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长安当杀手【长安二十四计】(208)长安二十四计
“不知道。我知道囚禁不好,我也不想控制他见什么人做什么事,无论是在皇宫还是哪里……可是我是真的受不了别人靠近他,明明我都说了两次,两次啊,第三次看见他们靠那么近,我…我就……”
她顿了顿,后面的话似乎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贺兰岫看着火光下的她,双颊已经烧得通红,眼神迷离,却偏偏皱着眉,一副揪心难受的模样。
醉了,彻底醉了。
她心里叹了口气。
借酒浇愁啊……唉,可怜的沉入爱河之人。
于是她裹紧毯子,往叙昭身边凑了凑:“你这种情况,其实我也见过。”
叙昭抬起头,迷迷瞪瞪看着她。
“我阿姐以前去放牧,遇见一个中原人。两人好了之后,那男的偷了我们家的玉矿分布图跑了。我阿姐气得直接夜袭白吻虎大营,把人绑了回来。”
叙昭有些惊讶,没想到贺兰家还和白吻虎的人有关联。
贺兰岫见她开始收起身上阴森森的杀气,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继续说起事件的高潮。
“其实那图没那么重要。我阿姐气的也不是图被偷,她气的是那男的不告而别要借此离开她。”她特意停顿了一下,“所以她把人绑回来,关在家里,不准他去见任何人。”
“然后呢?”
贺兰岫看着她,开始进行今晚的心理辅导重点:
“就我知道的来说哈,阿姐和那个男人待了几天后,就放他走了。所以你这么患得患失,是不是因为——”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叙昭一眼:
“你还没有得到他?”
叙昭愣住了。
“啊?”
话题转换太快,她脑子有点跟不上。她皱着眉,很严肃地问:“你不应该说要好好交流沟通、解决矛盾吗?”
“哎嘿——”贺兰岫战术性后仰,摆了摆手,“你懂什么,交流固然重要,但我阿姐这个当事人可是说了,她是得到了才放手的。有句话说得好,不是自己的羊留不住,不会自己回来的羊不是好羊,你懂了吧?”
叙昭摇头。
“谢淮安不是羊,”她认真纠正,“他是小猫。”
贺兰岫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那你就更要去得到他啊!”
她都要跳起来了,但看到眼前这个明显醉酒、变得呆萌又认真的叙昭,又不禁放缓了语气:
“听我的,趁着天还没亮,直接去推倒、占有他。完事儿之后,你就不会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囚禁问题了。”
叙昭抱着腿,眼睛一眨一眨:“为什么?”
贺兰岫沉默了一下。
“……你一定要听吗?”
“嗯嗯。”叙昭顶着那两坨红,认认真真看着她。
贺兰岫咬了咬牙,凑到她耳边,飞快地说了几句。
叙昭听完,愣了一会儿。
“真的吗?”
“真的,”贺兰岫一脸笃定,“去吧。”
叙昭听完,还是有些疑惑,但已经乖乖站起身,往门口走去,脚步倒是稳当。
贺兰岫透过窗户,看着她摸黑穿过夜色走到谢淮安那个屋子,然后一掌劈开了……锁?
贺兰岫眼皮跳了跳。
那酒鬼劈开后没急着进去,而是弯腰把掉下来的锁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宝贝般揣进了怀里,最后才推门走进去。
门从里面关上。
贺兰岫沉默了很久。
……人才。
合着人家早就玩上了“囚禁”这出,就差个定心丸走下一步而已。
贺兰岫摇了摇头,又往那间隐约透出光亮的屋子看了一眼。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个人都挺有病的哈。
她打了个哈欠,正要躺回去继续睡,忽然想起什么,“噌”地坐起来。
等等,这房间的隔音好吗?
算了算了不睡了。她转身穿好衣服,从那堆杂物里翻出一个小布袋,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
还是去挖石头比较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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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面人没招了,不体面了。
这个被关的人大家都认识,消失好久了哈哈。
第106章 脱
一炷香,自她把他锁起来离开,已经整整一炷香了。
谢淮安跪坐在火塘边的羊毛毡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收拾着前半夜没来得及整理的星图和羊皮卷。指尖捏着一卷泛黄的星图,没有放进身侧的箱子里,反而就着这个动作,思绪放空了好一会儿。
火光映在他侧脸上,忽明忽暗。
从山里回来,换了身衣服后,一声不吭地把他锁起来离开……
阿昭是想通了吗?可为什么要离开呢?
他低垂着眼,最终还是放下那卷星图,仔细摆好后目光扫到自己青色的袖子,忽然又惆怅起来。
以后恐怕不能再穿红色的新衣服了,阿昭不会想再看到他穿红衣的样子被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