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O苏醒后,疯批竹马急红眼(36)
作为一个没有发育完全的劣质Omega,腺体受伤很容易引起高烧和感染。
贺霆心疼得眉头紧锁,转身大步走到废墟一般的床头。
他从一堆破烂鹅绒里翻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专属号码。
“拿上医药箱,马上滚到我房间来。”
男人嗓音低沉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带上全套设备,给他做个全面检查。”
挂断电话,贺霆转头看向墙角的林向阳,试图尽量放柔自己的语气。
“别怕,等下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脖子。”
听到“医生”和“全面检查”这几个字,林向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不仅没被安抚到,反而像只刺猬一样,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防御姿态。
检查身体?!
在下城区的红灯区,那些有怪癖的大老板包养小情人之前,都会安排一整套严格的体检。
怕惹上脏病,也怕花钱买了个不干净的货色。
林向阳咽了口唾沫,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单薄的肩膀。
这资本家的套路也太深了!
先是用十万月薪砸晕他,接着大半夜把他拖进房里又亲又啃。
现在还要叫医生来给他做潜规则前的专属体检!
等检查完确定没毛病,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他扒光了按在床上“盖章”?
“我不看医生!我没病!”
林向阳拼命摇头,眼神坚贞得像个宁死不屈的烈士。
“我不仅没病,我还大半年没洗过澡了,身上全是泥,你绝对下不去口的!”
贺霆听着这些胡言乱语,太阳穴两边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彻底放弃了跟这根小木头沟通的打算。
男人走到旁边的恒温柜前,拿出一瓶昂贵的弱碱性纯净水。
拧开瓶盖,大步走过去,递到林向阳面前。
“喝点水,润润嗓子。”
林向阳猛地扭过头,紧紧闭着嘴巴,看都不看那瓶水一眼。
喝水?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掺什么奇奇怪怪的助兴药水!
他现在不仅要护住腰子,还得护住自己的清白!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
门外传来一阵规律清脆的皮鞋脚步声。
残破的主卧大门被人毫不客气地一脚推开。
一个穿着整洁白大褂、身形修长的男人,拎着个银色密码医药箱走了进来。
林向阳悄悄抬起眼皮,做贼一样打量着这个新出现的人物。
男人戴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透着消毒水的味道。
长相斯文俊秀,但眼角眉梢却挂着一股说不出的傲慢和刻薄。
来人正是帝国顶级腺体学专家,沈肆。
沈肆刚迈进房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脚步一顿。
价值千万的定制大床断成了两截,满地都是飘飞的鹅绒和碎木头。
墙上的名画成了破布条,连空气里都还残留着暴乱过后的冰雪压迫感。
这哪是首富的卧室,这简直是被星际战舰轰炸过的战区。
沈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嫌弃地避开地上的一滩不知名水渍。
他的视线越过站在中间的贺霆,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灰团子上。
林向阳被他那审视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
那眼神透着挑剔,简直就像在看菜市场里待价而沽的五花肉。
他警惕地四处乱瞟,试图在废墟里寻找趁手的防身武器。
视线不经意间一扫,定格在左侧的角落里。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根粗糙的桃木枝。
这是他昨晚在花园里浇那棵枯树时,觉得顺手,顺便捡回来准备当痒痒挠的。
上面甚至还带着两片没干透的新绿叶子。
林向阳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贴着墙根,悄悄伸长胳膊,一点点把那根桃木枝往自己身边扒拉。
沈肆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脏兮兮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把医药箱随手放在半张还算完好的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哟,贺总,昨晚战况够激烈的啊。”
沈肆的声音清脆冷冽,带着毫不掩饰的毒舌嘲讽,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连实木大床都拆了,您这易感期的体力还真是异于常人。”
贺霆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眼底聚起一团黑沉沉的风暴。
“闭上你的嘴,过来给他看脖子。”
男人嗓音里透着警告,仿佛只要沈肆再多说一句废话,就会被当场丢出窗外。
沈肆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慢条斯理地从箱子里拿出一副无菌医用手套戴上。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着墙角的林向阳走过去。
手工定制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