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200)
盖上盖子,重新埋好。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
整个人迷惑了,凌乱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快步离开,后面跟鬼撵的一样。
原本害怕匆匆跑开的沈弃,谁知再次返身时,目睹宫执野的一举一动。
那句像是带着希望的低语——“好好活下去,等我”——清清楚楚地飘进了沈弃耳朵里,轻轻落在了他心上。
谁也没想到,那句话听起来并不重,却像细细密密的丝线一样,无声无息地,缠住了沈弃整整一辈子。
那棵桂花老树下,藏着两个少年的秘密,悄悄生根。
谁也不知道。
很多年以后,有人问宫执野:“你和沈弃,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宫执野想了想,说:“他偷了我的东西。”
“然后呢?”
“然后我也偷了他的。”
“偷了什么?”
宫执野没回答。
他只是想,那个人偷走了他一颗袖扣,也偷走了他十年的魂不守舍。
而他自己,偷走了那个人埋在地下的秘密,也偷走了一辈子的牵挂。
那时候他不知道。
那时候他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做完一切动作后,心跳得厉害,却不明白为什么。
他只是觉得那个小孩真好看。
或许觉得从没有一个小孩那样,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面能完整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软糯糯地叫他——哥哥。
他只是想把身上最亮的东西留给他。
沈弃是个私生子,在沈家根本没人待见他。
以他这种身份,在那个家里能勉强活下去就不错了,可偏偏他长了一张脸——一张宅子里谁都不会接纳他的脸。
对宫执野来说,他自己那时候也反抗不了家里的大人,唯一能做的,大概也就是在心里盼着那孩子能好好活下去了。
就这么简单。
第165章 番外 婚纱
露天花园里,电音乐队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婚礼现场一秒切换成朋友狂欢的大趴体。
空气中对新人的祝福还在慢悠悠飘着没散远,就被一阵阵炸裂心脏的狂嗨音乐和人们的笑声彻底盖了过去。
新婚夫夫早就溜了,坐着私人飞机悄悄躲回家。
沈弃一身软乎乎的家居服,赖在地毯上不肯动,一会儿看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一会儿又瞅瞅那对袖扣,翻来覆去地瞧。
宫执野从楼上下来,沈弃瞧见了,顺势滚了半圈翻过身,衣服跟着往上抽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得发亮的腰腹。
宫执野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帮他把衣服往下拽了拽。
“沈三岁,肚子露出来了,一会儿该着凉了。”
嘴上唠叨着,语气却甜得发腻。
他伸手覆上沈弃无名指上的戒指,两枚戒指轻轻贴在一起。
“喜欢吗?”
温热的气息贴着耳廓酥酥麻麻地灌进来,沈弃被撩得发痒,耳朵在宫执野脸上蹭了蹭。
“喜欢。”
宫执野的嘴唇刚想贴过去,沈弃头一偏躲开了。
他刚要起身,一只手已经顺着衣角钻了进去,指腹一路往上,停在那凸起的地方。
沈弃呜呜了两声,轻轻推开压着自己的人,嘴唇被亲得像石榴籽一样晶亮透红。
他胡乱地找着呼吸。
“等、等一下……”
宫执野看他喘得乱七八糟,眼底还晃晃悠悠地藏着小心思,觉得有趣,指尖轻轻捏了一下。
沈弃原本晃悠的小眼神被这不轻不重的一捏弄得闪过一瞬迷离,可脑子里还死死记着一件事,硬是克制住欲念,清醒了几分,挣扎着说:“我们先去楼上……换衣服。”
宫执野被吊起了好奇心,把人搂着坐起来。
为了早点知道答案,他亲手把刚才自己扯乱的衣服仔细整理好。
沈弃眼底漾着化不开的蜜,缓了缓才挂着两个小梨涡望向他:“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在楼上,你要不要看?”
“要,要礼物,更要你。”
宫执野已经等不及了,只要是这个人给的,他全要。
五分钟后,宫执野站在二楼主卧门口,满怀期待地推门进去。
眼前出现的人让他瞳孔猛地放大,呆愣在原地。
沈弃穿着一身定制的男士“婚纱”,纯白的丝绸上绣着精致却不繁复的蕾丝和刺绣,像一件超大的男友衬衫,露出他精致的锁骨。
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晃得人眼晕,腰间收紧,臀部挺翘,勾出一道迷人的弧线,高贵又诱惑。
宫执野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确认没流鼻血。
他跟着沈弃嘴角翘起的弧度慢慢找回了神,表面强装镇定,眼睛却死死盯着对方不肯移开,脚下的步子已经有些慌,走到一旁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