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255)

作者:爱吃饼的饼饼 阅读记录

除了接受,除了学着那些该死的《训夫录》里说的,努力“宽容大度”“掌管后院”,他还能怎样?

谁让他……爱惨了她。

爱到即便心如刀绞,也要贪恋她此刻怀里的温暖,还有那几句不知有几分真心的承诺。

而且……他忽然想起顾临渊。

那个清冷骄傲的顾家公子,如今怀着身孕,无名无分地等在府外,小心翼翼地盼着一个侍君的名分。

听说前些日子,还因使性子惹恼了她,被冷落了好一阵。

某种程度上……他们竟有些同病相怜。

都是心高气傲之人,却都栽在了同一个女人手里,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喜怒哀乐皆系于她一身。

只不过,他比顾临渊幸运些。

至少,他占着正君的名分,占着她明面上最多的宠爱与尊重。

这么一想,那点怒意和醋火里,竟奇异地掺杂进一丝微妙的……怜悯。

良久。

花闻道在她颈窝处,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算是……答应了。

云潇潇听到那声妥协的回应,唇角微微勾起。

她收紧手臂,更紧地抱住他,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

“乖阿闻。”她低声哄着,“我就知道,我的正君最大度了。”

花闻道没说话,只抬手紧紧回抱住她,将脸更深地埋进去。

罢了。纳就纳吧。

只要她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位置,还是他的。

只要她……能稍微收敛一些。

至于后院多了两个人……

总归,他是正君,越不过他去。

——

七月初八,黄昏。

镇国公府没有张灯结彩,没有宾客如云。

只在荷花池畔,那座新修葺的院落前,挂起了几盏喜字灯笼。

没有八抬大轿,没有喜乐喧天。

只有两顶青帷小轿,从侧门抬入,停在了新院月洞门前。

轿帘掀开。

先下来的是顾临渊。

他穿了一身浅粉色长衫,颜色柔和,却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清减。

墨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绾着,未戴任何饰物。

他垂着眼睫,那张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紧抿的唇线,露着一丝不甘。

接着是苏合。

他一身浅绿锦缎衫子,颜色鲜嫩活泼,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

小脸精心修饰过,杏眼里盛满了欢喜,脸颊兴奋得泛红。

他一下轿,目光就急切地寻找着,直到看见前方不远处,负手而立的那道身影,眼睛倏地亮得像落进了星星。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淡粉清冷如将谢的晚樱,一个浅绿鲜嫩如新发的柳芽。

云潇潇站在月洞门下,看着他们。

云潇潇今日,竟穿了一身红。

一身浓郁正红,金线绣着繁复鸾鸟纹的广袖长裙。

那红色极正,在暮色里灼灼如烧透的云,又似凝固的烈焰,映得她本就绝艳的眉眼愈发惊心动魄。

墨发并未高绾,只松松用一支赤金嵌红宝的凤尾长簪半挽,余下青丝流泻肩头。

耳上坠着同色的红玉滴珠,颈间一串莹润东珠,腕上一对金镶红宝钏。

盛装浓艳,艳丽逼人。

云潇潇打量着顾临渊,见他穿得随意,眉头微微一蹙。

随即,她移开视线,转向右侧。

苏合倒是装扮得,十分赏心悦目,让人一见就心生欢喜。

也罢,今日终究是纳侍的好日子。

顾临渊那身装扮,虽不讨喜,但她此刻也懒得与他计较。

于是,她上前一步。

一手伸向顾临渊,指尖触到他手腕,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轻轻带至身侧。

另一手握住了,苏合迫不及待伸来的手。

“进来吧。”她牵着两人,踏入了月洞门。

院门上悬着崭新的匾额,黑底金字,写着三个大字——荷风院。

取自“荷风送香气”,倒是应景。

院子修得雅致精巧,虽面积只有栖梧阁的三成,原先锦绣阁的六成。

但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用料考究。

白墙黛瓦,飞檐翘角,回廊曲折连通各处。

正值盛夏,院中引了活水的荷花池里莲叶田田,粉白荷花亭亭玉立,晚风送来阵阵清雅的荷香。

池边还设了水榭与观景平台,景致颇佳。

这是云战原本打算修了,给嫡孙女云翩翩住的,用料都是顶好的,格局也精心设计过。

如今云翩翩坟头草已青——不,她连坟头都没。

这院子,便便宜了云潇潇的男人。

——

西园的几个姨和堂兄弟姐妹,被请来吃了顿简单的家宴。

宴席摆在云府正堂,极其丰盛,也算得体面。

云战是真病得起不了身了,是急怒攻心加上旧疾复发,太医看过,也只说“静养”。

上一篇: 恶女爆改男频文,先爽了再说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