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朵白莲有点黑(100)
暨礼长这么大,还没人敢骂他呢,他抬起女孩哭的惨兮兮的脸,“你说什么?”
云舒语一脸伤心无助,睁着迷蒙的眼睛哭诉:“你是混蛋,云舒颜是混蛋,云海山,陈丽都是混蛋!你们都是混蛋,都欺负我,都欺负我!”
云舒语哭的抽噎不止,美人落泪,怎个风情万千。
大早上的,暨礼看的又想了,但也知道云舒语肯定是不能再承受了。
他声音低沉喑哑,“别哭了,再哭,给你搞死了可别怪我。”
云舒语一愣,被他吓到,开始往后挪。
暨礼被她逗笑,一把将她锁在怀里,气息火热,“傻丫头,你人都是我的了,还想去哪?”
云舒语听见他这话一激灵,“你不许说,我不是,不是!”
暨礼难得看见这个窝囊的面团子炸毛,忍不住逗弄,“你不是,那你怎么在我床上?昨晚怎么又…”
“别说,别说!”云舒语又哭了,可怜的很。暨礼都怕她哭缺水了,连忙抱住她,“好了好了,不说了,你再休息一会儿。”
暨礼抱着她继续休息,云舒语昨晚累的够呛,安静下来很快又睡着了。
她睡的沉,暨礼再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了。他洗漱了一番就直接去了公司。
云舒颜根本来不及和他会面说话。
——
下午三点,云舒语醒来。
她嗓子干涸,昨夜的刺激与糜乱,现在全部反馈在身体上了。
她好疼又好渴,她努力撑起身,床边正好放着一杯水。她连忙端起喝完,味道甜甜的,好像加了蜂蜜。
她光溜溜的,拢起薄被坐了起来,才发现枕边还有套衣服,内衣裤都有。
她拿起看了看,然后裹着薄被下床打量着这间房间。房间内只简单陈设着一些一看就很昂贵的家具,流畅的线条勾勒着冷冽的轮廓,满满的性冷淡风格。
这是暨礼自己的卧房。
云舒语眸光闪了闪,慢吞吞挪去浴室,松开了包裹身体的薄被。
她看着镜子,眼波流转,眉宇忽然闪过一丝倨傲,又很快消散,转眼又是那副怯懦、胆小瑟缩的模样。
镜子里的她,全身都是咬痕、红痕,和淤青、淤紫,没有一块自然的肤色了。
想着昨晚的疯狂,她嘴角微微上扬,暨礼,很喜欢自己这副身子呢。
第73章 工具人妹妹5
四点,金黄色的晚霞映满天。
云舒颜的脸黑的可以当墨了。
她压抑着,语句从喉腔深处发出来,“她还没出来吗?”
旁边的佣人有些害怕,“没有,夫人。”
“砰——!”花瓶被挥洒摔碎。
云舒颜深呼吸了几下,声音干涩,“收拾干净。”
好呀,昨晚那么激烈是嘛?
云舒语那个贱货到现在都没起来!
她从早上一直以为暨礼在二楼她安排的卧房里,没想到他中午离开后,她进去一看,满室凌乱,却没有任何气息。
他们在这里开始,却没在这里结束。
暨礼,带云舒语去了他的卧房!
云舒颜不能忍,她住进来一年了,都没去过几次暨礼的房间。而现在,云舒语那个死丫头竟然在里面待了一整晚吗!
云舒颜生气又要努力压制,她心跳加速,赶快服了药,她大口呼着气,心里百味杂陈。
很多事情,你在脑海里想象和现实真的摆在你眼前,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在暨礼和云舒语发生关系之前,她以为自己可以忍受,她只要能得到暨太太的身份就好了。可是现在,她好难受,整个人说出不出来的烦躁。
她在害怕什么?暨礼会看上云舒语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胆小如鼠、一脸窝囊样的云舒语,暨礼绝对不可能看上她。
云舒颜安抚自己,看着天色,她起身回房休息,“暨礼回来后,你们就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先休息了。”
“好的,夫人。”
云舒颜只要想到二楼客卧里的疯狂痕迹,心就发慌。
她要找件事来证明暨礼是在乎她的。
五点半。
暨礼就到家了,比以往早了不少。
他大步而来,脱外套的时候看见客厅空无一人,她看向佣人。
佣人接过外套,“云小姐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早早就休息了。”
暨礼挑了挑眉,回房间的步伐一转,向长廊走去。他刚走过来,就听见一阵悠扬的钢琴声。
是花房那边。
云舒颜正在弹着钢琴,她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头发扎着同款发带都披在一侧,她神色有些哀伤,曲风在她指尖下也慢慢深切起来。
暨礼缓步走来,见状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在一场演奏会上。
云舒颜穿着白色礼服,弹着一首旋律哀婉动人的曲子,那琴声中所蕴含的悲戚,闻者无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