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是直男,宁死不弯他选死(22)+番外
林遐意识到这小子平时穿宽松卫衣装清瘦,原来藏着这么一副身子?以前总觉得他像株白杨,清瘦易折,可这哪里是“瘦弱”,分明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型。黑色面料衬得他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肌肉线条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爆发力,竟比林遐常年打球练出的体格还要结实几分。
“你靠在这看什么呢?”林遐挑眉,顺手把毛巾搭在肩上,琥珀色眼睛里浮着惯常的笑意,“我这沐浴露巨牛,超市打折买的,什么都能搞定。”
季渚渊没接话,目光却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溜了半寸,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学长刚才在看我?”
“啊?”林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得太久,耳根有点热,却还是坦诚地说,“你这睡衣……挺显身材啊。平时看你穿宽松卫衣跟竹竿似的,原来藏着这么多肉?”他走近两步,歪头打量,“胸肌比我练得还明显,腹肌是不是也有六块?快说说,怎么练的?”
季渚渊的假笑终于裂了道缝。他垂眸盯着林遐凑近的脸,单眼皮下的眸子暗了暗:“哥想验证一下吗?是错觉,还是真材实料?”
“验证?”林遐乐了,直男的好奇心蹭地冒上来,“咋验证?你脱了给我看?”话出口才觉得不妥,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就是好奇……哎,要不我摸一下?就一下!看看是不是实心的。”
空气凝滞了两秒。季渚渊忽然低笑出声,“学长想摸就摸。”
林遐眼睛一亮,还真就伸手按了上去。掌心贴上胸肌的瞬间,他愣住了。那触感不是绵软无力的,是紧实饱满的肌理,带着少年人温热的体温,用力按下去还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搏动。他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摸,腹肌的沟壑分明,每一块都硬得像搓衣板,连侧腰的鲨鱼肌都清晰可触。
“我去……”林遐收回手,又揉了揉耳垂,“你还真没骗我,全是实打实的肌肉啊!”他想起自己高中练出的六块腹肌,此刻竟有点不好意思,“早知道你藏着这身肉,当年吃饭就该让你露两手,怪不得你不要蛋白质粉呢。”林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季渚渊的目光落在他发红的耳廓上,忽然倾身逼近一步。黑色睡衣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更大,锁骨下的肌肉线条绷紧:“学长满意了?”
林遐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一旁的穿衣镜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他穿着宽松老头背心和用来当睡衣的五分裤,露出的手臂是打球晒出的小麦色,肌肉线条算得上结实;而季渚渊站在逆光里,黑色睡衣勾勒出的身形像把出鞘的刀,连阴影都带着攻击性。
季渚渊比自己高了半头,此刻垂眸看他,细长又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像捕食者锁定猎物前的审视。“满意满意,”林遐举手投降,笑着戳了戳季渚渊的胸口,“下次教我两招呗?我也想练出这种大块的,可怎么运动都不行。”
季渚渊没躲,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胸肌上点了点,眼底的暗色却愈发浓稠:“学长想学,随时吩咐。”
浴室的水汽漫出来,混着木质香萦绕在两人之间。林遐没察觉季渚渊眼底翻涌的占有欲,他转身想去拿换洗衣物,却被季渚渊扣住手腕。林遐吃痛,低头看见对方指节分明的手,骨节比他的大一圈,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此刻正紧扣着他的脉门。
“学长,”季渚渊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呼吸喷在他耳廓“下次想摸,不用问。”
“季渚渊,你……”林遐想骂他神经病,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干什么,又不是什么悄悄话,屋里就只有他们两人,有必要这么挤吗…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句嘟囔,“行行行。”
季渚渊松开手,又回归了正常状态,声音平淡“上次那个‘黑衣人’的事,后来保镖抓到人了。”
林遐擦头发的手一顿。“啊对,我正想问你呢,那事儿后来咋样了?我还以为当时是我的错觉呢,没想到他还在跟踪你啊。”
“已经解决了。”季渚渊递给他一条干毛巾,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是混进小区的惯犯,想偷东西。已经交给警察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林遐擦着头发“哦”了声,没多想。他只记得季渚渊当时吓得发抖,现在听说是“惯犯”,反而松了口气:“原来是小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杀手之类的,小说里都这么写。”
季渚渊的睫毛颤了颤,没接话。不过是公司保安穿了件黑夹克,被保镖按在楼道里时,还冲他挤眉弄眼。但林遐永远不会知道,所谓“跟踪”,从一开始就是子虚乌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