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求生:咸鱼锦鲤被大佬宠爆了(160)
林溪把它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然后放在婚礼宣誓台正中央。
宣誓台是英法维修队用备料龙鳞甲片和龙筋束线搭的——就是沈烬之前给舰首换甲片时剩下的那批备料。
弧形拱门上面缠着德意志葡萄藤和巴意香料枝,紫色藤蔓和迷迭香叶片编在一起,海风一吹满甲板都是清冽的草木香。
各国来宾的席位在宣誓台两侧排成弧形,每张椅子上都贴着联军贡献标志——
北欧的龙族编码模板、泡菜的贝壳标签、英法的维修扳手、俄罗斯的破冰舰徽、德意巴意的果酱瓶盖和香料色谱、澳国的海图坐标、美利国的漂流瓶碎片、散人的国籍认领条款缩印版。
联军所有成员都在,和他们在最终战场时排成防御阵型的阵列一模一样。
沈烬站在宣誓台右侧。
他没穿正式礼服——苍龙软甲贴身穿在衬衫里面,那是从军械库带出来的第一件防具,林溪穿过,他后来一直留着。
手背上至尊级纹路在秋日阳光下微微泛着光,无名指上那枚双血脉共鸣戒指和宣誓台上泡菜副队长送的金色贝壳同频闪烁。
苍龙刀立在宣誓台旁边的武器架上,刀刃上的苍青色光已经完全收进鞘中,但刀柄上刻的双螺旋图腾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林溪站在宣誓台左侧。
他也没穿正式礼服——锦鲤软甲同样贴身穿在衬衫里面,是沈烬后来用主殿带回来的备料鳞片给他新做的。
无名指上那枚和苏留下的刻刀并排戴在一起,腰间锦水剑的剑穗上挂着宫阙之钥和龙宫令,两枚金属在走动时偶尔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和当年帆船门框上那串贝壳风铃的声音一模一样。
小苍趴在宣誓台正前方。
它成年后体长超过了两米,脊背上那道金色纹路从额前延伸到尾巴尖,在阳光下泛着和宣誓台上金色贝壳同色的暖光。
它额前那颗龙心结晶正在以和双主血脉频率完全同步的节奏脉动,左眼苍青右眼暖金同时看着台上,尾巴在甲板上轻轻扫了两下——
联军聚餐时它就是这么趴在舰首的,这个位置是它自己选的,没人教。
联军公频里发来现场直播的各国代表镜头。
北欧队长举着蜂蜜酒杯,泡菜副队长擦了好几次眼角,英法维修队队长偷偷用扳手敲了一下船舷当婚礼钟声。
俄罗斯舰长笔直地站在舰首行注目礼。
德意志和巴意联队的妈妈们联合烤了个巨型果酱派,澳国船长把更新版海图铺在宣誓台背面当背景墙,上面标注了联军所有成员国的港口坐标和今天沧溟号停泊的位置。
美利国队长把漂流瓶纪念馆的镇馆之宝——那枚被系统认证的漂流瓶碎片——用丝绒盒装好放在婚礼礼物台上。
散人联合体代表把国籍认领协议书的第一份副本裱好框,和联军预警网志愿者名单最新一卷签名册并排放在一起。
宣誓开始。
沈烬牵起林溪戴着戒指的那只手。
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内侧刻着“共此海,共此生”——林溪亲手刻的。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压过了海风,和在最终战场联军公频上发布第一道联军编组方案时一样稳。
“从第一天组队到现在,所有事都兑现了——不会让你掉进海里,不会让你受伤,不会让你一个人。
兑现完了。这辈子还很长,下一件要兑现的事是——这辈子剩下的每一天,都和你一起过。”
林溪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
无名指上的戒指贴着沈烬的至尊级纹路,金色光圈从手腕上浮现出来,和当年在环礁浅湾风暴中第一次触发血脉共鸣时一模一样。
他抬头,声音很稳,和每次在联军公频上说早安时一样稳。
“你以前问我怕不怕。我说不怕。因为你在。以后也一样——你在,我就不怕。你去哪我就去哪。余生,共此海,共此生。”
他把戒指内侧那行字念出来的时候,不是念誓言,是陈述事实——和他在主殿最后一根石柱上刻名字时的语气一样。
小苍发出一声极轻的低鸣。
不是预警,不是不安,是满足。
龙驹的共鸣本能告诉它,双主的血脉频率在这一刻达到了一种空前绝后的和谐——和沧溟号告白那晚一样,和发布厅公开恋情时一样,和每次战斗前设阵眼时一样。
联军各国代表同时站起来鼓掌。
北欧队长把蜂蜜酒杯举过头顶,泡菜副队长没忍住哭出声,英法维修队队长用维修扳手敲船舷敲出了联军预警网的摩斯电码节奏——三长两短,在联军编码里代表“一切正常”。
俄罗斯舰长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德意和巴意的妈妈们把巨型果酱派切开分给每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