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9)
旁边沈家二叔阴阳怪气插嘴:“大哥,沈总也是要面子的,你这么当众说他……真丢人。”
沈弃掀起一点眼皮斜看过去,“二叔,沈家那位最有面子的,这会儿缝纫机踩冒烟了吧?以后逢年过节去看看,多走动走动。别弃了去。”
二叔噌地站起来,脸涨成猪肝色。
踩缝纫机那个是他儿子沈亮,原先没少用冷眼瞅过沈弃,前两年威胁沈弃分给他一间公司管理,最后不知怎么在外面胡玩,就把自己玩进去了。
“坐下!”
沈老爷子,拐棍终于找到合适机会,狠狠地杵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成何体统!”
沈弃被这做派看笑了,嗤笑一声接的快:“他不是提桶,是饭桶。”
二叔又要起身,被沈宏按住,憋着气坐回去。
旁边还站着个小叔,是个阴的,最擅长背后下黑手。
他刚张嘴想说话,被沈浩川截了去。
如今沈家股份大半在沈弃手里,剩下的大头是沈浩川的。沈弃懒得收他们权,跟猫捉耗子似的,不为吃,就图个乐。
沈浩川坐直了,脸上挂着笑,语气温和:“沈弃,听说你有意跟宫氏合作?我跟执野过几天要见面,要不要帮你引荐?”
又来。
沈弃听着这话,又是试探又是套近乎,心里烦得不行。尤其那句‘执野’怎么听着这么刺挠,刺的他心口一阵不舒服。
他压着情绪,目光落在沈浩川手上,忽然想到什么,眼神闪了闪。随即利落起身,看向老爷子,满脸关心:“快十点了,您这岁数再不短休一会儿,就该长眠了。”
剩下几人看都没看,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余光瞥见角落里一道怨毒的目光盯着他。
他挑起嘴角看过去。
是他那位母亲段玉玲。因为他的早产让她错过了进沈家的最佳时机,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当年也确实那么做了。
沈弃慢悠悠走到院子里的鱼池旁,将整瓶红酒都倒进了鱼池,倒完之后将空酒瓶递给身后的司机兼保镖:“去告诉老爷子,他的鱼抢了我的酒,原价赔偿就行,都是自己人。”
手下接过瓶子,像是经常为主子做类似的这种事,快速返身回去。
沈弃对于角落里的目光视若无睹,晃着肩膀哼着小曲出了别墅。
回去的路上飘起毛毛雨。他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发呆。高楼大厦,车流人群,从眼前掠过,脑子里空空的,身体也空空的。
四周灰蒙蒙的,看得见,又看不清。他想要点亮,亮到足够让他看清的光。
至于想看清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9章 交易密码
沈弃到家后,雨渐渐下的大了起来。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下雨天。
从沈家别墅出来那会儿就不高兴,说不上来的一股郁气堵在胸口,心口处密密匝匝的泛着疼,手里的药直接扔嘴里干咽了下去。
他整个人摔进被褥里,躺在床上翻煎饼,就是睡不着。
“执野”——沈浩川那句称呼味不对,直冲他脑子熏。
他记得清楚,沈浩川比宫执野大两岁。
当年他刚来沈家那年宴会上,宫执野还给沈浩川送了生日礼,但都是场面上的客套。整场宴会下来,宫执野根本没往沈浩川跟前凑,两人也就简单点了下头。
沈弃把宫执野这些年的回国次数在心里过了遍。两人跟其他几位确实是一个圈子的,但私下跟沈浩川来往?好像真没多少。
可这次沈浩川怎么忽然就……探底似的亲近起来?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越想越烦躁。
雨还在没完没了地下。
他抓过手机,漫无目的地划拉几下。
“笨蛋。”
也不知道在骂谁,手机被扔到一边。他看了眼窗外,好看的眼睛里压着火气,抱起被褥直接往浴室走。
一大团被子扔进浴缸,人跟着窝进去,塞上降噪耳机,把头缩进被子里。一晚上蛄蛹来蛄蛹去,也不知道睡没睡着,反正没睡好。
一连两天,乔乐扬都看着自家老板内卷员工。心里琢磨来琢磨去,这毛病好像是宫氏集团那位回来后得的。
学霸之间卷就算了,到他老板和宫总这级别还卷,让他们这些底层牛马是该躺还是该卷?
想到自己的梦想大平层还差平米,乔乐扬精神一振,转身去茶水间把自己的早餐提到老板面前。
“沈总。”
乔助理的职业微笑无可挑剔,甩掉杂念就是精神小伙一枚,“这是给您带的早餐。”
沈弃顺着那浓郁的香气看过去,一杯冒着热气的豆浆旁边还放了一套煎饼果子。
原本没有的食欲,在看到这一套标配早餐突然就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