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52)
沉寂了好一会儿,他暗自释然,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宫执野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日宴会上,秦幕看沈弃的眼神,作为一个男人他再清楚不过,那里面带着一丝占有与欢喜,他重新拿起茶杯,又饮了一口茶,再未开口多说一个字。
今天门外的这场闹剧,不过是他给沈浩川的一个小小敲打,毕竟两人同在一个圈子多年,情面总要顾及。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机,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屏幕,随即又无奈地轻笑一声,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落在秦幕眼里,满是诧异,他极少在宫执野脸上看到这些丰富的情绪波动。
没过多久,沈浩川面色有些不太好看的从外面回来,进门时微微低头调整了下脸上的表情,后面跟着纪辰寒也进来了。
宫执野淡淡地扫了秦幕一眼,男人的直觉向来准,那天宴会上,秦幕看沈弃的眼神,他看得明明白白,里头藏着一丝占有欲和欢喜,他再清楚不过。没再多说什么,他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此闭了嘴,一个字都不肯再多说。
其实今天门外这场闹剧,说白了就是他故意给沈浩川的一个小教训,不过是敲打敲打他罢了。
俩人在同一个圈子里多年,总得给彼此留几分情面,没必要把事做绝。
他抬手看了眼手机,指尖轻轻碰了下屏幕,紧接着就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这一点点细微的表情变化,落在秦幕眼里,可把他惊着了,他跟宫执野认识这么久,还从没见过他脸上有这么多小情绪,向来都是冷冰冰的,难得有这么生动的时候。
没一会儿,沈浩川脸色难看地从外面回来了,进门的时候还特意低着头,悄悄调整了一下脸上的神情,不想让别人看出他的窘迫,纪辰寒也跟在他身后走了进来。
宫执野连眼皮都没抬去看沈浩川的脸色,视线越过秦幕,直接落在纪辰寒身上,语气笃定又强势,一字一句地说:“沈弃,是我的人。”
这短短一会儿,秦幕连着听了两遍这句话,当场就有点发愣,忍不住多看了宫执野两眼。
这一看,还从他脸上看出了一股子藏不住的执拗劲儿,秦幕立马垂下眸子,掩去了眼底的笑意。
他跟宫执野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他这样,说难听点,带点幼稚的较真,可想想又觉得挺好,这个向来没烟火气的人,总算有了点鲜活的人气。
秦幕也暗自庆幸,刚刚自己那一瞬的释然想必也是落在了宫执野的眼里,不然这往后生意场上到底什么样还真不好说。
纪辰寒在旁边刚喝了一大口凉茶,硬生生从嗓子噎了下去,差点没背过气去。
再看沈浩川,心里有些后知的钝痛,身侧的手悄悄攥得紧紧的,脸上表情僵得不行,扯出个笑也不是,装惊讶也不是,尴尬得要命。
宫执野懒得在这儿多耗,今天刚好借机跟身边这几人摆明了沈弃的位置,他要把沈弃正式划到自己身边来护着,刚才扫了眼手机,心里却暗骂那只狐狸。
前脚刚认了自己这个男朋友,后脚一就跑没影了。
第47章 关进小黑屋
宫执野没有立刻去找沈弃,先回了弃隐庭。
客厅里,宫陶泽将所有关于沈弃的资料递到他面前。宫执野接过,转身就进了书房。
一份份资料摊开在眼前,那些沈弃不经意间流露的小习惯,像根针,一点点扎得他心口不舒服,恨自己没能早点回来。
他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沈弃的行踪轨迹,脑海里反复回响周成的话:
“沈弃打小就像被人丢弃长在烂泥堆里的人,浑身沾着洗不掉的‘脏气’,没人愿意靠近。可要是有个人毫不在意地伸手抱他,他第一反应准是往后退。”
周成当时抬眼看向宫执野,心里暗自琢磨,这两年对沈弃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一点了解。他不知道沈弃到底喜不喜欢宫执野,但他能隐约感觉到沈弃心底最底下藏着的东西,那是他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真心。
要是想把那点东西挖出来,就得有足够的本事,有能把他整个人都填满的爱。
周成没再多说什么,他相信宫执野已经完全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宫执野压下了立刻冲出去把人抓回来的冲动,他愿意由着他闹。
沈弃这一兴奋,一想到宫执野又是说喜欢他又是亲他,心里跟揣了只蹦迪的兔子,那种“忽如一夜春风来”的惊喜劲儿,让他都有点迷途。
这股子劲干脆把他吓的躲得远远的,偷偷乐呵,生怕自己乐极生悲,或是梦醒了。
可等沈弃的落脚点在一个方位上停了好久,宫执野直接气笑了。手机里又一次传来关机提示音,那点纵容的心思瞬间没了,再也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