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是直男,宁死不弯他选死(29)+番外
“学长”季渚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遐回头,见他穿了件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松着两颗扣子,手里拿着杯矿泉水,“这边有位子。”
林遐跟着他往角落走,路过主舞台时,一眼就看见了陈放。
那人站在台上调试PPT,戴副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正低头对助理说话:“为什么要加?这里很简单,他们看不懂吗……好吧,再核对一遍。”
“我去!”林遐拽住季渚渊的袖子,“他就是陈放?”
季渚渊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嘴角扯出点笑:“学长不是想签名吗?等一会下台,我们再去找他。”
果然,演讲结束后,陈放被一群业内人士围着提问。林遐仗着身高优势挤进去,等人群散了才凑上前:“陈先生您好!我是您的粉丝,能签个名吗?”
陈放抬起头,厚重的镜片下的眼睛有点懵:“粉丝?”
“对!”林遐赶紧递上笔记本,“您那芯片太牛了,简直是咱们国家的骄傲!我也了解过这方面的内容,真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亲眼见证奇迹的诞生!”
陈放木讷地点点头,接过笔潦草地签了名,连头都没抬:“谢谢,但这是我们团队一起研发的,并且我并不是主研究员。”
林遐捧着笔记本乐颠颠地回来,季渚渊正靠在椅背上玩手机,见他回来抬眼:“拿到了?”
“那必须的!”林遐把笔记本拍在他面前,“你看这字,果然天才都不拘小节。对了,他刚才说芯片研发时……”
季渚渊没听他说完,目光落在他衬衫上的粉底:“学长,你衣服脏了。”
“啊?”林遐低头,“可能是刚才人太多,不小心蹭到了,没事,回去洗洗就行。”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说的‘朋友公司’是哪个?展位在哪?我去看看有没有好玩的。”
季渚渊收起手机,语气平淡:“他们有事先走了。学长饿了吗?”
“啊?”林遐挠挠头,看向腕上的表“都六点了啊!时间怎么这么快,走走走,去吃饭!”
这手表是季渚渊新送他的生日礼物,没有logo,不过林遐也不是那种在意品牌的人,在他眼中手表的价值就在于能看时间,这块腕表表盘简单,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造型,还防水连洗澡都不用摘。也就一直带着了。
“是学长听的太入迷了。”季渚渊站起身,顺手帮他理了理翘起的衣领,“走吧,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
从餐厅出来,林遐靠在车里打哈欠。季渚渊开车,黑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载香薰是林遐习惯了的雪松味。
季渚渊没接话,只嗯了一声。林遐这才发现他脸色有点沉,‘也许是累了一天’林遐想着,也就不再开口了。
回到家,季渚渊径直进了书房,关门声比平时重了些。林遐没在意,他把笔记本放进抽屉,换了身家居服去厨房煮面。
面是季渚渊买的,包装上写着“手工日晒面”,林遐煮了碗加蛋的,端到书房门口:“渚渊,吃口面再忙?”
门开了条缝,季渚渊眼下泛着青黑:“学长先吃,我不饿。”
林遐侧身进去,把面放在迷你吧台上,转身要走,却瞥见书桌一角摊着本《债券投资实务》,旁边还有杯冷掉的咖啡。“你最近在看这个?”他凑过去,“不是说工作室做芯片配套吗?怎么研究起金融了?”
季渚渊沉默片刻,合上书:“随便看看,学点理财知识。”
林遐信了,只当他是上进。“行吧,”他拍拍季渚渊的肩,“别熬太晚。”
接下来的几天,季渚渊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以前他除了偶尔需要去公司,其余时间几乎都是在家,现在却总在周末西装革履地出门,深夜才带着陌生的香水味和满身酒气回来。
直到有天晚上,林遐在客厅看电视,季渚渊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谁啊?”林遐随口问到。
电视里在放搞笑综艺,主持人夸张的笑声混着季渚渊手机单调的“嗡嗡”声,显得有些吵闹,但林遐就是喜欢看这种东西,有时也会被逗的哈哈大笑。
季渚渊正低头看文件,闻言抬眼,单眼皮在暖光下显得温顺:“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我接一下。”
他起身走到茶几边,指尖划过屏幕接听,声音清冽,语气却和煦:“嗯,周总,我在家……好,半小时后到。”
林遐瞥见他挂电话时眉峰微蹙,若是忽视掉此刻那人眼底的冷意,简直是一幅美人嗔怒的画面。
“又是应酬?”林遐问,往嘴里塞了颗薯片。
“嗯,一个项目对接。”季渚渊把手机放回茶几,顺手抽走他手里的薯片袋,“学长,晚上吃太多咸的,会对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