棠的锁骨上轻轻擦过,“这里,骨头都突出来了。”
沈棠抓住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开:“别摸了。”
司夜寒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没有再说话,但沈棠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
不是弄疼他的那种重,而是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像是在忍什么情绪的重。
第52章 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大四岁
那天晚上,沈棠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
他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继续看赵明远发来的调查报告。
顾松年的资金链比想象中更复杂,牵扯到了七八家空壳公司,账户分布在三个不同的国家。
要一条一条地理清楚,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沈棠揉了揉太阳穴,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哥哥。”
司夜寒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
沈棠抬头,看到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吹风机,脸色不太好看。
“你又喝咖啡了?”司夜寒走过来,把吹风机放在桌上,拿起咖啡杯闻了闻,“晚上十点喝咖啡,你还想不想睡了?”
沈棠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我在工作。”
“你可以明天再工作。”
“明天有明天的事。”
司夜寒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端起咖啡杯,走到书房门口,把剩下的咖啡倒进了走廊的绿植盆里。
沈棠皱眉:“那是我的咖啡。”
“现在不是了。”司夜寒走回来,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拿起吹风机,插上电,“头发吹干,睡觉。”
沈棠看着他那副不容商量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管他像管小孩一样。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大四岁?”
“没忘。”司夜寒把吹风机打开,热风拂过沈棠的头发,他的声音被吹风机的声音盖住了一半,“但你比我更不会照顾自己。”
沈棠没有说话,闭着眼,感受着司夜寒的手指在他的发丝间穿梭。
那双手很稳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头发吹干了,司夜寒关掉吹风机,把它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