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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158)+番外

作者:一只猫饭 阅读记录

青衣鬼王站在角落里,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刚才的话不是关于他的一样。

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找到TA,以你的眉间血为媒介,动辄九幽地火,烧上古神龙鳞,灼太虚昆仑胎,天降异象六界撼之,取回沼泽境中那一双窥天之瞳。若是排异,你的寿命也会被窥天之瞳尽数取走。”

南经辞毫不犹豫的点头,“好,TA是谁?”

白行涧的手指在南经辞的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青衣鬼王:“TA,我已经几千余年没有见到了,这要等到小祈淮醒来才有一点办法。”

他转头对四位仙尊道:“我与小白有事要说,各位不先去忙?”

四位仙尊走了,花若枝拽着迟惊宿走了,南经辞躺在屋里,三位鬼王带着白行涧走到院中的小桌边坐下。

青衣鬼王温声:“我之前说,你算天燃烧了你的寿命精神,你算到了前世,对吗?”

白行涧摇摇头,“我窥见的都是未来。”

黑衣鬼王察觉到南经辞灵力波动,抬眼轻描淡写扫过去,手一挥,鬼气屏障便隔离了所有的声音。

“一样吗?”

一句不着首尾没有由头的话。

白行涧摇头,其实他看见的比之前还要惨。

他要做的,断不会只是干扰。

风铃还在响。

一声一声,像在数着什么。

数日子,数归期,数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数一个人回来,需要走多少步。

第85章 谢祈颂,我等等你(四千字)

南寻白消失了,没有人记得云府有个南客卿。

子林只觉得是自己记错了,他端着早膳走进云惊羡的院子时,照例往西跨院的方向瞟了一眼。

他每天总觉得那个方向少了点什么,但具体少了什么,他想不起来。

阳光照在空荡荡的院门上,门虚掩着,里面安安静静,本就是一间从来没有人住过的屋子。

“公子,今早厨房做了您爱吃的莲子羹。”

子林将食盒放在桌上,摆好碗筷。

云惊羡靠在美人榻上,手里依旧拿着那本翻了很多天的话本子,听见子林的声音,他“嗯”了一声,没有动。

子林偷偷看了他一眼,云惊羡的脸色比昨日又差了些,苍白得像一张宣纸,颧骨的轮廓更加分明了。

晨光从窗外斜射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将他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公子,您昨晚又没睡好?”子林小心翼翼地问。

云惊羡翻了一页书:“睡了的。”

子林没再问,他收拾好桌上的东西,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云惊羡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躺在榻上,一只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拿着话本子。阳光一寸一寸地移动,从他的肩膀移到他的手臂,再移到他的手背。

那双手,越来越瘦了。

“公子,我在为你寻些新的话本子来好不好?”

云惊羡头也没抬:“不用了,这样就好。”

子林只能作罢,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

院子里安静下来,海棠还在落,花瓣铺了一地,粉白色的,像一层薄薄的雪。

云惊羡放下话本子,侧过头,看向窗外。

海棠花开到了第七天,已经开始败了。花瓣的边缘泛着枯黄,被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落在青石板上,落在石阶上,落在窗台上。蜜蜂还在一朵半谢的花上忙碌,嗡嗡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越过花,落在更远的地方——西跨院的方向。

那间屋子的门始终关着。

云惊羡看了几秒,收回目光,端起莲子羹,舀了一勺,慢慢喝了。

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过去十几天一样。

寡淡,微甜,咽下去之后什么味道也留不住。

谢祈颂来了。

他来的时候,云惊羡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晒太阳。

春日的阳光不烈,暖洋洋地裹在身上,让人昏昏欲睡。

云惊羡闭着眼睛,头微微仰着,脸朝着天空的方向,像一株缺水的植物在汲取最后一点水分。

谢祈颂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

他看着云惊羡的脸,看着他凹陷的颧骨和淡的几乎没有颜色的薄唇,看着他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衣袍,看着他的手——那双本就纤细的手,现在更是瘦得骨节分明,搁在膝头,像是两件被人遗忘在那里、迟早会被收走的物件。

他终于走了进去,脚步很轻,但云惊羡还是听见了。

“来了?”云惊羡没有睁眼。

“嗯。”谢祈颂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株半谢的海棠花树,花瓣偶尔飘落下来,落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像某种无声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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