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254)
淡金色的眸子因情欲未散,蒙着一层水润的雾,望向她时,里面一片柔软。
“嗯?”他鼻音轻哼,带着一丝撒娇意味。
云潇潇将他搂紧了些,下巴抵在他发顶,斟酌着词句:“有件事……想同你说。”
花闻道在她怀里轻轻动了动,抬起眼,专注地看她,示意她说下去。
云潇潇顿了顿,指尖抚过他微凉的脸颊,终于说了出来:“七月初八……我打算,抬顾临渊和苏合进门。”
话音落下的瞬间,花闻道身体僵了一下。
方才还弥漫着温存旖旎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热度,冷凝下来。
他眸底那层柔软的水雾,迅速褪去,冻结成冰封的湖面。
淡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盯着云潇潇,里面翻涌起冰冷的怒意,还有一丝被猝不及防刺痛的惊愕。
他从她怀里挣开,坐直了身体,翠绿的薄衫滑落肩头也顾不得拉。
银发披散,衬得他脸色苍白。
“你要……纳侍?”他开口,声音很冷,带着难以置信的涩意,“仅在我们大婚一个月后?”
他以为这三日厮磨缠绵,是她真得想他了,如他想她那般。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他以为她会顾及他刚“回门”归来,至少会缓些时日……
却没想到,温存刚歇,她开口说的第一件“正事”,竟是要纳别的男人进门!
而且,还是两个!
云潇潇看着他,瞬间冷下去的脸,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拉他:“阿闻,你听我说……”
“不必说!”花闻道挥开她的手,带着决绝的抗拒。
他别开脸,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气得不轻。
“顾临渊?苏合?……你倒是……来者不拒!”
那双平静无波的狐狸眼,此刻眼尾泛红,死死瞪着云潇潇。
云潇潇没再强求去拉他,只收回手靠在榻上,平静地看着他发怒的模样。
她知道他会生气,可这事,迟早要说。
“顾临渊怀着身孕。”她声音平缓,陈述事实,“月份越来越大,总在外面,不合适。苏合……一心依赖我,人也单纯。”
她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些:“我并未打算,给他们过高的名分。只是抬进来,放在后院,有人照应罢了。你是正君,这后院,终究是你做主。”
这话听着像安抚,却也点明了现实——她是妻主,纳夫是她的权利。
而他作为正君,应该有容人的气度。
花闻道听着,胸口那股火却烧得更旺。
做主?
做主看着自己的妻主,一个接一个地往院里抬男人?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翻腾的愤怒。
这几日归途无聊,他随手翻了些人间的书卷,其中便有那《训夫录》《男戒》之类。
里面那些“三从四德”、“妻主为天”、“不妒不骄”的言论,他只觉荒谬可笑。
他是妖,何须遵从这些束缚凡俗男子的教条?
可他早爱上了她,爱得早已没了底线。
——
第182章 一下纳两个
更知道……以她的性子,后院绝不会只有他一人。
只是知道归知道,当真亲耳听到她说要纳别人,尤其还是在她刚与自己缠绵三日后……
那滋味,像钝刀子割肉,疼得他指尖发冷。
见他沉默不语,只是紧绷着脸,眼尾越来越红。
云潇潇终是叹了口气,重新靠过去,不顾他的轻微挣扎,将他重新揽进怀里。
这次,她用了些力气,将他牢牢圈住。
“阿闻,”她低头,吻了吻他冰凉的耳廓,声音低柔,带着十足的哄诱,“我知你生气,知你委屈。”
她一只手轻抚着他僵硬的后背,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可我心里,最重的那个位置,永远是你的。”她拇指抚过他微颤的唇瓣,“正君是你,与我拜过天地的是你,能与我并肩而站的也是你。”
她顿了顿,向他承诺:“旁人,不过是后院里的点缀,是责任,或是……一时新鲜,他们动摇不了你半分。”
这话半真半假,却精准地抚在了花闻道最在意,也最不安的地方。
他是正君。
他是唯一与她行过天地大礼,名正言顺的夫君。
那些后来者……算什么?不过是妻主,一时贪图新鲜罢了。
花闻道绷紧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
他靠在她肩头,将脸埋进她颈窝,许久没说话。
愤怒未消,醋意仍在。
可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和认命般的妥协。
是啊,他再生气,再吃醋,又能如何?
赶走顾临渊和苏合?她不会同意。
与她闹翻?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