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从破防到狂欢用了极短的时间——“小苍可以跟他们回去！！！系统说‘绑定生物随选手一同传送’——这条款是专门为龙驹写的吧。

联军编码系统和海图数据永久保留，以后各国可以继续用这套系统做全球灾害预警和资源调度——国运求生游戏结束了，但联军没有解散。”

沧溟号甲板上，小苍从矿石窝里爬出来，趴在林溪膝盖上，尾巴卷住他手腕不放。

它的乳牙已经全部换完，脊背上那道金色纹路从额前延伸到尾巴尖，比刚破壳时更宽更亮。

在联军阵列最后一次全频段点名中，北欧队长在公频里发了条很短的消息——“联军最后一次预警：传送倒计时确认无误。”

泡菜队长紧跟——“联军物资标签系统最后一次更新：贝壳编码全部归档。”

英法联盟、俄罗斯、德意志、巴意、澳国、美利国、散人代表，九国的回复在几秒内全部弹出，每条消息末尾都带着那行熟悉的备注——“联军编码确认。一切正常。”

林溪听完联军最后一次早安，把航海日志翻到扉页。

从芒果岛第一天沈烬用炭笔写的“第一天”，到现在他自己工工整整记满的大半本，每一页都有日期、天气、事件。

他在扉页底下加了一行字——“这片海不会消失。联军不会解散。回去之后，贝壳格子继续攒。”

他把日志合上，放在储物柜贝壳格子旁边。

淡粉、淡紫、淡蓝、淡蓝银纹、金色、深蓝鳞片，和联军各国送来的所有信物堆在一起——

北欧的军粮包装编码模板，泡菜的淡蓝色银纹扇贝，英法的维修记录便签，俄罗斯的破冰阵列坐标图，德意志的果酱瓶盖，巴意的香料色谱表，澳国的海图副本，美利国的漂流瓶碎片，散人的国籍认领协议书。

每一样东西都和贝壳放在同一层格子里。

夜幕降临，传送倒计时在系统面板上安静地跳动。

沧溟号主桅灯在联军阵列正中央亮着，周围海面上散落着九国和散人们的矿石灯，像十盏还没熄灭的航标。

海面平滑如镜，倒映着整条银河。

这片海从来不曾这样安静——不是因为风暴停了，是因为所有人都找到了各自的位置，而华国联军已经走到了所有人都看得见的最前方。

第55章 等待回归现实

传送倒计时在系统面板上跳动，联军阵列在最终战场中心区域排成防御阵型。

最后几个小时的海面平滑如镜，铅灰色云层裂开大半，阳光从裂缝里浇下来，在沧溟号的龙蛇腹膜主帆上镀了一层淡金色。

林溪把航海日志摊在甲板上，用炭笔写下今天的记录——“传送前最后几小时。联军公频一切正常。小苍把龙鲸骨板啃完了，正在咬新的。”

北欧联队的木筏率先从联军左翼驶出。

他们的主桅杆在风暴海域被王级异兽撞歪过，英法维修队用主殿军备仓库的备用零件替他们换了根新桅杆，沈烬从沧溟号材料仓库里翻出一卷龙筋束线送给他们当备用索具。

挪威队员在甲板上喊了句什么，被海风吹散了，但看口型大概是“下次见”。

泡菜国的帆船紧跟着从右翼驶出，船上满载着联军补给库里分到的龙族军粮、脱水蔬菜和香料包，临走前往沧溟号方向投了一个密封好的防水袋。

副队长在公频里喊：“最后一片金色贝壳！今天早上在环礁捞到的，个头比之前那片更大！”

林溪接住防水袋，朝渐行渐远的帆船挥了挥手。

英法联盟的船第三个启航，他们要把联军维修队的工具包和备用零件分发给各成员国。

俄罗斯的破冰舰在联军阵列前方缓缓转向，舰长在公频留了句极短的话：“下次需要破冰，叫我们。”

德意志和巴意联队结伴离开，临走前把剩余补给全部打包，按联军贝壳标签系统分门别类码在荒岛沙滩上，留给可能路过这里的后来者。

澳国的帆船最后一个驶出阵列，他们收下了联军各国联合签名的海图副本，每国代表都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和贡献内容。

散人们的木筏分散到各条航线上。

他们不再是散人——每个人的系统面板上都多了一行国籍标注，有些写着北欧，有些写着泡菜，有些写着英法。

国籍认领条款在联军合法化裁决中被系统永久保留，这意味着以后海域争霸中任何无国籍散人都有权被幸存国家认领。

弹幕从告别开始就哭成一片——“每一艘船走之前都往沧溟号方向投了东西，有的是备用零件，有的是最后一片贝壳，有的是维修记录便签。不是交易，是留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