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207)
中午,他们在工地食堂吃饭。大锅饭,一人一大碗米饭,一勺红烧肉,一勺青菜。工人们端着碗,蹲在阴凉处,呼噜呼噜地吃。
晏城也蹲着吃,一边吃一边和工人们说话。他说话的时候,工人们都认真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林芝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骄傲。
下午,晏城带他去见孙大勇和周建军。
孙大勇在砌墙组,正带着几个人干活。看见林芝,他愣了一下,然后扔下砖就跑过来。
“林知青!”
他跑过来,一把抱住林芝。身上全是汗和灰,蹭了林芝一身。
林芝拍着他的背。
“大勇,你壮了。”
孙大勇松开他,咧嘴笑着。
“那是,天天干活,能不壮吗?”
周建军也跑过来,也抱了他一下。
“林知青,你可算来了。”
林芝看着他们,心里暖洋洋的。这两个人,从松岭出来,在深圳待了一年多,都变了。黑了,壮了,眼睛里多了些东西——那是见过世面的样子。
晚上,晏阳也来了。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干干净净的,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点。看见林芝,他跑过来,一把抱住他。
“林芝哥!”
林芝拍着他的背。
“长高了。”
晏阳松开他,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我想你。”
林芝笑了。
“我也想你们。”
那天晚上,五个人一起吃饭。就在那家小饭馆,一人一碗面,几盘炒菜。老板认识他们,多给了一盘花生米。
孙大勇话多,叽叽喳喳说着工地上的事。周建军话少,但一直在笑。晏阳说着学校的事,说他教的那些孩子,说他写的那些诗。
晏城话不多,只是听着,偶尔看林芝一眼。
林芝坐在他旁边,看着这些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吃完饭,五个人站在饭馆门口。天黑了,路灯亮起来,昏黄昏黄的。远处工地的塔吊还亮着灯,还在转。
“林芝哥,”晏阳忽然说,“你真的来了。”
林芝点点头。
“真的来了。”
晏阳笑了。
“那就不走了吧?”
林芝看看晏城,又看看晏阳,看看孙大勇和周建军。
“不走了。”他说。
那天晚上,林芝躺在工棚的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想着这一天的事。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晏城躺在他旁边,也没睡。
“林芝。”他喊。
“嗯?”
“高兴不?”
林芝想了想。
“高兴。”他说。
晏城笑了。他伸出手,握住了林芝的手。
“我也高兴。”
窗外,月光很亮。
第68章 脚下的路
林芝到深圳的第三天,就闲不住了。
早上五点,天还没亮透,工地上已经热闹起来。打桩机轰隆隆地响,工人们喊着一二一二的号子,钢模板哐当哐当地碰着响。他躺在工棚的床上,听着那些声音,心里痒痒的。在松岭的时候,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在北京的时候,天不亮就起来看书,现在到了深圳,他躺不住了。
他翻身起来,晏城已经不在旁边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底下压着那捆信。他摸了一下,起来穿衣服。
工地上,晏城正站在一堆钢筋前面,和几个工头说着什么。他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安全帽夹在胳膊底下,手里拿着图纸,一边说一边比划。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黝黑的皮肤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林芝走过去,站在旁边听着。晏城看见他,点了点头,继续说。说的是混凝土标号的事,还有什么配比、养护期,林芝听不太懂,但他看着晏城说话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在松岭沉默寡言的男人,在工地上像是换了一个人,说话有条有理,工头们听着都点头。
说完事,工头们散了。晏城转过头看着林芝。
“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林芝说,“我想找点事做。”
晏城看着他,想了想。
“你会看图纸吗?”
“会一点。在大学学过建筑制图。”
晏城从包里掏出一沓图纸,递给他。
“那你帮我看看这几张。陈老板要新开一个工地,图纸刚送来,我还没时间细看。”
林芝接过图纸,蹲在工棚门口,一张一张地翻。图纸很大,摊开来铺了半张桌子。他看得很慢,有些符号看不懂,就圈出来,等晏城空了问。
中午,晏城回来吃饭。林芝把图纸递给他。
“这几处我看不懂。”他指着那些圈出来的地方。
晏城看了看,一个一个给他讲。这个符号代表承重墙,那个代表排水管,这个箭头是标高,那个圈是预留的管线口。他讲得很耐心,不厌其烦,有时候还用树枝在地上画示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