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上疯批竹马后(147)+番外
温叙站在旁边看着那张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脸,觉得这个画面他以后每天都要看,看一辈子也不会腻。
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投影仪是温叙带来的,幕布挂在墙上。
以前时安一个人住,从来不看电影,因为没有人和他一起看,一个人看电影太安静了。
现在两个人看,安静也不觉得安静了。
电影是一部老片子,黑白的。
时安靠在温叙肩膀上,温叙的手搭在他肩上,手指松松地扣着。
“温叙。”
“嗯。”
“你以前和别人看过电影吗?”
“没有。”
“季清河呢?”
“没有。”
“那你第一次看电影是和谁?”
温叙想了想。“你。第一次。”
时安抬起头看着他。
投影仪的光在两个人身上忽明忽暗,黑白的画面把他们的脸照得时亮时暗。
“你三十一岁了。第一次看电影?”
“不爱去电影院。人多。吵。”
“那现在怎么爱看了?”
温叙低下头看着时安的脸。“现在不是看电影。是陪你。”
时安把脸埋回他肩窝里,手指攥着他衣服的前襟。
电影放了多久不知道,只记得投影仪灭了的时候房间彻底暗下来,只有窗外的路灯还亮着。
第二天早上,温叙去上班了。
时安一个人在家整理东西,把冬天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叠好放进收纳箱,把春天的衣服挂出来。
整理到一半的时候,他在衣柜最里层摸到一个盒子。
深蓝色的,绒面的,像首饰盒。
他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很细,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星星,磨砂质感的,在光下会闪。
盒子底下压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时安,生日快乐。温叙。”
时安看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
他的生日在四月,还有两个多月。
温叙提前两个多月买了生日礼物,放在他的衣柜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也许是某一天他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也许是某一天他下楼扔垃圾的时候。
他把项链拿出来,走到镜子前戴上。
链子很细,贴着锁骨,那颗小星星垂在锁骨窝里。他伸手碰了一下,金属是凉的。
手机震了,温叙的消息:“今天别出门。我有东西放在你衣柜里。
你找一下。”时安看着那行字,拍了拍脖子上的项链,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温叙回了一个字:“戴了?”
“戴了。”
“好看。”
时安站在镜子前看着脖子上那颗小星星,嘴角弯了。
傍晚温叙回来的时候,时安在厨房做饭。
他听到门响了,没有出去,锅里的菜正在翻炒。
温叙走进厨房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看到了?”时安问。
“看到了。你戴着很好看。”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
“为什么现在放?”
“因为今天想让你戴。”
时安把菜盛出来装在盘子里,关掉火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站在厨房里,油烟还没散尽。
“温叙。”
“嗯。”
“你以后别藏东西了。你藏了我找不到怎么办?”
“你找得到。这个家你比我熟。”
“那是你家。”
“也是你家。”
时安今天穿了一件白色毛衣,领口很大。那颗小星星贴着他的锁骨。
温叙伸出手碰了碰那颗星星,指腹在磨砂的表面上蹭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亲了亲星星旁边的皮肤。
菜凉了。热了一遍才吃。
第68章 日常
季清河的事彻底结束后,日子变得很安静。
暴风雨过后的宁静。
空气是干净的,路面是干的,天是蓝的。
江邵黎每天早上醒来,听到厨房里锅盖碰撞的声响,闻到粥的香气,觉得这样的日子可以过一辈子。
陆野的早餐越做越好了,粥的花样从皮蛋瘦肉扩展到了香菇鸡丝、南瓜小米、青菜咸蛋。
三明治的夹馅从煎蛋火腿扩展到了金枪鱼、鸡胸肉、牛油果。
他甚至学会了一道新菜蛋炒饭,不是食堂那种酱油色的,是金黄色的,每一粒米都裹着蛋液,不油不腻。
有一天早上,江邵黎比平时起得早。
他走到厨房门口,看到陆野的手机架在调料瓶前面,屏幕上一个厨师正在炒饭。
陆野站在灶台前一边看一边做,暂停,播放,再暂停,再播放。
围裙上沾了蛋液,灶台上散落着葱花和米饭粒。
他做得很慢,很认真。
江邵黎没有出声,靠在门框上看了片刻。
陆野转身拿盐的时候看到了他,耳朵瞬间红了。
“你怎么起来了?”“醒了就起了。”“还早,再去睡一会儿。”“不睡了,看你做蛋炒饭。”“有什么好看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