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229)+番外
“师兄,”他说,“回来就好。”
他没有问祈淮身边那个人是谁,没有问他为什么带一个陌生人回来,没有问他这几天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吃了什么、睡了多久。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祈淮走上石阶,说了一句“回来就好”,然后转身走进了宫门。
冷淡到一旁的禾枝逸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人。
“怎么,你和你师弟不合?”
【猫猫!他在意!他超级在意你!】
【失落小狗!师兄快去哄他!】
【快上快上!哄他哄他!不用他麒麟傲天估计又要独自跑不知道哪里伤心去了!】
【求求你求求你哄他哄他】
【啥意思,凭啥哄?狗就应该反过来哄主人知道不】
【甜菜!佩服!】
祈淮看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摇摇头,“没有不合。”
他跟了上去,禾枝逸若有所思,走在最后面。脚步很轻,像是在刻意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但刚好能看见前面两个人背影的距离。
祈淮带着禾枝逸走进莲华宫主殿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了。
三位仙尊早已在殿上坐好,只剩君华仙尊暂时来不了,他临时要去找一样东西,估计也晚些就回来了。
青衣鬼王在桌前盯着地图,提笔勾勾画画。
迟惊宿站在窗边,夕阳将他半张脸照成了金色,另半张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南经辞坐在桌旁,手里拿着那枚寻白玉佩,拇指在玉佩上慢慢摩挲着,看见祈淮进来,将玉佩收进了怀里。
白行涧坐在南经辞旁边,竹杖靠在身侧,头微微偏着,朝着门口的方向,绸纱下面的表情看不清楚,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那是他在确认“人到了”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祈淮走进来的时候,白行涧的手指停了。
“祈淮,”南经辞握紧了剑柄,他敏锐的察觉到祈淮身上的异常,“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青池仙尊摇着折扇的手顿住,扭头去看祈淮。齐阳仙尊与千音仙尊也将目光转向祈淮。
花若枝的笔掉在了地图上,白行涧的手下意识去摸握竹杖,迟惊宿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双臂环胸,目光落在祈淮的身上,眉头皱得很深。
青衣鬼王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落在禾枝逸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了祈淮脸上。
“东西都齐了。”
没有疑问,是陈述。
“嗯,齐了。”
祈淮从袖中取出那只玉匣,放在桌上,打开,将那片金色的、还在微微发光的神龙鳞放在桌上。
神龙鳞一出现,屋子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了几度,空气中有细微的嗡鸣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沉睡中被惊醒了。
随即他又将玉兔印章放在桌上。
“九幽地火。”
迟惊宿从窗边走过来,站在祈淮身后,低下头看着那片龙鳞,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祈淮的左肩。
“师兄,这里取的?”他问祈淮,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他已经知道答案的、只是需要另一个人确认的事。
祈淮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迟惊宿的眼睛,但他的沉默已经回答所有人。
迟惊宿的手在他肩上停了一下便收了回去,站在他身后,像一个不会再让任何人从祈淮身后靠近他的人。
花若枝看着那片龙鳞,看着龙鳞上那些细密的、像血管一样的纹路,看着那些纹路中流动的金色光芒,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张了张口,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低下头,将赤炎之心从怀中取出来,放在桌上,并排放在一起。
南经辞也拿出苍梧之木放在桌上,一齐并排着。
他没有从白行涧头上取下那根苍梧之木,那是苍梧之木给白行涧的馈赠,是最顶端的枝桠,枝叶间嵌着的淡绿色珠子微微发亮,像一颗被凝固了的雨珠。
迟惊宿将装有太虚昆仑胎的玉匣打开放在桌上,青衣鬼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不是说只要阴虚胎吗?”
迟惊宿一本正经:“我不认识哪一个为阴虚胎,索性都带来了。”
青衣鬼王:?
这么轻松?你是天道之子是吧?
他有些语塞,喉结滚动:“没有任何阻拦?”
迟惊宿想了想:“有,但是无碍。”
青衣鬼王闻言愣住:得嘞,你是天道之子实锤了。
他指了指右边那枚由里至外泛着微弱绿光的果子:“这是阴虚胎。”
“阳实胎你收好,不管用得上用不上,总归不是坏事。”
迟惊宿伸手将阳实胎从玉匣中取出收回空间中去。
“还差幽冥之水。”南经辞说。
“幽冥之水在我这里。”黑衣鬼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