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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47)

作者:山月妙筏 阅读记录

“那我们……”

“快走。”晏城说,“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两人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出山。野猪很重,拖得费力,但谁都不敢停。

到山脚时,天已经快黑了。远远能看见公社的灯火。

晏城停下,把铁盒从背包里拿出来。

“这个,”他递给林芝,“你先保管。”

“为什么?”

“他们盯着我。”晏城说,“放我那儿不安全。你那儿……他们暂时不会想到。”

林芝犹豫了一下,接过铁盒。沉甸甸的,像接过一个烫手的山芋。

“里面的东西……”

“回去再看。”晏城说,“先藏好。”

两人分开走。晏城拖着野猪回自己家,林芝抱着铁盒回知青点。

路上,林芝心跳如擂鼓。他总觉得暗处有眼睛在盯着他,但回头,又什么都没有。

回到知青点,赵建国看见他抱着个东西,想问,但看林芝脸色不对,就没多问。

“吃饭了吗?”他问。

“吃了。”林芝说,抱着铁盒进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点上煤油灯。他把铁盒放在桌上,盯着看了一会儿,没打开。

现在不是时候。等晏城来,一起看。

他把铁盒塞到床底下,用杂物盖好。然后坐在床上,喘了口气。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找到铁盒,遇到野猪,看见那四个人……

还有晏城的伤。

林芝想起晏城小腿上的伤口,又想起他给自己包扎时的专注。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芝。”是晏城的声音。

林芝开门。晏城已经换了衣服,伤口也重新包扎过了。

“野猪处理好了?”林芝问。

“嗯,肉分了,皮留着。”晏城进屋,关上门,“铁盒呢?”

林芝从床底下拖出来。

两人围着桌子坐下。煤油灯的光晕在桌上晃动,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开吗?”林芝问。

晏城点头。

铁盒再次打开。这次,他们一样一样仔细看。

红五星帽徽放在一边。笔记本翻开。

第一页,是晏城母亲的笔迹:

“1969年10月23日,大川走了。他们说,是被老虎叼走的。我不信。大川的枪法,怎么可能躲不过老虎?他身上有伤,不是虎爪,是刀伤。他们骗我。”

林芝和晏城对视一眼,继续往下看。

后面几页,详细记录了晏城母亲这两年的调查:她找过当时在场的民兵,找过县里的领导,找过卫生所的医生。每个人的说法都有出入,有的说是老虎,有的说是意外摔倒,有的干脆说不知道。

“所有人都叫我别查了。”有一段这样写,“他们说,查下去没好处。我问为什么,他们不说。但我感觉,大川的死,和那天山上的‘客人’有关。”

“客人?”林芝念出声。

“县里来的人。”晏城说,“我爹陪他们打猎。”

笔记本再往后,是晏城母亲对那几个“客人”的调查。但信息很少,只知道是“上面来的”,姓什么、干什么,一概不知。

翻到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潦草,能看出写字的人身体已经很差了:

“我撑不住了。查了两年,什么都没查清。但我相信,大川不是意外死。那些人,那些‘客人’,一定有问题。我把查到的东西都记下来,留给晏城。等他长大了,有能力了,再看。如果……如果他也没能力查,那就让这些秘密永远埋着吧。我只希望,他和晏阳,能平平安安。”

最后一行字,写得特别重: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姓秦的。”

林芝心里一震。他看向晏城。

晏城的脸色在煤油灯下显得很苍白。他拿起那封写着“秦”字的信,手在微微发抖。

“这信……”他低声说,“是给‘秦’的。但娘又说,不要相信姓秦的。为什么?”

林芝想起自己收到的两封“秦”的信。一封让他调查晏大川的事,一封让他找铁盒。

这个“秦”,到底是谁?是敌是友?

晏城拆开那封信。信很短,只有几句话:

“秦同志:大川的事,我查不下去了。但我相信,你知道真相。如果你还有良知,请告诉我实情。如果你不能说,那就让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吧。我只求你一件事——放过我的孩子。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王秀兰”

王秀兰,是晏城母亲的名字。

这封信,是晏城母亲写给“秦”的。她在求“秦”放过晏城和晏阳。

那么,“秦”是谁?是当年那些“客人”中的一个?还是别的什么人物?

晏城放下信,拿起那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枚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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