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O苏醒后,疯批竹马急红眼(35)
这委屈可不能白受!
林向阳壮起胆子,把捂在脖子上的手放了下来。
他大步走到贺霆面前,直接把白嫩的掌心摊开,伸到男人眼皮子底下。
“老板,咱们一码归一码。”
他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开始算账。
“虽然我弄脏了你的裤子,但你咬了我的脖子,这也算扯平了。”
“不过,我这是在工作期间受的伤,百分之百算工伤!”
林向阳越说越觉得有理,甚至还抖了抖伸出去的右手。
“给钱!我要申请报销创可贴的费用!”
贺霆愣住了,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这小财迷,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构造?
被顶级Alpha在易感期咬了腺体,第一反应不是报警,也不是害怕被标记。
而是伸着手要报销创可贴?
林向阳见他不吭声,以为这资本家想赖账,赶紧补充条件。
“我不坑你,下城区小卖部的创可贴两毛钱一个。”
“但我现在好歹也是贺家的员工了,得注意点形象。”
他眨了眨眼睛,提出自己最后的要求。
“我要买那种带桃花图案的,贴在脖子上也好看点。”
“就给我报销五毛钱就行,多一分我都不要!”
书房外的走廊静悄悄的,残破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林向阳信誓旦旦的声音。
贺霆垂下眼眸,视线越过那只讨要五毛钱的小手。
直直地落在林向阳白皙修长的后颈上。
那里有一块微微泛红的皮肤,两个小巧的牙印正嚣张地宣示着存在感。
那是属于他的痕迹。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热占有欲,瞬间像野草一样在贺霆心底疯长。
男人的眼神彻底变了。
幽暗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翻涌着要将人吞噬殆尽的危险波澜。
贺霆没有去拿皮夹,也没有掏出那张透支无上限的黑卡。
他往前迈了半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林向阳笼罩在阴影里。
林向阳只觉得周围气压骤降,呼吸都不顺畅了。
还没等他把手缩回来。
贺霆突然抬起手,粗粝温热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按在了他后颈的那个牙印上。
“嘶——”
林向阳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触电般地抖了一下。
那只手不仅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
男人的大拇指在那块泛红的皮肤上,带着某种病态的痴迷,重重地摩挲了两下。
粗糙的指纹刮擦着娇嫩的腺体,带来一阵奇怪的酥麻感。
林向阳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赶紧伸手揪住贺霆的裤腰带。
“你干嘛……不想给钱直说,别动手动脚的。”
他结结巴巴地抗议,心里的警铃再次疯狂作响。
贺霆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男人嗓音低哑到了极点,带着浓浓的掠夺意味。
“要钱没有。”
贺霆的指腹再次狠狠碾过那个牙印。
“而且,这可不够。还得盖个更深的章才行。”
林向阳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吓得连连后退。
完蛋了!
这黑心老板连五毛钱都要赖账,这是准备给我打上资本家专属的烙铁印章,一辈子当苦力啊!
第22章 被标记了?这绝对是资本家的潜规
贺霆指腹的茧子很粗糙,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高温。
重重碾压在脆弱的后颈上,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林向阳浑身一哆嗦,脑子里那根名为“保命”的弦,瞬间崩断了。
“盖个更深的章?”
他像触电般猛地拍开男人的手,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手脚并用,一路倒退,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角才停下来。
林向阳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眼神惊恐得像是活见鬼。
在下城区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心砖窑里,为了防止买来的便宜劳动力逃跑。
监工都会用烧红的烙铁,在奴隶的脖子上烫个抹不掉的死印!
一旦打上那个印记,这辈子都只能当牛做马,死都逃不掉。
“原来这十万块钱的月薪,根本不是保洁费,是买我下半辈子的卖身契啊!”
林向阳脸色煞白,贴着墙根抖得像个风中的鹌鹑。
“老板,你别烫我!我不跑!”
他扯着破锣嗓子干嚎,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求生欲。
“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只要按时发工资,我连你们家下水道都能睡!”
贺霆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男人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夹杂着头痛涌了上来。
烫他?这小脑瓜里成天都在演什么废土恐怖大片?
刚才易感期的狂躁已经被安抚下去,理智重新回笼。
但林向阳后颈上那个牙印,还在往外渗着一丝微弱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