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长安当杀手【长安二十四计】(241)长安二十四计
她停了一下,呼吸全洒在他唇上。
“另一个是我,可爱你了。”
说罢,她的脸彻底压了过去。谢淮安在同一时间闭上了眼睛。
“懂了吗叶峥?情话与动作要同时进行,效果才能最大化。”
谢淮安猛地睁开眼。
面前的人已经偏过头,非常敬业地在给叶峥讲解,一脸正经,好像刚才那个非常撩人,要亲他的人不是她。
“只讲不做会很轻浮,只做不讲又少了点情感催化。”
她还在说,“重点不是话讲些什么,重点是——”
叶峥直接站起来抢答:“是要边表达边行动!”他眼睛发亮,像被开了光,“淮安叙昭,我悟了!等我好消息!”
说罢,跟阵风一样,翻墙飞了出去。
叙昭还有点懵,看着那堵墙摇了摇头,“希望你懂了吧。嘶,谢淮安你咬我干嘛!”
脸颊的微微刺痛让她只能又转回去。谢淮安正看着她,目光漆黑,眉眼却弯弯,嘴角还带着点弧度。
“叶峥走了,”他说。
叙昭虽然满意他刚才做助教的表现,但没忘他因为报复而不接话的那一茬,眯着眼往后抽离。
“所以呢?”
腰间骤然一紧,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扯进了谢淮安的怀里。
该死的,已经是第二次了。难道做了之后连身体都不设防了吗?怎么回事!
她坐在谢淮安腿上,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对自己愤恨至极。
谢淮安低头,鼻尖压过来,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全洒在她脸上。
他率先认错,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娘子,我错了,不该不理你。”
“嗯哼?”叙昭倒是十分意外他竟然认错了,不觉对他高看一眼,后非常大度地原谅了他,“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了。”
谢淮安眼睛眯起来,里头是快溢出来的狡猾。
“那你能对我再说几句吗?”
挺拔的鼻梁轻轻相触,鼻尖压着鼻尖,呼吸交错间,只剩彼此的气息。
“只对我说的,旁人没说过的。”
叙昭疑惑地看他:“这些情话都是我自己想的,比较一般,平康坊说的会高级很多。”
“哦?”谢淮安的双手从她腰间渐渐往上移,语气危险起来,“你还听过平康坊的?”
“职业需要,职业需要。”叙昭立马知道这醋坛子在想什么,连忙解释,“都是女的,我没有碰过她们。”
谢淮安的手已经从她胸前的交领缝隙滑了进去,指尖碰到里衣的边缘。
“那就是她们碰过你了。”
他鼻尖压得更用力了些,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也带着刀,“也是,你男装那么俊俏,嘴还甜。去平康坊,莺莺燕燕恐怕也不少吧。”
叙昭已经不敢睁开眼看他了,只希望这翻旧账的一幕是幻觉,自暴自弃地说:“还行吧,都是过眼云烟,我连名字都没记住。”
“呵,”谢淮安冷笑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热气,落在她耳廓上。
“你在长安混得还真开。这些怎么不写在手札里?前期还写点日常生活,后期反而都是些什么生物观察笔录。”
“那你在淮南那偏僻之地干农活,我总不能写这些花花绿绿的让你羡慕嫉妒恨吧。”
她理直气壮地嘴硬,眼睛还是不敢睁开。
谢淮安看她这副模样,直接隔着衣衫捏了一把。
叙昭本来就酸软的胸口一痛,立马睁眼瞪着他:“你个无耻——”
后面四个字还没骂出来,嘴就被咬住了。
桌上的酥山已经开始融化,奶白的冰底子逐渐化成一滩甜水,樱桃碎肉沉在碗底,果酱晕开来,红和白搅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再被抱去里屋的时候,叙昭的衣衫已经彻底松了,领口歪到一边,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长长的带子在空中晃荡。
她嗷嚎着试图反抗:“不是休息两天吗!”
“嗯,”谢淮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你说的是今日之后,所以——明日开始。”
门被推开,又很快地合上。里头的光线暗下来,只有青纱帐子被风带起一角,又缓缓落下。
桌上的酥山还在化,甜水漫过碗沿,沿着桌面的纹理,慢慢洇开一道道浅浅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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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你个无耻好色之徒!
被撩了且吃了东西的小淮:你以为只是个安静和谐的下午,你以为只是个风平浪静的晚上。未必。
还有三章就完了。
第124章 小淮回忆录之第一个朋友
人道我贵,非我之能也。
此乃时也,运也,命也。
刘知的幼年被命运眷顾,天生白头带来的异象和天赋让他熠熠生辉,所有人都以为他这个吐凤之才会有一个大好前程,他也是这么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