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钱不少。”

“不想把感情当卖点。”

沈宴笑了，打字回李曼：“拒了。”李曼发了一串感叹号，然后说：“你们俩真是我见过最不会赚钱的艺人。”

沈宴没回，把手机放在一边，重新靠进顾深怀里。

“顾老师。”

“嗯。”

“明天早上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做粥。”

“好。”

“加红枣和枸杞。”

“好。”

沈宴闭上眼睛，电视已经关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顾深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

沈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深已经在厨房了，粥的香味从厨房飘进来，带着红枣的甜和枸杞的微酸。

他笑了。

因为今天又是平凡的一天，没有热搜，没有奖杯，没有红毯，只有两个人，一碗粥，一个早晨。

但这就是他想要的。

【第六十八章 完】

第69章 双人代言

综艺播出后的第三天，沈宴接到了李曼的电话，声音高得像在尖叫。

“沈宴！LV来了！LV！不是品牌挚友，是双人品牌大使！中国区首位双人大使！你跟顾深一起！”

沈宴正在院子里给薄荷浇水，闻言放下水壶。

“路易威登？”

“对！全球顶级奢侈品牌，从来没有同时签过两个艺人做大使，更别说是同性伴侣，你们是第一个！”

“合同多少？”

“一年三千万，两人各一半，拍摄广告、出席活动、社交媒体推广，条件只有一个，你们必须一起出现，不能分开。”

沈宴笑了笑。

“这个条件，不用他们提，我们也是这样。”

李曼也笑了：“行，那我跟那边谈细节。”

挂了电话，沈宴走进屋里，顾深正在沙发上看剧本，头都没抬。

“顾老师，LV找我们做双人品牌大使。”

顾深翻了一页剧本。

“嗯？”

“一年三千万。”

“嗯。”

“您不惊讶？”

顾深放下剧本，看着他。

“惊讶。”

沈宴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

“您这表情叫惊讶？”

“心里惊讶。”

沈宴笑了，坐到他旁边。

“那接不接？”

“接。”

广告拍摄在上海，LV包了一整栋老洋房，摄影团队从巴黎飞过来，导演是法国人，叫让-皮埃尔，拍过好多部奢侈品牌广告大片。

他看了沈宴和顾深的资料，又看了两人的合照，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They don’t need to act. They are the brand.”

翻译成中文就是，他们不需要演，他们就是品牌本身。

拍摄前一天，沈宴和顾深到了上海，两人住在法租界的一家老酒店里，房间不大，但有一个小阳台，正对着梧桐树。

沈宴站在阳台上吹风，顾深从后面走出来，递给他一杯水。

“紧张吗？”顾深问。

“不紧张，拍广告又不是拍戏。”

“不一样。拍戏是演别人。拍这个是演自己。”

沈宴想了想，觉得顾深说得对，拍戏可以躲在角色后面，但拍广告不行，广告要的就是你本人，你的气质，你的状态，你和另一个人之间的化学反应，那是藏不住的。

第二天，拍摄现场。

老洋房的花园里摆着几把白色的椅子，桌上放着LV的包和行李箱，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影子。

沈宴穿了一套深灰色西装，顾深穿的是黑色。

两人站在花园里，让-皮埃尔指挥他们：“走，从那边走过来，不看镜头，看对方。”

沈宴和顾深并肩走来，沈宴的手垂在身侧，顾深的手也垂着，两人的小指碰在一起，没有牵上。

让-皮埃尔按了几张，看了看回放，摇头。

“太远了，靠近一点。”

沈宴往顾深那边挪了半步，顾深没动，伸手搭在沈宴肩上，是轻轻搭着，像怕用力会弄碎什么。

“Good.”让-皮埃尔又按了几张，

“看对方，笑。”

沈宴抬头看着顾深，顾深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秒，沈宴先笑了，那种“你怎么在这里”的自然而然的笑。

顾深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让-皮埃尔放下相机，用英语说了一句：“就是这张。”

下一组，室内，书房场景，一张长沙发，一个书架，一扇落地窗，沈宴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顾深站在窗边，看着窗外。

让-皮埃尔让他们“自然一点，像在家里”。

沈宴翻开书，看了两页，放下。他抬头看向窗边的顾深，顾深感觉到目光，转过头来。

两人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那是他们之间独有默契，那种不需要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