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529)
推门进去,便见云潇潇已靠在榻上了。
她衣裳还穿着,外袍解了,只着绯红中衣,靠在枕上,手里捏着一卷书,翻了两页,显然是在等他。
谢观止脚步微顿,耳根悄悄泛了红。他垂下眼,将帕子放在架上,走过去,在榻边坐下。
云潇潇放下书,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
谢观止顺从地靠过去,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气息,心跳快了几分。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被她按住。
“不急。”云潇潇低头看着他,唇角微弯,“先说正事。”
谢观止抬眼看她。
云潇潇将他散落的墨发拨到耳后,声音低低的:“陆晏把府里的中馈交出来了。往后,整个镇国公府,都由你来管。”
谢观止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他垂下眼,沉默片刻,才轻声道:“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云潇潇挑眉。
谢观止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说得清楚:“原先我只管妻主的后院,已是越距。如今要掌管整个镇国公府,旁人怕是会说闲话。”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着她,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映着烛火,温润又克制,“一个侧君,还行正君之权,到底是不妥。正君那边……怕也会介意。”
他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可云潇潇听得出来,那底下藏着什么——不是真的怕规矩,也不是真的怕花闻道介意,是想要她一句话。
她若肯发话,他才能名正言顺地掌这个家。
云潇潇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阿闻不会介意。无人敢说你。”她凑近些,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你就跟管我的后院一样,管整个府就是了。”
谢观止的耳根红透了,唇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云潇潇没有再说。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头发。
谢观止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已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带,将他的手引到床头雕花栏杆旁。
脸上那点温润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泛起一层薄红。
“妻、妻主……”他声音发紧,想抽回手,却被她轻轻按住。
云潇潇将另一只手也引了过去。
然后她退后一点,欣赏自己的作品。
墨发散落,中衣微敞,那张端方温润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晕,浅褐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既有羞赧,又有期待。
“妻主,这……”他别过脸,不敢看她,“这成何体统……”
“你嘴上说不要,”云潇潇俯身,在他耳边低语,热气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心里其实很想,对不对?”
谢观止浑身一颤,咬着唇不说话了。
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她低头吻住他,舌尖描过他的唇线,探入,与他纠缠。谢观止先是僵硬,很快就软了身子,回应着她。
攀着舟船的舷,一松手,就会被潮水卷走。
衣衫像花瓣一层层剥落,露出里头藏了一整个春天的花蕊。
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像两尾在深水里纠缠的鱼。
他的呼吸渐渐乱了,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一圈一圈漾开去,收不回来。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几分压抑,几分放纵,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
灯影轻轻摇晃,偶尔逸出几声压抑的低吟,和云潇潇低低的轻笑。
谢观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妻主……轻些……”
“不是你自己说想要?”
“……我没有……”
“嘴硬。”
……
夜深了。
他瘫在榻上,浑身软得像没骨头,一点力气都没有。眼角挂着泪,唇瓣微肿,透着被疼宠后的娇柔。
云潇潇抱着他,指尖轻轻摸他手腕的红印,低头吻了吻。
“疼不疼?”
谢观止摇头,声音沙沙的:“不疼。”
云潇潇笑了,将他往怀里拢了拢。
——
第379章 西院清出来了
两日后,陆晏果然让人,把东西送来了。
账册、钥匙、花名册,满满当当装了两口箱子。
下人们抬着箱子进清砚院时,谢观止正坐在窗边看书。他听见动静,放下书,起身走到廊下。
青竹领着人将箱子抬进书房,又让人退了出去。
陆晏没有亲自来,只让管事嬷嬷带了一句话:“陆正君说,这些东西都在这里了。若有不清楚的,随时问他。”
谢观止点头,让青竹赏了那嬷嬷几吊钱。
谢观止站在那两口箱子前,低头看了看。
箱盖打开,账册叠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