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剑灵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石，"青羽已能感应天地法则，今后可随您征战混沌。"

凌月抬手轻触剑身，忽然感觉丹田处的混沌灵珠一阵震颤。她闭上眼睛，竟能"看"到混沌灵域之外的景象：灼景正坐在洞口，远处的高山一览无余。

"一周天已过，混沌灵域即将关闭，宿主即将离开混沌灵域。"系统说道。

“系统，以后这里是不是就不能再进入了？”

“是的，宿主。检测宿主当前境界炼虚大圆满，可越级对战合体中期以下的修士，宿主体内灵根两种功法一起运行《玉女心经》与《九转混沌诀》提升修为会很迅速。”

“那如果我只运用《九转混沌诀》一样功法修炼，速度会快么？”

“宿主，是这样的《玉女心经》现在以辅助为主，单运用《九转混沌诀》速度虽比不上两种功法一起，但提升修为效率还是很高的。”

凌月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那是炼虚大圆满的雄浑底蕴，是混沌灵根带来的无限可能。心想终于不用每次看着《玉女心经》找人的事情发愁了。

她轻轻挥手，五行光轮化作流光没入体内，青羽剑也随之缩小，在她手腕处形成了一处剑形的召唤印记。

"出去吧，"她轻声说，当凌月踏出光门的瞬间，灼景几乎是立刻扑了上来。

他上下打量着她，忽然伸手捏住她脸颊："月牙儿，你...…你身上的气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比我还强？"

凌月轻笑一声，指尖凝聚出一朵五行莲花："嘿嘿。说来话长，回去我再慢慢告诉你。"

她抬头望向天际，此时的天空已不再灰蒙蒙，而是清澈如洗，仿佛预示着某种改变。

灼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只见一片蔚蓝。"先回去吧，"凌月拽了拽他的衣袖，"我饿了，你做的灵鱼我还没来得及吃呢。"

灼景挑眉，狐尾轻轻卷起她的发梢："你在里面修炼这么久，我可在外面等了你七日呢，怎么不犒劳一下我，还只知道吃？"

话虽如此，他却在她鼻尖处轻点而后揽住她的腰，红影一闪便消失在山崖间，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曼陀罗花香，在风中渐渐散开。

第89章 鲛人影

这日早晨，山间小屋被柔和的晨光轻轻笼罩，鸟鸣声在窗外此起彼伏。

凌月刚从床上坐起，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便见灼景一袭红衣立在屋中，正往行囊里仔细塞着些物什。

他平日里洒脱不羁的眉眼此刻凝着少见的凝重，指尖动作虽轻，却透着几分急迫。

凌月愣了愣，脚刚沾地便匆匆走到他身旁，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慵懒：“阿景，你这是……”

“月牙儿，”灼景打断她，转过身来，眼中有无奈亦有决断，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我兄长那边突发状况，妖族事务缠身，需我即刻回去。”

凌月心中一紧，抬眼望着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怎的这么匆忙？”

灼景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凌乱的碎发，喉结动了动，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具体情形尚不明朗，我亦无法细说。只是此去……”

他顿了顿，似是怕她担忧，又补了句，“处理妥当我便立刻折返，你且在这山间小屋等我，切勿乱跑。”

凌月瞧着他难得严肃的模样，到嘴边的追问又咽了回去，只得点头，眼神里满是关切：“那你务必小心，我等你回来。”

灼景低低应了声，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才转身跨出门槛，衣角带起的风卷着几片落叶，眨眼便消失在晨雾里。

夜，如墨般铺陈开来。凌月独自坐在屋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心月镯碎链。

想起时砚，心口便泛起一阵钝痛，那些与大师兄相处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他站在云台广场教她练剑时的清风霁月，他眉间朱砂痣在阳光下的一抹艳红，还有他最后一次笑着说“师妹莫要走神”的模样。

“大师兄……”她喃喃自语，忽的站起身来，目光落向窗外深邃的夜，“我该去看看，去他陨落的地方看看。”

收拾了个小包袱，凌月趁着夜色往东海之畔赶。山林里虫鸣此起彼伏，偶尔传来不知名的兽吼，她却浑然不觉，只一门心思往前赶。

路上的荆棘划破了她的衣袖，她也未曾停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大师兄，我来了。”等赶到海边，正是午夜时分。

海浪“哗哗”拍打着礁石，咸涩的风灌进衣领，她却浑然未觉，只死死盯着那片曾吞没时砚的海面。

“大师兄，你当真……就……”话音刚落，远处海面突然泛起一道银蓝的光，似有什么东西破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