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哥儿他竟然是个恋爱脑(80)
“他说你昨夜没睡好,被蚊子咬了。”陈滢走过来,半推开窗,看了眼李朔月胳膊腿上的印子,“真是怪了,怎么今年怎么蚊子只往你屋里跑?”
“我也不知道。”
“明日叫你爹再去买些薰蚊子的草药来,得换一家药铺。”
“嗯。”李朔月清醒了,也不怎么赖床,他换了身衣裳,在院子里打拳,陈滢站在一旁看,手里拿了个小棍子,时不时教导几句。
一刻钟后,陈展推门而入,手里拎着小陶罐。李朔月停了动作,跑过去说:“展哥哥,你怎么不喊我?往日不是咱俩一块儿拿吗?”
一整晚脑子里都是小哥儿撒娇的模样,这会儿真人站在跟前,陈展反而有些不敢看。他顿了顿,说:“时辰太早了,我估摸着你没睡醒呢。”
“好吧,那你明天记得喊我。我今天都睡迟了,练功都晚了好久。”
“晓得了。”陈展把羊奶递给在灶房忙活的常夫郎,从后院拿起镰刀和竹筐,说:“婶娘,我先出去割草了。”
“去吧,把它俩也带出去,省得一大早就在屋里旺旺叫。”
“展哥哥,我也去!”
“月哥儿,今日功夫还没练到时辰呢。”陈滢笑眯眯叫住李朔月,说:“乖宝儿,让你哥自己去吧,他这么大的人了,也丢不了。”
“婶娘说的对。”陈展冲两人招了招手,然后吹了哨音,后院两条大狗风一样窜出来,甩着舌头就冲了出去,一下子没了影子,李朔月只能听到欢快的狗叫。
“跑的真快。”
“让阿鸣好好遛一遛,省得整天在后院拆我的木头。”
“前几日还拆了小嬷和青姨一套旧褥子呢。”
“真该打。”
“大狗不怕打,上回打的我手都疼了,二黄这傻狗还以为都逗他玩呢。”
打了半个时辰拳,只觉得浑身舒畅。李朔月洗漱好,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檐下吃包子喝羊奶。刚吃了没几口,屋外就有人喊:“陈大哥,在屋没?咱们上山打鸟去。”
“展哥哥出去遛狗了。”李朔月眼睛一亮,小步跑过去,“打鸟?我也想去。”
赵丰年挠了挠头,“啊?你跟我俩去?”
“是呀,我打弹弓也很厉害。”
“杨大哥?”他拿不定主意,若是陈展在还好,不然他们几个适龄的汉子哥儿出去,难免被人说闲话。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就害怕小哥儿平白叫人说嘴。
“汪汪!”
两条狗飞一样扑过来,甩着舌头,停在李朔月脚边呼哧呼哧喘气,陈展背着一大筐草走过来,问:“你俩咋来了?”
“展哥哥,你回来啦?他俩找你打鸟呢,我也想去。你带上我,好不好呀?”
第59章 漂亮小鸟
“这有只麻雀!”
“唉呀飞走了。”
“我看见一窝,在林子里。”
……
两个年纪小的劲头十足,拿着弹弓满林子乱窜,吵吵闹闹的,吓得鸟雀满林子乱跑,但两人依旧乐此不疲,跑了个没影。
陈展本想追上去,但一看杨秉善那脸色就知道他有话想说,索性折了一堆柳条搁到身前,问:“你有心事?”
“这么显眼吗?”
杨秉善一屁股坐在山坡上,随手捡起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前几日去镇上碰见雪哥儿了。”
“他都嫁了六七年了吧?”陈展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名字。
“你俩有缘无分,不然早成鸳鸯双宿双飞了。别再惦记了。”
“我也没惦念。这不是碰见了?”
陈展没吭声。
“唉,就是看他过得不如意。”杨秉善叹气,“姓杜的私底下养了个相好的哥儿,那哥儿给生了儿子,现在杜老二正张罗把儿子接回家呢。”
“那他甘心给人做后阿姆?”
“自然是不愿。我劝他回娘家,他也不回,害怕让人看笑话。”
“丰年知道吗?”
杨秉善发愁道:“这不今天喊他出来打鸟,我才想着怎么将这事儿说给他。”
陈展道:“嗯,告知了就成。不过劝你最好别插手,你一个外人,忙前忙后不合适?”
杨秉善尴尬一笑:“我这不是与你说道,也没想着要做什么。”
……
“唉呀,累死了,歇一会儿。”
李朔月擦掉额角的汗,喘了口气说:“咱们这是跑到哪儿了?我怎么都看不见展哥哥和杨哥哥了。”
“没多远啊?”赵丰年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咱们一会儿原路返回,你放心,我记着路呢。”
“嗯嗯。”李朔月点点头,找了块石头坐下,说:“打鸟真费劲,还一只都没捉上。”
“鸟儿机灵,尤其山下的鸟儿,常见人来人往,更难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