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长安当杀手【长安二十四计】(213)长安二十四计
“早,我没睡呢。”
“没睡?”贺兰岫眯了眯眼,一脸了然。她看着锅里开始冒泡的奶,又盛了一碗递过去,揶揄道,“你感觉怎么样?”
叙昭接过来喝了一口,胃里暖暖的,连酒后的头痛都缓解了不少:
“还可以,就是还有点痛。”
“有点?”贺兰岫挑眉,“只是有点吗?”
她内心激烈思考着:难道这就是习武的好处?事后有力气能走能说话,除了……一点点痛?
“嗯,不过现在好一点了。”叙昭继续喝奶,忽然想起什么,“哦对了,你们这儿有没有去疤的药?可以擦的那种,最好还能止痛。”
“药?止痛?”贺兰岫眼睛都瞪大了,“你给谁用?”
“肯定不是我啊,我又没伤。”
叙昭不太理解这两个人,一个一脸震惊,一个头都快低到地底下去了。
“喂,蠢货,”她看向素和澈,“你老师那有吗?”
被喊蠢货的素和澈身子一僵。他慢慢抬起头,回答得结结巴巴,脸已经红得发烫:
“有……有有,我去……去拿……”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遁入老师的屋子。
贺兰岫目送他离开,又顺着房屋的布局看了看谢淮安那间紧闭的门,压低声音问:
“你醒了,谢淮安呢?伤太重起不来了?你下手够狠的啊。”
“啊?”叙昭觉得她说的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于是放弃思考,“不是啊,他还在睡,昨天太累了而已。”
贺兰岫也感觉她说得不太对劲。她仔细思索了一下,后低声确认问道:“你到底做了没?”
叙昭叹了口气,肩膀耷拉下去。
“他的旧伤因为吹了半晚上风还疼着,我总不能乘人之危吧。”
“……”贺兰岫一脸痛心疾首,“所以你没做成,真是白瞎了我的好酒。”
“倒也不是。”叙昭抿了抿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可是主动、没有任何废话地亲了他两回,他都没有拒绝我。你这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她眼睛亮晶晶的:“以后我可以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了。”
“啪。”
贺兰岫一掌拍在自己额头上,一脸没眼看。
“那你还想囚禁他吗?”
“不想了,”叙昭嘿嘿一笑,脸上春心荡漾藏都藏不住,“他说此生唯我而已。”
“……”贺兰岫呵呵陪笑。
爱情让人变愚蠢,真是至理名言。
“所以你没睡在干嘛?”她决定换个话题,“不要告诉我就光看着他就兴奋得睡不着,这种傻话。”
叙昭眨了眨眼,急忙否认:“当然不是,我还试穿了一下那件红色丝绸衣服。谢淮安不能穿了,我能穿啊,不能浪费钱嘛。”
那就是了。
“呵呵呵,”贺兰岫皮笑肉不笑,“你还挺勤俭哈。”
她余光瞥见素和澈在屋门口鬼鬼祟祟探头探脑,赶紧开口赶人:“药来了,快走,别来我面前秀了。”
“哦,”叙昭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那你留点热着,别吃光了。”
“好好好,”贺兰岫有气无力地摆手,“给你的宝贝时刻留着热着,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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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象小贴士
——体面人,爱面子,不让自己尴尬,不主动怕被拒绝,所以不要拒绝土象宝宝的主动示好啊,土象在人前主动真的是下定了把最重要的面子扔掉的决心了。
第109章 花苞头
谢淮安可算是体验到了什么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不知睡了多久,刚从毯子里迷迷糊糊坐起来,脑子还没恢复清醒,衣服就递过来了。
“我已经帮你上好药了,来,把衣服穿一下。”
是阿昭啊。
他眯着眼,点了点头,任凭着叙昭动作。一时之间,只有穿衣服的窸窣声。
里面几层中衣,还有最外面那件青衣,她一件一件往他身上套着,在她从背后搂住腰、替他系腰封的时候,手心手背划过腰畔,谢淮安感觉痒痒的,不安地动了几下。
“别动。”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带着点无奈,“这个有点复杂,等我一下。”
他感受到腰间掌心越发不容拒绝的力道,还有那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热,便安分地不再躲了。
他其实还有点困,眼皮有些睁不开,于是往后靠了靠。身后的人甚至为了让他更舒服一点,还往前凑了凑。
从小到大,阿昭一直是这样的人。
默默地体贴,强大务实,让人想依靠,就像母亲说的父亲一样。
“阿昭。”他轻轻地唤她。
“嗯,”身后之人已经系好了腰封,正两只手搂住他,脸颊蹭在他发上,软软地应了一声。
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