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是直男,宁死不弯他选死(28)+番外
林遐愣了一下,随即把保安说的话,还有自己的顾虑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说到最后,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不自信:“我想喂它点吃的就走的,你放心,我之前看到前面那条街有一家宠物寄养。”
季渚渊听完,沉默了片刻。他没有去看林遐,而是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小猫齐平。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小猫湿漉漉的脑袋。
小猫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善意,没有躲闪,反而颤颤巍巍地蹭了蹭他的指尖。
季渚渊的指尖顿了顿,收回手,站起身,看向林遐:“学长,你喜欢它吗?”
“嗯!”林遐用力点头,“很喜欢。它太可怜了……”
“那就带它回来。”季渚渊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以把储物间改造一下。”
林遐彻底呆住了,他猛地抬起头,眼里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你……你说真的?你不介意吗?它那么脏,还会掉毛……”
“我不介意。”季渚渊打断他,伸手把他拉起来,用自己的伞罩住两人,“而且,我们会照顾好它,对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学长,在我这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考虑我同不同意,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做。”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林遐心中那道因童年回忆而筑起的高墙。
他鼻子一酸,眼眶发热,张开手臂给了季渚渊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渚渊……”他的声音闷在对方肩窝里,带着点没绷住的哽咽,“你人怎么这么好?”
季渚渊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林遐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微凉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底下是硬邦邦的肌肉,硌得他脸颊有点痒。只剩下一个念头:
有这种好兄弟,真他爹值了。
季渚渊垂眸看着埋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发顶的旋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能闻到林遐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点山里的草木气,像团晒足太阳的棉花,暖烘烘地裹着他。
林遐刚淋了雨,发梢还滴着水贴着后颈,依旧炙热的体温似乎要透过皮肉传到骨骼。
“学长,”季渚渊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轻得像片羽毛,“以后别总把‘谢谢’挂嘴边,都住一起两年了,学长这是还把我当外人?”
他手掌悬在林遐的后颈,欲碰未碰,仿佛只是在遮挡飞入的雨丝。
雨势渐小,两人抱着那只奶牛猫往家走。猫在林遐怀里缩成毛团,小小的一团轻得仿佛没有重量。
季渚渊走在他身侧,一边撑着伞,一边低头看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林遐以为他在回消息,也没多问。
不曾想,走到楼下时,电梯口居然站着物业小张,怀里抱着个大纸箱:“季先生,您的快递,应该是猫咪用品,我帮您拿上楼吧。”林遐这才恍然大悟。
到家后,小猫蔫蔫地趴在茶几上,连抬头看人的力气都没有。
季渚渊翻出医药箱,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擦它身上的水,动作小心得像在碰易碎的玻璃。林遐站旁边看着,不自觉地吸吸鼻子。
季渚渊抬头,目光落在他透湿的衬衫上突出的两点微红,喉结不明显地动了动:“学长你先去洗澡吧,别感冒。”
林遐这才低头看自己,白衬衫确实透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便点头答应:“辛苦学弟了。”转身去浴室时,还回头补了句,“我速战速决!”
等林遐裹着浴巾出来,季渚渊已经把猫放进刚买的烘干箱,正坐在沙发上擦头发。
茶几上多了张烫金请柬,在暖光灯下泛着光。季渚渊抬眼,湿发下狭长的双眼显得幽暗深邃:“学长,下周有个科技峰会,我朋友拿了嘉宾票。主讲人是‘陈放’。”
林遐眼睛“唰”地亮了,凑过去抓请柬:“陈放本人?真的假的!”
待看清上面的“全球人工智能与芯片创新峰会”字样,他猛地抬头,眼睛一亮:“我靠,你朋友也太牛了!这票不好搞吧?”
季渚渊看着他兴奋的样子,面上带着惯常的浅淡笑意:“想去就去,我陪你一起。”
“你也要去?”林遐愣了愣,“你不是说你工作室忙吗?”
“朋友的公司也参展,我去看看。”季渚渊语气随意,“主办方要求带名片,学长记得准备。”
……
峰会设在京市国际会展中心的宴会厅,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
林遐还没参加过这么高端的会议,穿着件条纹衬衫、牛仔裤和运动鞋,典型的直男审美,在各种笔挺的西装中显得格外突出。
他183的个子不算矮,肩宽腿长,琥珀色眼睛带着点好奇的星光,偏偏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引得几个同行频频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