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你的白月光重生了(29)+番外
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就在童祈准备放弃时,他又尝试拨了第二遍。这次,响了十几秒后,电话接通了。
“宥宥?你到哪儿了?展览快开始了。”童祈急忙问。
对方没有回应。童祈疑惑地看了眼手机屏幕,确认是接通状态,于是将音量调到最大,又问,“宥宥?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手机早上摔那一下把收音孔摔坏了。“坏了吗?”
“你是童祈?”
听筒里突然传来一个低沉而陌生的男性嗓音,把童祈吓了一跳,手机差点脱手。
“您、您好……是,是的,我是童祈。”童祈听着这充满压迫感的陌生声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存错了号码。不过抛开惊吓不谈,这声音……还挺好听。
“不好意思,我打给我朋友的,可能拨错号码了,打扰您了。”童祈准备挂断。
“没有拨错。”对方的声音冷静而肯定,“我是涂之宥的哥哥。他今天有急事,无法赴约。事出突然,没来得及及时告知,我替他向你道歉。”
童祈一听“急事”,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向美术馆外走去,紧张追问,“宥宥是不是生病了?严不严重?在哪个医院?我可以来看看他吗?”
宥宥?
他们关系已这么亲密了?
沈知珩舌尖不着痕迹地划过后槽牙,声音冷了几分,“不用,童先生。听之宥提起过你很喜欢肖老的作品。我让助理给你邮寄一张肖老下月私人画展的入场券,作为我家小孩未能如期赴约的补偿。”
童祈瞬间惊呆了!肖老的私人画展!他四处托人求了两个月都没拿到的票,对方就这样轻描淡写地送了?
还未从巨大惊喜中回神,听筒里隐约传来一声很轻的、压抑着的痛呼,像是谁不小心扯到伤口的抽气声。紧接着,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栖苑主卧内。
涂之宥翻了个身,不小心撕扯到腰臀处的摔伤,痛得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沈知珩立刻抽了张纸巾,细致地叠了好几层,才小心翼翼、隔着纸巾轻轻吸走他眼角的泪,全程避免直接皮肤接触。
“别乱动。”声音温柔却带着命令。
涂之宥抬起想自己擦泪的手又乖乖放回。他看着沈知珩那副像在操作精密实验般的严谨架势,顿觉好笑,疼痛感都减轻不少,脸上浮现一抹甜甜的笑,干的却不是人事。
“哥,你这样很容易让我心动诶。”
“受伤了还不消停,躺着别动。”
沈知珩看都没看随手将纸扔出,竟精准落入垃圾桶。
妈耶!我哥扔个垃圾都能把我迷死。
“哥哥哥,我腰疼,屁股也疼,你帮我看看我的翘臀是不是变平了。”
沈知珩:“……”
“哥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
“没有。”
“你有!你就有!你现在都不想碰我了。”
沈知珩:“?……”
他一副“我每次碰你之后是什么状态自己不清楚吗”的表情。
第12章 默许
沈知珩眼疾手快地隔着被子按住那双不安分的手,无奈地在床边再次坐下。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涂之宥嘴角的弧度依旧没变,眼神暗了暗,“没有啊,我每天吃得饱饱睡得好好,能有什么事发生。”
沈知珩见他不愿说,也没继续追问,“中午想吃什么?”
“我想吃……”涂之宥猛然想起赴约的事,“完了,现在几点了?”
“十点十五分。”
“完了完了,我手机呢?”涂之宥想起身,被按了回去。
“涂之宥,躺好。”
沈知珩突然叫他全名,他条件反射地把手放进被子里乖乖躺好。
血脉压制也适用于非血缘关系。他从小到大最怕沈知珩叫他全名。
沈知珩以为刚才吓到他了,用能溺死人的嗓音,耐心解释道,“刚才你的朋友打过电话了。我看你手机没备注不知是谁,但他打了两次,我担心是紧急消息,所以没经你同意私自接了。”
“已经和他说了你今天有事无法赴约,并给了肖老私人画展票作补偿。他挺担心你的,等会儿你自己再给你朋友回消息解释今日没去的原因,可以吗?”
沈知珩的变化让涂之宥感到新奇,心里数着沈知珩说了多少个字,忍不住笑了,乖乖点头:“好。”
他故意调整眼神,顶着受伤后苍白又单纯无辜的表情,让人不忍拒绝,然后用语调百转千回、能腻死人的声音叫了一声:
“哥~哥~”
沈知珩的呼吸猛地一滞,左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腕上那串温润的檀木珠,指腹反复碾过每一颗光滑的珠面,仿佛那是能让他定心的唯一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