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修真录(83)
言罢,便直勾勾盯着雪羽。
张诚天生一双犀利鹰目,又是军阵中无数次杀进杀出的人物,被他直勾勾盯着,雪羽总有种随时会被咬断喉咙的后背发凉感。
只是跟耿直军汉讲不得理,雪羽最多不过展开折扇挡在面前,无奈笑道:「一边说着不该,一边却又如此逼问,坊主自己都摸不清不虞之处,又让在下如何说呢?」
「我与你相识不过一月,相交只有数度,却不知为何,总觉你仿佛天生便是生在我腹中的蛔虫一般。」
张诚上前一步逼到他面前:「你若不言,我便将你一件一件扒光了衣物,丢到眼前这口池子里。」
雪羽无语问苍天:「这又是哪里来的新奇威胁手段?」
张诚勾了勾唇:「不知,只是手痒,很想如此做罢了。」
一双阴戾鹰目满是兴致勃勃,跃跃欲试之意呼之欲出。
雪羽退后一步,惹不起地告了饶,摇摇头道:「在下一点浅见,总得留足军中所需才好。」
张诚随口接道:「军将之用自然会留足——」
话音戛然而止,鹰目再次狠狠叨住了雪羽。
雪羽折扇掩面,一双遮在面具后的眼睛笑眯眯地挑了挑:「哦?」
「艹!」张诚豁然开朗,笑起来一双鹰目愈发阴戾难言:「果然还得是你这个狗东西!」
雪羽无奈。好也骂人,歹也骂人,真的是很难理解你们军伍之人。
张诚得了答案便要离去,忽而又回头看着雪羽道:「我原想扯下你的面具看看你的真正模样,只是细想了想,又作罢了。」
「哈~」雪羽轻笑,面上依旧春风和煦。
「果然,你猜到了。」张诚勾了勾唇:「你看,我就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看着雪羽脸上的面具,张诚哑声道:「这世道就是这般污糟危险,遮着吧,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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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旧日之惘
征战归来,卫青锋伏趴在温泉池边,随口问道:「你出的主意?」
「张坊主已然悟到,我只是在侧稍作了句提醒。」
雪羽跪在卫青锋身后,为她后背涂上花露浴液,自肩颈处开始缓缓按揉。
轻重适宜的力道令卫青锋舒适地阖起双目:「此事我不好插手太多,好在有你周全,难得,你竟能想到此处。」
雪羽掌间注入内力着重推揉开卫青锋肩背部僵硬之处,笑着道:「原是听闻了北疆一句很有趣的俗语,叫做稻花香里说丰年。满腔忠勇固然难得,只是世间想来还是像下奴这般的俗人多些,若要长长久久上下一心,让人吃饱喝足总比让他们勒紧裤腰带来得容易些。」
「攘外也需安内。财帛动人心,如此高额的利润本也不能抛开自己人,这事你没办错。」
卫青锋翻过身,握着雪羽腰身令其双手自负于身后,笑看向他:「你是哪般的俗人,嗯?」
卫青锋换防一去月余,二人皆按捺许久。
只是一主一奴,优劣之势悬殊,胜负自然分明。
许久之后。
卫青锋手上安抚着伏在自己怀中犹在轻颤的光洁脊背,意犹未尽地低下头,在其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仿佛餍足的猛兽逡巡着自己的领地,细细咂摸着啃食干净后的猎物骨缝中的余韵。
被温泉水浸润过的莹白肌肤透着诱人的浅粉,包裹着线条精悍的肌肉轮廓,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诱惑得人几乎按捺不住想要狠狠咬上一口。
卫青锋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犬齿叼住缓缓厮磨,由轻至重,直至血腥味道染在唇齿间。
绵密的疼痛逼得受害的猎物低低呜咽着试图蜷缩躲避,却向施暴者暴露出了更多诱惑人心的玉雪皮肉,一碰就敏感地微微轻颤。
雪羽自幼被轻衣楼下了大功夫精细培养,一身皮肉丰泽温润,玉雪无瑕,观之美极,触之动人,也最是敏感怕疼。
卫青锋的手指在上面重重碾过,留下殷红的痕迹,仿佛雪中红梅,漂亮的惊人。
可惜这痕迹很快便会消失,便是那沾染血腥的印记,最多也不过维持二三日。
卫青锋若有所思。
她记得有一次,漂亮的痕迹留了很久。
留得最久的那一道,就在最脆弱的左侧腰腹间。
手掌覆在记忆中的痕迹处流连揉捏,掌下的腰身敏感地轻颤。
「你很久没有犯过错了。」卫青锋咬了咬他的耳垂,有些遗憾道:「看来上次的教训成效不错。」
雪羽靠在她的身上,声音带着情事后的微微沙哑:「您明明知晓我没有,我不会,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