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47)
“我不走。”
宗渊重新躺好,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去倒水,一分钟。”
“不……”
晏清固执地摇头。
脸颊在宗渊的颈窝里乱蹭。
像只找不到家的野猫。
冷空气顺着掀开的被角钻进被窝。
晏清打了个寒颤,贴得更紧了。
宗渊看着他这副样子,彻底没了脾气。
他只能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温水壶。
单手倒了半杯水。
“张嘴。”
宗渊把水杯递到晏清唇边。
晏清连眼睛都没睁。
凭着本能就着杯沿喝了两口。
水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
打湿了一小片衣领。
宗渊放下水杯,随手扯过床头的毛巾。
胡乱给他擦了擦。
毛巾碰到了额头。
滚烫的温度让宗渊的动作顿住了。
这温度降不下来。
光靠体温捂着不行,得弄点凉水敷一敷。
宗渊下了决心,强行掰开晏清的手。
“你乖一点,我去换个冷毛巾。”
晏清被剥夺了热源。
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咽。
他在床上来回翻滚,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宗渊光着脚走到洗手间。
用冷水浸透了毛巾,拧得半干。
等他回到床边时。
晏清已经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蚕蛹。
宗渊连人带被子捞起来。
强行扒开一个口子。
冰凉的毛巾贴上额头的瞬间。
晏清倒吸了一口凉气。
“冷!”
他惊呼出声,猛地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没有焦距的水光。
迷茫而涣散。
他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只知道这是一个散发着诱人阳气的发光体。
晏清伸出双手。
准确无误地勾住了宗渊的脖子。
宗渊正准备给他换另一条毛巾。
猝不及防被拽得弯下腰。
两人的脸贴得不足三厘米。
呼吸交织在一起。
晏清的鼻尖碰到了宗渊的鼻尖。
他嗅了嗅。
那股干净冽爽的皂香。
混合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直冲脑门。
这味道太熟悉了。
今天白天,在那个废弃工厂的道具床上。
他就是被这股味道包裹着,吸了个爽。
烧糊涂的大脑无法进行复杂的逻辑运算。
晏清的记忆自动将这股同源的阳气归类。
归类到了白天那个让他占尽便宜的“武替”身上。
因为房东只会骂他。
只会灌他苦瓜汤。
绝对不会这么温柔地抱着他。
晏清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傻笑。
他双手环着宗渊的脖子。
双腿也不甘示弱地缠上了宗渊的腰。
这是一个标准的八爪鱼姿势。
宗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
“晏清,松手。”
宗渊低声训斥。
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怒意。
他以为这小骗子是烧得难受,在向他求安慰。
毕竟在四合院里,能让他依靠的只有自己。
宗渊心里甚至生出一丝隐秘的满足感。
他伸手去拍晏清的后背,打算顺着他。
“别闹,把毛巾敷好。”
晏清不仅没松手。
反而把脸埋进宗渊的颈侧。
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好香……”
他嘟囔着,滚烫的嘴唇擦过宗渊的耳垂。
宗渊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耳垂上的触感像带着电,一路麻到了尾椎骨。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呼吸加重。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宗渊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眼底翻涌着暗火。
晏清根本听不见。
他只觉得抱着这块发热的石头,胃里的绞痛都减轻了不少。
那股阳气顺着相贴的肌肤。
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干涸的经脉。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脸颊在宗渊坚硬的胸肌上蹭来蹭去。
“你真好。”
晏清闭着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宗渊的嘴角微微上扬。
算这小子有点良心,知道自己对他好。
宗渊正准备大度地原谅他今晚的大吼大叫。
下一秒。
晏清软绵绵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猛男哥哥……好暖和……”
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宗渊嘴角那抹还没完全成型的弧度。
瞬间僵死在脸上。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叫我什么?”
宗渊的声音低得可怕。
仿佛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寒风。
晏清浑然不觉死神降临。
他把脸埋在宗渊的颈窝里,蹭得更起劲了。
仿佛在回味白天在片场的那一场戏。
“猛男哥哥……”
晏清砸巴了一下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