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48)
“你抱紧一点,我还冷。”
他还嫌不够刺激,手掌顺着宗渊的脊背一路往下摸。
“你的腰真好摸……比房东那个老古板好多了……”
“那个死变态,非要灌我喝苦水……”
“还是哥哥你好,阳气又足,力气又大……”
“明天去剧组……我还让你抱……”
晏清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子。
一刀一刀,缓慢而精准地割在宗渊的神经上。
宗渊正在拧毛巾的手,猛地停住了。
那条湿漉漉的毛巾被他死死攥在掌心。
水珠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的颜色。
卧室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至了冰点。
连昏黄的壁灯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宗渊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死死盯着怀里这个烧得双颊通红、神志不清的病秧子。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黑如锅底,阴沉得能滴出墨汁。
好啊。
好得很!
他在这里衣不解带地照顾他。
他急得连鞋都没穿。
用自己的身体给他当暖宝宝降温。
他甚至为了白天那碗苦瓜汤在心里内疚自责。
结果呢?
这狗崽子躺在他的床上,死死缠着他的腰。
嘴里叫着的,却是那个剧组里的“野男人”!
在晏清心里,他这个房东就是个老古板、死变态?
那个连脸都不露的武替,才是他的猛男哥哥?
荒谬。
滑稽!
宗渊生平第一次体会到。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这是在吃自己的飞醋!
但怒火并没有因为那个野男人也是他自己而减少半分。
反而越烧越旺。
因为晏清不知道!
在晏清的视角里。
他就是在背着房东,在剧组里勾搭别的男人。
而且还把那个男人当成了心灵的港湾。
这小子根本不是在依赖他宗渊。
而是在依赖那一身阳气!
宗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一把邪火烧灼。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晏清尖细的下巴。
力道大得没留半点情面。
晏清被迫仰起头。
白皙的下巴上瞬间浮现出几道红痕。
“疼……”
晏清皱起眉头,委屈地哼唧了一声。
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只能半睁着一条缝。
视线里,那张英挺的脸庞扭曲而模糊。
宗渊看着那双迷蒙的桃花眼。
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俯下身,将嘴唇贴近晏清的耳廓。
每一次呼吸都喷洒着浓烈的怒意。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猛男哥哥?”
第31章 宗渊黑脸:你平时在剧组就是这么叫野男人的?
宗渊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四个字就像带着倒刺的铁蒺藜,狠狠扎进他高高在上的自尊心里,绞得他血肉模糊。
他堂堂京圈呼风唤雨的太子爷,为了这个病秧子,连夜狂飙回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在冰冷的地砖上跑来跑去。
他用自己的体温去给这个冷得像冰块的身体焐热,忍受着被这小骗子当成树袋熊一样死死绞着腰的别扭感。
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是这狗崽子躺在他的床上,霸占着他的怀抱,嘴里却甜腻腻地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哪怕那个男人从头到尾就是他自己,宗渊也觉得胸口堵了一口化不开的瘀血,憋得他几乎要原地爆炸。
在晏清那颗装满算计和财迷心窍的脑袋里,他这个房东到底算什么?
是个只会端苦瓜汤的死变态,是个动不动就摆臭脸的老古板。
而那个在剧组连真面目都没露过、连句话都没多说过的武替,却成了能让他毫无防备去依靠的“猛男哥哥”。
这种荒谬到令人发指的对比,让宗渊那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瞬间崩盘。
“猛男哥哥?”
宗渊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这四个字。
他扣在晏清下巴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森冷的白。
他强迫怀里的人仰起头,迎上自己那双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晏清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高烧让他失去了对外界的正常感知,只觉得有一块坚硬滚烫的铁钳夹住了自己,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声,试图把下巴从那股桎梏中解救出来。
“你给我睁开眼睛看清楚。”宗渊低声咆哮,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晏清通红的脸上,连带着眼底的红血丝都透着一股择人而噬的凶狠。
“你平时在剧组,就是这么叫野男人的?他抱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叫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