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528)
奶父将满满放在桌上,满满坐在那儿,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满桌的东西,歪着头,像是在想选哪个。
宾客们都围过来看,笑声不断。
满满先是爬了两步,伸手摸了摸算盘,拨了两下珠子,觉得没意思,丢开了。
又爬了两步,抓起胭脂盒,打开看了看,又丢开。
她坐在桌上,左看看,右看看,忽然朝着桌边爬去。
众人顺着她的方向看——那边放着一把木剑和一支毛笔。
满满爬到跟前,一屁股坐下,左手抓起木剑,右手抓起毛笔,两手都攥得紧紧的,举起来晃了晃,咧嘴笑了。
“哎哟!两样都抓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堂中顿时热闹起来。
夜清音率先笑道:“木剑配毛笔,文武双全。”
众人纷纷附和:“将门虎女,日后必成大器。”
“能文能武,这可了不得。”
云潇潇将满满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满满举着木剑和毛笔,在她怀里扭来扭去,高兴得直蹬腿。
云潇潇看着她,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林岑当家,云翩翩才是正经的嫡女,她不过是个没人管的庶女。
何曾有过生日宴?
她收回思绪,笑着对众人道:“承蒙吉言。”
满满在她怀里扭够了,把木剑塞进她手里,又把毛笔塞进自己嘴里啃。
云潇潇连忙夺下来,满满不高兴了,瘪着嘴要哭。云潇潇赶紧把木剑还给她,她抓着木剑,又笑了。
夜琉璃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唇角弯了弯。她没有上前道贺,只远远看着,看完便悄悄退了出去。
宴席散后,云潇潇抱着满满回静澜轩。
满满已困了,趴在她肩上,手里还攥着那把木剑,不肯撒手。
到了静澜轩,云潇潇将满满放在小床上,盖好被子。
顾临渊站在一旁,看着女儿安静的睡颜,轻声道:“今日多谢妻主。”
云潇潇回头看他:“谢什么?”
顾临渊垂下眼:“满满周岁,办得这样热闹。我……”
他没有说下去。
云潇潇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她是我女儿,就该被这样宠着的。”
顾临渊看着她,眼眶有些红,却笑了。云潇潇捏了捏他的手,转身走了。
——
第378章 陆晏的示好
回到栖梧阁,花闻道正坐在灯下看书。
见她进来,放下书,看了她一眼:“满满抓了什么?”
云潇潇在他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木剑和毛笔,都说能文能武。”
花闻道唇角弯了弯:“挺好。”
——
一月底的一个午后,陆晏来了栖梧阁。
彼时云潇潇正窝在圈椅里翻卷宗,花闻道在一旁研墨。
陆晏被花锦领着进门时,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卷宗。
“陆叔怎么来了?坐。”
陆晏坐下,花锦又去端了茶水上来,然后退到门外。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一声。
陆晏端着茶盏,没有喝,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云潇潇也不催,靠在椅背上,等着他。
“潇潇,”陆晏终于开口,声音温润如常,“今日来,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云潇潇点头,示意他说。
陆晏放下茶盏,看着她,目光坦诚:“我想把府里的中馈之权,交出来。”
云潇潇挑了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陆晏继续道:“国公那三个侍君都有了身孕,月份也大了,我得顾着他们,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而且,国公走之前跟我提过,往后这国公府,还是要交给你的。所以我就想着,索性提前偷个懒。”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云潇潇听得明白。
这是他在向她示好,也是识时务。云霄然走了,这府里迟早是她做主,与其等她开口,不如自己主动交出来,彼此都体面。
她看了陆晏一眼,这位继父果真会为人处事,让人挑不出错处。
“行。”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这事还是交给谢观止吧。阿闻要忙玄镜司的事,顾不上这些。”
陆晏点了点头,随口附和:“谢侧君做事妥帖,交给他再好不过。”
他站起身,朝云潇潇微微欠身:“那我回去让人把账册、钥匙整理好,过两日送到清砚院去。”
云潇潇“嗯”了一声,没有起身送他。
花闻道淡淡地说:“陆晏这人,倒是想得很通透。”
云潇潇眸色沉沉,低声说道:“确实是个聪明人,不似林岑那蠢笨小气的样子。”
——
清砚院。
谢观止刚从耳房出来,墨发散着,只穿了一身月白中衣,衣襟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内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