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55)
自己兵不血刃解决了大麻烦,房东哥哥怎么也得给他多加个蛋补补身子吧?
刚才那碗清粥可还没喝完呢,肚子正饿得慌。
晏清双手撑着粗糙的地面,准备从这满地狼藉中爬起来,拍拍屁股回家。
可当他的手臂刚刚发力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灰色的墙壁和阴沉的天空扭曲在一起。
晏清刚撑起一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跌回地面。
手腕脱力,下巴磕在石子上,擦破了一层皮。
怎么回事?
他皱紧眉头,试图重新凝聚力气,用力咬住下唇。
但四肢百骸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温度,连指尖都冻得发麻,根本不听使唤。
这次的寒气反噬,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随着碰瓷结束而停止。
昨晚的高烧虽然退了,但他这副极阴漏财的体质早就是强弩之末。
刚才那一摔虽然有演戏的成分,但牵动旧疾却是实打实的。
加上一阵冷风吹过,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晏清大口喘着气,胸腔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剥离这具沉重的躯壳。
视线越来越暗,周围的声音也变得遥远空灵。
他想喊宗渊的名字,张了张嘴,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四合院门内。
宗渊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铝合金棒球棍,指节泛白。
他本以为晏清出去只是动动嘴皮子,打算站在门后看这小骗子吃点苦头再出去救场。
毕竟这小子平时油嘴滑舌,总得受点教训才能长记性。
但当晏清倒下,咳出那口刺目的鲜血时。
宗渊的心脏骤然紧缩,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哪怕他心里清楚晏清满肚子坏水,知道这八成是一出苦肉计。
可那满地的红,实打实地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眼睁睁看着那群黑粉落荒而逃,看着晏清试图爬起来却再次无力地倒下。
那一刻,所有的理智和伪装的冷漠瞬间土崩瓦解。
“哐当!”
棒球棍被随意丢弃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宗渊再也顾不上什么看戏的心态,猛地拉开大门。
沉重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扬起一阵灰尘。
晏清的视线已经彻底模糊,世界陷入一片粘稠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感觉到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接住了他下坠的身体。
那股熟悉的、霸道的纯阳之气,如同烈火般驱散了周围的严寒。
是那个让他安心的温度。
晏清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宗渊单膝跪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将晏清紧紧搂在怀里。
他低头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呼吸粗重。
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体温低得吓人,几乎感受不到生机。
宗渊的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惊恐与慌乱。
他伸出颤抖的手,探了探晏清的鼻息。
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巨大的恐慌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平时杀伐果断的京圈太子爷,此刻连手都在抖。
他小心翼翼地擦去晏清嘴角的血迹,动作轻柔得怕弄碎了怀里的珍宝。
但指尖沾染的鲜血,却红得刺眼。
“晏清。”
宗渊低声唤了一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没有人回应他,往日里那张总是喋喋不休、满嘴谎话的嘴唇,此刻紧紧闭着。
不会再狡辩,也不会再叫他渊哥。
宗渊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动作迅速却稳当。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
停在巷子深处那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前。
拉开车门,把人安置在后座上。
宗渊坐进驾驶室,猛地一脚踩下油门。
越野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出了城中村。
车厢内气压极低,宗渊单手握着方向盘,骨节用力到发白。
他不时从后视镜里查看后座上那抹单薄的身影。
心里的懊悔像毒草一样疯狂滋生。
如果他早点冲出去,如果他不逼着这小子喝那碗寒性的汤。
哪怕这小骗子再气人,他也不该拿他的命开玩笑。
车厢里安静得令人窒息。
宗渊咬紧后槽牙,猛打方向盘,连闯了两个红灯。
他拍着晏清冰冷的脸颊,声音都在发颤:
“晏清!别睡,给我睁开眼睛!”
第36章 宗渊心疼了,大总裁暗中给小糊咖买水军洗白
刺耳的急刹车声在协和医院的急诊大楼前撕裂空气。
黑色的防弹越野车还未完全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