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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168)

作者:山月妙筏 阅读记录

林芝站在门口,看着这场雪,心里却静不下来。

考完试三天了,那几天的紧张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不用再早起背书,不用再做那些没完没了的习题,不用再熬到深夜——可心里却像缺了什么。

晏城从屋里出来,站在他旁边。

“想什么呢?”

林芝摇摇头。

“没什么。”他说,“就是有点不习惯。”

晏城点点头。

“我也是。”他说,“总觉得该看书了,可书都收起来了。”

两人站着,看着雪一片一片往下落。远处的田野看不见了,近处的树也看不见了,整个世界都是白的。

晏阳从屋里探出头。

“哥,林芝哥,吃饭了。”

两人转身进屋。

屋里暖烘烘的。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锅里的玉米糊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李树生坐在灶台边烧火,火光映在他脸上,一跳一跳的。炕烧得热热的,坐上去烫屁股。

四个人围坐在炕边吃饭。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这种沉默他们已经习惯了,但这几天的沉默好像格外沉。

吃完饭,晏阳去做功课。高中还有课,放假前老师布置了一大堆作业。他趴在桌上,一笔一划地写,写得很慢,好像心思不在这儿。

林芝和晏城坐在炕边,李树生坐在旁边。

煤油灯的光晃动着,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林芝,”晏城忽然开口,“你说,成绩什么时候能出来?”

林芝想了想。

“得一个多月吧。”他说,“腊月二十几的样子。”

晏城点点头。

“那么久。”

“嗯。”林芝说,“卷子多,要慢慢批。”

晏城没再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是那么粗糙,但最近握笔的时间比握斧头的时间还长。手心有几个茧子是写字磨出来的,新的,和那些老茧挤在一起。

李树生忽然开口。

“晏城,”他说,“你肯定能考上。”

晏城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李树生笑笑。

“我天天看着你们学。”他说,“你那么用功,考不上没天理。”

晏城没说话。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日子一天天过去。

雪停了又下,下了又停。腊月越来越近,天越来越冷。每天早上起来,窗户上都结着厚厚的霜,要呵好一会儿气才能看清外面。水缸里的水每天早上都结一层冰,要用瓢敲开了才能舀。

林芝每天还是去木工组。活不多,干一会儿就歇着。王铁柱有时候跟他聊天,问考试的事,问晏城考得怎么样,问晏阳能不能考上。林芝一一回答,心里却总是悬着。

晏城也在木工组帮忙。他还是那样,话少,干活狠。但林芝发现,他有时候会停下来,看着远处发呆。那种发呆不是放空,是在想事情。

想成绩,想结果,想未来。

晏阳每周末回来。他话比以前少了,做功课比以前认真了。林芝知道,他也在等。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好消息。

王凤娟还是隔三差五来送吃的。她什么都不问,只是把东西放下,看看他们,笑笑,然后走。有一次她站在门口,看着晏城,看了很久。

“晏城,”她说,“你瘦了。”

晏城愣了一下。

“没有吧。”

“瘦了。”王凤娟说,“脸都尖了。别想太多,该吃吃,该睡睡。”

晏城点点头。

腊月初八,腊八节。

王凤娟煮了一锅腊八粥送来。粥里放了红枣、花生、桂圆,还有一点点红糖,甜丝丝的,喝下去浑身都暖和了。

“腊八粥喝了,一年都顺顺当当的。”她说。

晏阳喝了一大碗,舔舔嘴唇。

“王婶,真好喝。”

王凤娟笑了。

“好喝就多喝点。”

那天晚上,林芝和晏城坐在炕边,李树生坐在旁边。煤油灯的光晃动着,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腊八了。”晏城说。

“嗯。”林芝说。

“快了。”

第53章 春天的脚步

林芝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快了,成绩快出来了。

“紧张吗?”林芝问。

晏城想了想。

“有点。”他说,“但也没用。”

林芝点点头。

是啊,紧张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腊月十五,公社里来了一封信。

那天下午,林芝正在木工组干活,听见外面有人喊:“林知青,信!”是小周的声音。

他放下手里的刨子,推开门。小周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邮袋,脸冻得通红。

“给。”小周从邮袋里翻出一个信封,“省城来的。”

林芝接过,信封上印着“招生委员会”几个字。他的手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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