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废柴系统让我修炼合欢大法(148)
凌月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月光之下,一道身影破水而出——上半身分明是时砚的模样,眉眼冷峻,却又带着几分虚幻,可下半身却是鱼尾,鳞片在夜色中泛着幽蓝的光,每一片都清晰可见,随着鱼尾摆动,竟似有星光流淌。
那鱼尾的摆动间,水珠飞溅,在月光下闪烁如钻石。“大、大师兄?”
凌月颤抖着开口,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脚已不受控制地往前迈。那鲛人似是听见了声响,顿了一顿,鱼尾轻摆,竟要重新没入海中。“不要走!”
凌月大喊,不顾一切地冲进海水里,凉意瞬间浸透衣衫,“是你对不对?你还活着!”
那鲛人停了停,回头望来,眼中情绪复杂难辨,有眷恋,有挣扎,却无半分言语。
凌月看着那熟悉的眉眼,泪水夺眶而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死!”可话音未落,那鲛人却突然转身,鱼尾用力一摆,瞬间没入深海,只留下层层涟漪。
“大师兄!”凌月踉跄着往前追了几步,海水灌进嘴里,又苦又咸。
她望着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抹了把脸上的水,开始在海边搭起简易的小屋。“他一定还会出现,一定……”
她低声呢喃,像是说给大海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此后几日,凌月便在东海之畔搭了个简易小屋。她每日清晨便守在岸边,目光紧紧盯着海面,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
夜里,便借着月光,在沙滩上踱步,那心月镯碎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海风呼啸,似在回应,又似在嘲笑她的执着。可凌月不在乎,她望着那片深邃的海,想起他温柔却又暗藏深意的目光。
小屋在风中微微摇晃,凌月坐在门口,望着东方既白的天际,眼中既有失落,又有笃定。
凌月便呆呆地坐在屋前,望着海面。“系统,你说大师兄还活着,怎么会……”
她对着空气喃喃,“为何不肯见我?”可系统久久没有回应,只有海风“呼呼”地吹着,掀起她的衣角。
从日出到日落,从潮涨到潮退,那道熟悉的身影却再未出现。
夜幕再次降临,凌月依旧坐在海边,望着无尽的黑暗海面,心中的念头却愈发坚定:“我会等,哪怕等到四海水竭……”
海浪卷着细沙漫过她的脚面,又缓缓退去,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她的目光始终凝望着那片海,思绪飘远,她抚摸着手腕上的心月镯碎链,仿佛那是与大师兄之间最后的联系,“大师兄,我在这里等你,你若还在,便回来看看我……”
海风呜咽,似是替她回应,却又无半分实质的回答。
但她不放弃,坚信那道熟悉的身影终会再次从海中浮现,哪怕等待漫长,哪怕希望渺茫,她亦愿守着这片海,守着心中那一丝微光。
此时的东海之畔,潮水轻轻拍打着岸边的小屋,凌月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带着一股执拗的坚持。
她时而低头看着心月镯碎链,时而抬头望向海面,仿佛下一秒,那道熟悉的鲛人身影就会再次出现,带着星光般的鱼尾,回到她的身边。
就这样一连几日,凌月都待在屋门口,虽然自己已经是炼虚大圆满,但长久暴露在这海风中也略觉疲累。
因东海海底封印着上古邪神,所以海风中夹杂邪煞之气。
对于修仙者而言,若是长期被这种海风吹拂,初期可能会感到浑身不适,修炼时难以集中精神,法力运转也会出现阻滞。
时间一长,邪煞之气侵入体内,会侵蚀经脉,扰乱灵根。凌月只能在小屋处设下结界,暂时休养生息。
第90章 水中缠绵
时砚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记忆如破碎的镜片,每一片都割得他生疼。他记得那无尽的深海旋涡,将他的肉身绞碎,元神也如风中残烛般摇曳。
直到一双温柔的手托起他,那是鲛人族王后,眼中惊喜与悲戚交织:“这孩子,与吾儿如此相像……”
海底的冰晶宫殿中,鲛人族国王望着濒死的时砚,眉头紧锁。时砚的模样,与他们死去的长子有七分相似,唯独眉间多了颗朱砂痣。“他的肉身已毁,唯有禁术‘转生术’,将元神迁入冰棺中那孩子的躯体。”
长老的声音低沉,“但此法凶险,稍有不慎,元神俱灭。”
王后含泪点头:“吾儿向往自由,终因联姻逃离,死于魔族之手……若这孩子能借他躯体重生,也算……”
时砚在混沌中听见这些,想抗拒,却被一股力量强行拉扯。
当他再次睁眼,入目是幽蓝的水光,鱼尾在身后轻轻摆动——他竟成了鲛人!可脑海中,自己的记忆与鲛人族王子的记忆如潮水般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