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56)
宗渊已经踹开车门,长腿一迈跃下驾驶座。
他猛地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将那个毫无生气的身体打横抱起。
“医生!准备急救!”
宗渊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他抱着晏清,大步流星地冲向急救室。
那双向来沉稳有力的手,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晏清太轻了。
轻得仿佛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化作一阵风从他指尖溜走。
苍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在刺目的无影灯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急救室的大门轰然关闭,将宗渊隔绝在外。
猩红的“抢救中”三个大字亮起。
宗渊脱力般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他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手背上沾染的血迹。
那是晏清的血。
温热的,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骨严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神经。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在四合院门口,晏清像片落叶般无助倒下的画面。
这该死的小骗子!
明明身体差成这样,还要逞什么能!
就算天塌下来,难道他宗渊还护不住一个他吗?
“咔哒”一声,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摘下口罩,长出了一口气。
“病人体质极度虚寒,加上情绪激动和外力刺激,导致急性寒症爆发和胃黏膜出血。”
“好在送来得及时,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正在输液。”
宗渊紧绷的肩膀猛地一松。
他连句道谢都顾不上说,直接越过医生,冲进了病房。
高级VIP病房内安静得只剩下仪器滴答的声响。
晏清静静地躺在宽大的病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
手背上扎着冰冷的输液针,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看着说不出的脆弱。
宗渊拉过椅子,在床边重重地坐下。
他伸出那只宽大粗糙的手,轻柔地握住了晏清那只没有扎针、冰凉的小手。
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纤细的指节,试图将自己体内的热量传递过去。
看着这张平时总是伶牙俐齿、气死人不偿命的脸,此刻毫无生气地陷入沉睡。
宗渊心里就像被一把生锈的钝刀子来回切割,疼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这小混蛋是为了保护他的四合院才出去挨欺负的。
他怎么能让他白白受这个委屈?
宗渊眼神一凛,周身的气场瞬间从刚才那个惊慌失措的家属。
变成了那个在京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冷血掌权人。
他松开晏清的手,将他的手臂妥帖地放进被窝里。
随后起身,放轻脚步走出了病房,来到了空无一人的楼梯间。
宗渊从裤兜里掏出那部黑色的特制卫星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起。
“宗爷。”特助秦风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秦风。”
宗渊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淬了冰渣,透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去查一个叫白越的小明星。”
“我要他在娱乐圈里所有见不得光的黑料。”
“偷税漏税、潜规则、学历造假,甚至是平时踩死一只蚂蚁的事,全都给我翻出来。”
“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他的名字,挂在微博热搜的‘爆’字上。”
秦风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跟在宗爷身边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个语气的严重性了。
这是要直接把人在圈子里挫骨扬灰,连翻身的余地都不留啊!
“是,宗爷,我立刻去办。”秦风不敢多问一句。
“还有。”
宗渊修长的手指在楼梯扶手上烦躁地敲击着。
“城中村门口那几个领头闹事的黑粉,查清楚身份,送局子里待着。”
“把今天晏清被推倒吐血的监控视频,全网推送。”
宗渊的眼神在昏暗的楼梯间里闪烁着危险的暗芒。
“找最贵的水军,给我往死里带节奏。”
“我要让全网都知道,晏清是受害者,是个为了剧组忍辱负重的好演员。”
“谁敢再黑他半句,直接发律师函,告到他倾家荡产!”
他宗渊护着的人,哪怕是满嘴谎言的小骗子。
也轮不到外面的阿猫阿狗来欺负!
既然这小子这么爱钱,这么在乎那点破流量。
那他就用钱,硬生生给他砸出一条康庄大道!
挂断电话,宗渊在楼梯间里站了片刻,平复了那股翻涌的戾气。
这才推开病房的门,重新回到了床边。
他坐回椅子上,再次握住了晏清的手。
动作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