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为什么全世界都爱我(7)
聚会当天,温许跟着塞伦走进宴会厅,暖光下,不少雄虫被雌虫簇拥着,温许看得有些出神,直到一个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
“你就是最近新出来的B级雄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聚会上的灯光很亮,暖金色的光落在温许身上,像给他镀了一层软乎乎的边。他穿着塞伦特意为他准备的浅白衬衫,料子柔软得像云朵,领口扣得规规矩矩,衬得脖颈线条清细,连后颈的腺体都藏得严严实实,透着一股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干净。
达米安嘲笑道,“也不过如此嘛,还不是我家雌奴救的?”
“什么意思?”温许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是意识到什么,看向塞伦,像是求证猜想。
“哼,什么什么意思啊,来看看我最近新纳的雌奴,很好玩。怎么打第二天都会好”达米安傲慢说道。
那雌虫身形清瘦,脸上带着未消的淤青,额角还贴着一块纱布,他垂着眼,连头都不敢抬,像一件没有生气的物品。温许看着他,指尖瞬间冰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这不是前段时间才离别的伦纳德么。
达米安笑得更得意了,伸手就要去碰那雌虫的脸:“你看,打了也不会反抗,多乖。不像有些……”
第3章 折辱 上药?
达米安的指尖还没碰到伦纳德的脸,温许已经攥紧了拳——但伦纳德像是没察觉似的,只是把下巴压得更低,露出的后颈绷着细瘦的筋。达米安嫌他反应淡,突然掐住他的下颌往上掰,纱布蹭开一点,渗出血丝的伤口露出来,伦纳德喉结滚了滚,连呼吸都在发颤,却还是没抬眼。
“怎么不说话?”达米安指尖用力,伦纳德的嘴角被扯得泛白,“之前不是挺能挡的吗?”他说着突然松手,伦纳德像断线的木偶似的摔回墙角,额头磕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发出闷响。他蜷在地上,指尖抠着地面的纹路,指节泛白,却连一声痛呼都没漏出来。
旁边的侍者递来根带电的惩戒鞭,达米安捏着鞭柄在掌心敲了敲:“听说雌虫的自愈力是疼出来的,我试试。”鞭梢擦过伦纳德的手臂,布料瞬间烧出焦痕,他猛地缩了下肩膀,却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背轻轻抖着,像被踩碎的蝶翼。
温许看着他露在外面的手腕——那里全是新旧交叠的伤痕,连血管都透着青,像被风雨泡烂的旧布。达米安笑得更狠,抬腿踹在他腰上:“抬起头让他们看看,你这‘乖’样子多招人喜欢。”伦纳德终于动了动,睫毛上沾着湿意,却还是垂着眼,声音轻得像落灰:“……是。”
“伦纳德前段时间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温许望向塞伦,似乎想要一个答案。
“阁下,雌奴就是这样的”塞伦的尾须轻轻扫过袖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雄虫的雌奴,本就是用来消遣的。他之前是巡逻队的雌虫,敢挡到达米安阁下的路,自然要磨掉那点骨头。”
他抬眼看向缩在墙角的伦纳德,指尖敲了敲桌面:“您看,现在不是乖多了?雌虫的尊严,本就是雄虫赏的。”
温许的指尖攥得更紧,指甲掐进掌心——他看见伦纳德垂着的眼睫颤了颤,额角的纱布又渗出血丝,却还是像块没有温度的石头,连呼吸都轻得要融进阴影里。
达米安像是被塞伦的话勾得来了兴致,突然扯住伦纳德的头发往旁边的刑具架拖。金属链条撞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伦纳德被拽得踉跄,额角的纱布彻底滑落,渗血的伤口暴露在冷光里,他却连挣扎都没有,只是垂着手,任由自己被按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
“让他们看看,雌奴最‘听话’的样子。”达米安摸着台面上的电击项圈,指尖划过伦纳德细瘦的脖颈,“之前不是说‘要保护同伴’吗?现在怎么不嘴硬了?”
项圈扣上的瞬间,伦纳德的身体猛地绷紧,指节抠进台面的缝隙里,指腹磨出了血痕。达米安调着电流强度,看见他肩背的肌肉抖得厉害,笑得更放肆:“看,这才是雌奴该有的样子——”
温许再也忍不住,猛地攥住达米安的手腕。他指尖冰凉,声音却带着颤:“够了。”
达米安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怎么?阁下也看上这只贱虫了?想要的话,送你便是。”
伦纳德的眼睫动了动,终于抬眼看向温许——眼底是化不开的灰,像被暴雨浇灭的火星。
温许没接达米安的话,只是伸手把伦纳德从金属台面上拽下来。指尖碰到他胳膊时,能感觉到他身体在发颤,像被冻透的猫。
“我带他走。”温许攥着伦纳德的手腕——那上面的伤痕硌得他手心发疼,“他现在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