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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189)

作者:山月妙筏 阅读记录

陈永发笑了。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九月三号,林芝要回北京了。

晏城送他去火车站。站台上人来人往,挤挤攘攘的。两人站在人群里,谁也没说话。

火车快进站了。

晏城忽然开口。

“林芝。”

“嗯?”

“等你毕业了,来深圳。咱们一起干。”

林芝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阳光下亮亮的眼睛。

“好。”他说。

火车进站了。林芝上了车,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火车开动了,他朝窗外挥手。

晏城站在站台上,也朝他挥手。

火车越开越快,晏城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林芝转回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田野,村庄,山峦,一站一站。他的心里,装满了那个人的话。

等你毕业了,来深圳。咱们一起干。

一九八零年九月,北京。

林芝回到学校的时候,校园里的梧桐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他背着行李,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心里却还留在深圳。那些工地,那些塔吊,那些匆匆忙忙的人群,还有晏城站在站台上挥手的样子,一遍一遍在脑子里回放。那个燥热的南方城市,和这个秋意渐起的北方帝都,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把行李放回宿舍,坐在床上,掏出晏城塞给他的那封信。信是在火车站临别时塞进他口袋的,他一直没舍得拆开。信封已经被他攥得有些皱了,边角都卷起来。

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短短几行字。晏城的字比从前又工整了些,一笔一划,很用力:

“林芝: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写信。深圳这边我会好好干,等你毕业了来。到时候咱们一起。想你了。晏城。”

林芝看着那几行字,笑了。他把信折好,压在枕头底下,和以前的那些放在一起。那些信已经攒了厚厚一沓,每一封都编了号,按日期排好,用一根红绳捆着。那是这两年最珍贵的东西,是他在这个时代最温暖的牵挂。

老周从外面进来,看见他发呆,凑过来问:“想什么呢?深圳好玩吗?”

林芝回过神。

“好玩。”他说,“下次带你去看看。”

老周撇撇嘴。

“我才不去,那么远,那么热。”

林芝笑了。

“以后你会想去的。”

第二天,他给晏城写了一封长长的回信。写路上见闻,写回到学校的感觉,写新学期的打算。他写了四页纸,把能想到的都写了。写完了,他又加了一句:“你在深圳好好干,等我毕业。我也会好好学,到时候帮你。”

信寄出去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平常的节奏。

上课,下课,图书馆,食堂。林芝每天忙忙碌碌,把时间填得满满的。他选了更多的课,经济学、数学、英语,还有一门新课叫“特区经济研究”。老师是刚从广东调研回来的,讲起深圳、珠海、厦门这些特区,两眼放光。他说,那里正在发生一场深刻的变革,未来的中国,要看特区。

林芝听得格外认真,一边听一边想着深圳的那些工地,那些塔吊,那些行色匆匆的人群。老师讲的很多话,他都能在晏城的信里找到印证。那些理论,那些政策,正在变成现实。

宿舍里,同学们讨论毕业后的去向。有的想留北京,进机关单位;有的想回老家,进国企;有的想去上海,觉得那里机会多。老周问林芝:“你呢?毕业了去哪儿?”

第61章 各自的风雨

孙大勇家也在村东头,三间土坯房,院墙塌了一半,用树枝胡乱堵着。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柴垛码得整整齐齐,几只鸡在墙根刨食。他们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王铁柱坐在墙根下晒太阳,眯着眼,手里握着根拐杖。周建军站在旁边,还有几个木工组的徒弟,都是来送行的。

孙大勇的娘正在屋里忙活,给儿子收拾行李。她翻来覆去地检查那个包袱,一会儿塞进去一双袜子,一会儿又拿出来一件衣服,总觉得落下了什么。

林芝想了想。

“可能去深圳。”

老周愣了一下。

“深圳?那个小渔村?听说那边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到处都是泥巴。”

林芝笑了。

“现在不是小渔村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那边在盖高楼,十几层的,比北京还高。”

老周不信。

“你就吹吧。”

林芝不解释。他知道,等再过几年,不用他解释,所有人都知道深圳了。

十月,他收到了晏城的信。

信比平时厚,拆开一看,足足三页纸。晏城的字密密麻麻,写得很满:

“林芝:工地上的大楼封顶了,十二层,是罗湖区最高的建筑。封顶那天放了鞭炮,陈老板请所有人吃了饭。站在楼顶往下看,整个罗湖都在脚底下,那些以前觉得高的房子,都变矮了。我想,以后会有更高的楼,二十层,三十层,一百层。说不定咱们也能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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