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人忍不住想要探寻这个漂亮的女孩究竟有着什么样过往，才能让她弹奏出如此悲伤的曲声。

暨礼心动就行动，径直前往后台，找到了她所在乐团的领班。

一番询问之后，他知道了台上的女孩叫云舒颜，有着先天性心脏病。或许是因为几度徘徊在生死边缘，所以她的琴声才会拥有如此饱满充沛的情感。

暨礼想着舞台上那张侧脸，觉得有些意思，就开始追她。

华服美食，珠宝首饰，名医名药。一个月，他就拿下了她。

但她有心脏病，做那事也不能尽兴，像朵舞台上美丽但没有香气的花，他摘下后，很快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但她很聪明，不会刻意纠缠，也没有耍脾气争风吃醋。她还懂一些时事政治、经济风口，偶尔带出去遇到些老总，也大方得体，知道如何说话。

暨礼对她高看了一分。

刚好暨母一直催他结婚生子，但他没有任何兴趣，只觉得厌烦。

想着云舒颜聪明漂亮，识时务，家世平凡好控制。他便把她带去搪塞暨母。

暨母见儿子找了个身份寒酸的女朋友，还登堂入室了，果然不再来烦他，每天想方设法找云舒颜的麻烦，想把她赶走。

云舒颜吃了几次瘪之后，终于能反挠几下云母了。

暨礼开始真正觉得她有点用，就这样以女朋友的身份养着她，让她处理一些他不耐烦处理的杂碎小事。

云舒颜一直做的很好，在他面前都是温婉可人、解语花的模样，今天这是…

暨礼很聪明，明白她这是不安了。

他走到她身后，大掌直接捏了捏她的，云舒颜吃痛，琴声停了下来。

暨礼躬身，热气打在她耳边，“怎么不继续弹了？”

云舒颜脸色微微发红，带着娇嗔，“你打扰到我了。”

暨礼盯着她，手掌加重，看她咬唇羞怯的样子轻笑，“你不就是故意弹给我听的吗？”

他说完动作迅猛，一把薅起她抵在钢琴上，面色忽沉，“我说过，这件事情你确定了，就不要在我面前捻酸、抱怨。”

云舒颜羞红的脸颊顿时变的煞白，“我，”

“云舒颜，你很聪明，不要再给我玩这种招数，听见了吗？”暨礼拍拍她的脸，眼含警告。

他说完离开，毫无留念。

云舒颜慢慢滑落在地，满脸悲愤。她看着暨礼的背影，喃喃自语，“暨礼，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他明明给了自己无尽宠爱，可对她的态度又总是这么阴晴不定，他的反复无常让她觉得自己根本看不透他。

他到底，爱自己吗？

——

暨礼回到自己的卧房，下意识开了灯又迅速关掉。

看着床上的小人，他轻声走过来。云舒语还在呼呼睡着，小脸红扑扑的。

暨礼眉眼含笑的看着她，伸手点了点她的腮，“小猪。”

他视线不经意下滑，她未着寸缕，薄被只盖在锁骨下，春光无限。

他喉结滚动，有些东西快速浮了上来，他掀开她身上的薄被，肌肤上的痕迹还是那样重。

被子骤然被掀开，云舒语眉头皱了皱，她感觉有些凉，开始伸手寻觅被子。

暨礼看她眼睛都没睁开的样子，笑着把被子越拿越远，云舒语蹙眉，总是找不到被子开始不高兴，最后生气，一睁开眼——就是暨礼戏谑的眼神，“醒了，小猪。”

云舒语休息了一天，脑袋清明了许多，看见他顿时恢复了怕人的样子，她一下缩回去，拽过暨礼手中的被子就慌乱无措的往身上裹。

暨礼看着她的动作发笑，“遮什么，我可是深入了解过你，哪儿我还没看过。”

“你——！”云舒语抬头，眼睛瞪的硕大，一副怎么会有人能大咧咧说出这么不知羞的话的表情。

她瞠目结舌，嘴巴微张。

暨礼直接吻上去，声音喑哑，“真甜啊，宝贝，睡好了吗？”

人看着比中午醒来那会精神了些。

云舒语“唔唔”抗拒，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暨礼握住她的手，无限揉捏。

一吻毕，他看着小脸潮红、眼神迷离溢满水汽的云舒语，眼神如狼，他把她的手放在脸侧摩挲，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你的手好小，好软啊。”

云舒语一脸羞怯，垂眸，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可怎么动都撼动不了一分。

她声音干巴巴，带着委屈，“你松手，”

“不松。”暨礼视线如炬，一直紧紧的盯着她，忍不住发出喟叹：“我的小舒语啊，”

你知道吗？我馋你很久了。

从见到你的第一天，你那羞怯、娇哒哒的样子，就深深烫在我的心房上了。

可是那时候你还太小了，我的念头只好暂时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