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51)
而宫执野则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纪辰寒悠闲的坐在竹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沈浩川今天看似面上没什么不同,他就敏锐地察觉到沈浩川与宫执野之间的氛围,隐隐有些不对劲,气氛莫名压抑。
他不由得又想起上次宴会,沈老爷子有意将自家晚辈白薇薇,往宫执野身边凑的事,当时沈浩川也在场,这般牵扯下来,几人的关系着实显得尴尬。
此刻纪辰寒心里也犯嘀咕,事情像是哪哪都不对。
他实在摸不透宫执野的心思,宫执野无缘无故才从自己办公室问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他还在雾里摸索线头呢,这就组上局了,可看这会儿两人之间的氛围,又觉得自己的猜测似乎错了。
沈浩川在宫执野回来后似乎哪里透着种想不太明白的.......急切,对好像有什么事撵着他加快脚步似得。
秦幕的心思则更为复杂,自从上次在香檀区的别墅,见过沈弃那慵懒柔软、像只小猫般的模样后,这阵子他心里总是忍不住想起那一幕,挥之不去。
刚才赶来马场之前,他突然想着去沈弃那边查看之前项目合作的细节,说刻意前往,倒也没有那么刻意,说顺路,又绝非真正的顺路,鬼使神差之下,便绕路去了一趟,结果扑了个空。
有些事在他心里也像是笼罩上了一层雾,香檀区的别墅突然多了沈弃这一户,当他再次想去看看呢人伤势时,从佣人口中得知已经不在那住了,而同时宫执野也像是搬回了弃隐庭住。
再加上上次从沈弃别墅离开时,他隐约瞥见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心里大致猜到那是宫执野的车,可他始终想不明白,宫执野的车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疑惑压在心底,气氛又添了几分尴尬。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沉默不语之时,包间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纪辰寒原本没打算理会外界的喧闹,毕竟这间包间私密性极强,茶水早已备好,为了保证私密,也没有留服务员在旁。
可他无意间瞥见宫执野的视线,淡淡朝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凭着多年好友之间的默契,纪辰寒当即起身,推门出去查看情况。
出门一看,纪辰寒便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在脑海里思索片刻,瞬间忆起,这女人是两年前原本该与沈浩川联姻的齐家千金。
此刻她正与身边同行的男子发生争执,场面闹得有些难看。
纪辰寒在圈子里混迹多年,心思通透,他清楚这女人当年与沈家有过牵扯,如今无缘无故出现在这家私密马场,绝不可能是巧合,只是他不愿过多深究这些是非,简单看了两眼,便关上房门回到了座位上。
“外面是齐家那位千金,跟身边的人起了冲突,同行的男人看着像是经视那边一个小企业的老板。”纪辰寒轻描淡写地跟几人说了句外面的情况。
沈浩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房门虽已关上,可外面的争执声依旧清晰地传进来,没过多久,嘈杂声再次加剧,其间还夹杂着服务员低声劝阻的声音。
这时,纪辰寒不动声色地朝沈浩川递了个眼神,沈浩川接收到示意,下意识地用余光扫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宫执野。
沈浩川缓缓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热茶,随即放下茶杯,站起身淡淡开口:“我去趟洗手间。”说罢便推门走了出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说是去洗手间,实则是为了外面的闹剧。
纪辰寒扫视了一圈,也跟着出去了。
包间内只剩下秦幕和宫执野,两人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方向,秦幕转头看向宫执野,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端倪。
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主动提起了那日在香谭区别墅,见到沈弃的事,话语里带着几分试探,本就没指望能从宫执野这里得到什么回应。
一片沉默。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淡漠的声音骤然响起,字字清晰地落在众人耳中:“沈弃是我的人。”
即便向来沉稳内敛的秦幕,听到这句话,心里也不由得微微震颤了一下。
他很快收敛心神,毕竟身为秦家掌权人,定力自是不俗,可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沉默着点了点头。
包间内再次陷入死寂,秦幕在心底反复回想那日的画面:
沈弃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慵懒地窝在毛茸茸的躺椅里,模样柔软又乖巧,怀里抱着一包饼干,眼神清澈纯真,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又像一只慵懒温顺的大猫,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揉一揉他的发顶。
再想起宫执野刚才那句掷地有声的话,秦幕心里那些尚未萌芽的异样念头,瞬间被彻底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