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73)
“嗯。”
“你的心跳好快。”
“因为你抱得太紧了。”
司夜寒稍微松了一点力道,但没有完全松开。
他的嘴唇从沈棠的额头一路蹭到耳廓,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
沈棠的耳根红了。
“司夜寒。”
“嗯。”
“你是不是一天不亲我就会死?”
“会。”司夜寒认真地说,“所以哥哥要救我。”
沈棠抬手又要扇他,但手抬到一半,被司夜寒握住了。
他没有阻止沈棠打他,而是把沈棠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拇指在沈棠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了下来,“你知道吗,你打我的时候,我觉得你在乎我。”
沈棠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痞气,没有危险,只有一种干干净净的、毫无保留的、像小孩子一样的依赖。
“我不打你的时候,也在乎你。”沈棠的声音很轻。
司夜寒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沈棠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那天下午,沈棠陪司夜寒去医院做最后一次复查。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让司夜寒做了一系列动作。
握拳、张开、转手腕、提东西。
司夜寒一一照做,动作流畅,和受伤前没有区别。
“恢复得很好。”医生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抬头看着司夜寒,“以后可以正常使用了,但要注意不要过度用力,循序渐进。”
司夜寒点了点头,转头看着沈棠,笑了:“哥哥,我好了。”
沈棠靠在诊室的门框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说:“你本来就该好了,都一个多月了。”
“但哥哥陪我来复查,我很开心。”
沈棠别过脸去,耳根又红了。
从医院出来,两个人走在秋天的阳光里。
路边的银杏树开始泛黄,风一吹,几片叶子飘下来,落在沈棠的肩上。
司夜寒伸手把那片叶子拿掉,手指在沈棠的肩膀上多停留了一秒。
“哥哥。”
“嗯。”
“谢谢你陪我来。”
“我说了是顺路。”
“嗯,顺路。”司夜寒笑了,没有戳穿他。
两个人并肩走在银杏树下,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那天晚上,沈棠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
他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继续看赵明远发来的调查报告。
顾松年的资金链已经查到了第七层,再往下挖,应该就能挖到司明远的直接关联了。
沈棠揉了揉太阳穴,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杯里不是咖啡,是司夜寒泡的安神茶。
“哥哥。”
司夜寒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
沈棠抬头,看到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吹风机。
“头发还没干。”司夜寒走过来,把吹风机插上电,“先吹干再看。”
沈棠想说“等一下”,但司夜寒已经把吹风机打开了,热风拂过他的头发,把他的拒绝堵了回去。
沈棠闭着眼,感受着司夜寒的手指在他的发丝间穿梭。
那双手很稳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头发吹干了,司夜寒关掉吹风机,把它放在桌上。然后他蹲下来,平视着沈棠的眼睛。
“哥哥。”
“嗯。”
“你今天工作了很久了,该休息了。”
“再看十分钟。”
“不行。”司夜寒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不容置疑,“你已经连续工作四个小时了,眼睛都红了。”
沈棠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管他像管小孩一样。
“司夜寒,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大四岁?”
“没忘。而且哥哥你已经说过这句话了。”司夜寒站起来,伸手把沈棠从椅子上拉起来,“但我的回答还是那个。哥哥就是比我更不会照顾自己。”
沈棠被他拉着走出书房,走进卧室。
司夜寒让他坐在床边,自己蹲下来,帮他脱了拖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腿。
“睡觉。”司夜寒说。
沈棠靠在床头,看着他那副不容商量的样子,忽然伸手,拉住了司夜寒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很轻。
“嗯。”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能管住我?”
司夜寒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不是我觉得,是我在努力。”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重,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妥协;像是在说“你凭什么管我”,又像是在说“谢谢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