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面无表情：“看过，演得好。”

四个字，简洁到记者都不知道怎么接，，沈宴注意到顾深说“演得好”的时候，手指在话筒上轻轻敲了两下，高兴的表现。

下一个记者站起来，问了一个所有人都在等的问题。

“沈宴，你和顾深老师私下关系很好，网上有很多你们的CP粉，想问一下，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现场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

沈宴看了顾深一眼，笑了。

“朋友。”

记者不死心：“只是朋友吗？”

话筒被顾深拿过去了，他看着那个记者，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你在问什么废话”的味道。

“不然呢？”

全场笑了，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记者们笑着摇头，没人敢再追问。

有一个摄影师，在沈宴看向顾深的那一秒按下了快门，那一秒里，沈宴的眼睛里有光，顾深的表情虽然冷，嘴角却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两人对视的瞬间，空气里有像是什么东西在流动，那种默契，那种不需要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默契。

那张照片，后来被CP粉称为“镇圈神图”。

活动结束后，两人在后台卸妆，沈宴坐在化妆台前，顾深坐在他旁边，两人的化妆师各忙各的。

沈宴掏出手机，看到那张照片已经被发到网上了，转发已经破十万，评论区全是尖叫。

“这张图我可以看一万遍”“沈宴看顾深的眼神绝了”“顾深的嘴角！他笑了！他真的笑了！”“这真的只是朋友吗？我不信”。

沈宴把手机递给顾深看。

顾深扫了一眼，还给他。

“拍得不错。”

“您是说人不错还是照片不错？”

“都不错。”

沈宴笑了。

回到酒店，两人各自回了房间，沈宴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震了。

顾深发来一条消息：“今天说的‘朋友’，你会不会介意？”

沈宴打字：“不介意，因为我知道不只是朋友。”

顾深：“嗯。”

沈宴：“顾老师，您呢？您介意吗？”

顾深隔了十秒才回：“不介意，因为确实不只是朋友。”

沈宴看着这行字，笑出了声。

【系统提示：系统界面关闭倒计时：7天】

沈宴看了一眼，没在意，还有一周，系统就会消失，不过他已经不需要了。

第二天，两人一起飞回横店，飞机上，沈宴靠着窗，顾深坐在他旁边，沈宴闭着眼睛假寐，感觉肩膀上有东西压过来，顾深的头靠在了他肩上。

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他。

沈宴没动，也没睁眼，但心跳快了几拍。

飞机落地的时候，顾深的头还靠在他肩上，沈宴轻轻动了一下，顾深醒了，坐直了身体，表情恢复了冷淡，但耳尖有点红。

“到了？”声音有点哑。

“到了，顾老师，您睡了一路。”

“嗯，没睡好。”

“为什么没睡好？”

顾深没回答，站起来拿行李。

沈宴跟在后面，看着他笔直的背影，心里想：这个人，在外面是那个高冷禁欲的反派影帝，在他面前，会靠在他肩上睡觉，会耳尖红，会筷子攥断。

回到横店，沈宴直接去了《天下》的剧本围读会，剧组租了一个会议室，导演、编剧、演员们围坐一圈，陆子衡坐在主位旁边，看到沈宴进来，点了下头。

沈宴回了个点头，坐在对面。

林薇薇还没来。

等了十分钟，林薇薇才到，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笑盈盈地道歉：“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导演没说什么，示意她坐下。

围读会开始了，导演先讲了一遍剧本的整体脉络，然后演员们分角色朗读，沈宴念沈惊鸿的台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念到第二十三场，锦衣卫和权臣对峙的那段，沈宴和陆子衡面对面念台词。

“沈惊鸿，你为谁卖命？”陆子衡念得很有气势，不愧是科班出身。

沈宴抬头看着他，眼神冷下来：“为天下。”

两个字，念得不重，但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编剧在旁边小声对导演说：“这个沈宴，台词功底可以。”

导演点头，没说话。

林薇薇念的是女二号的台词，一个心机深沉的贵族女子，她念得也不错，但沈宴注意到她念台词的时候一直在看陆子衡，不是角色需要，是真人需要。

围读会结束，导演请大家吃饭，沈宴本来想走，但被编剧拉住了。

“沈宴，你过来坐。”

沈宴坐下，发现林薇薇就坐在他对面。

饭桌上，大家聊剧本、聊角色、聊拍摄计划，林薇薇突然问了一句：“沈宴，你跟顾深真的很熟啊？昨天那个活动，你们俩的互动上了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