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求生:咸鱼锦鲤被大佬宠爆了(64)
它就是一头被龙族丹药的气味刺激了本能的野兽。
把它赶走就够了,不一定非要杀。
但如果赶不走,他就必须在营地附近解决它,不能让它靠近帆船。
“你在这等我。我回营地处理一下。”
林溪站在船舷上,手里握着那把龙牙匕。“你小心。”
沈烬顿了一下,回头看他。
林溪很少说“小心”——
以前他都是直接缩回帐篷里或者蹲在角落里等着,因为“你打得过”已经成了他的默认前提。
这次他说了“小心”,不是因为觉得沈烬会打不过一头野猪,而是因为这头野猪不是异兽——
异兽可以靠血脉等级碾压,野兽不认这个。
它只认气味、饥饿和攻击范围,在这种纯粹的本能面前,战力榜第一和普通选手之间的差距没那么大。
沈烬点了下头。“嗯。”
他回到营地的速度比去时更快。
溪边的脚印更新了——
野猪又回来过一次,在火坑周围拱了一圈,把昨晚埋的火灰拱开了一半,旁边那棵歪脖子松树根部被獠牙翻出了一道深沟。
弹幕已经开始尖叫了——
“火灰被拱开了!!它来过营地!!”
“树根被獠牙翻成这样,这獠牙长度至少半米。”
“它没走远,就在附近等着。”
沈烬没有急着追,先蹲下来看了一圈地上的足迹。
野猪在营地绕了三圈,每一次绕圈的半径都比上一次小——它在确认这里没有威胁。
最后一次绕圈之后它往松林方向走了,步伐不快,是负伤状态下寻觅食物的疲惫步伐。
他顺着足迹往松林里走了不到一百米,看见了它。
那头野猪卧在两棵倒伏枯树之间的凹地里,眯着眼,呼吸粗重。
体型比他预估的更大,肩高接近一米三,体长超过两米五,浑身覆盖着黑褐色的粗硬鬃毛,背部隆起的肌肉块在皮下滚动。
两颗上獠牙从嘴角外侧往上弯出,像两把插在嘴边的骨质镰刀,左边的獠牙断了一截——
不是最近断的,断口已经磨损得光滑,是几年前甚至更早的旧伤。
身上还有更多旧伤的痕迹:右侧腹有一道从肩胛延伸到后腿的长条撕裂伤,皮毛翻开露出底下已经愈合但变形的肌肉组织;左耳被咬掉了一半;右眼有一道竖贯眼球的旧疤痕,眼皮粘在眼球上,那只眼已经不能完全睁开了。
身上没有新伤口,龙息宁心丸的药味还在持续从上游飘下来——它闻到了沈烬背包里残留的药味,但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攻击了。
只是用那只完好的左眼盯着沈烬,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疲惫的咕噜声。
弹幕沉默了——“它不是在埋伏。它是快走不动了,闻到药味才拼尽最后的体力翻过山脊走过来。溪边的脚印不是绕圈,是它涉水在试图减轻疼痛。”
“它身上那些旧伤都是和异兽搏斗留下的痕迹,这里是环礁岛屿,没有异兽能进来,说明它在另一个地方受过很重的伤,逃到这里来养伤。”
“然后闻到龙族的药味,以为终于有东西能止痛了。”
“它断掉的獠牙是战斗时崩断的,腹部那道长条撕裂伤是鲨鱼咬的,伤痕弧度是锯齿鲨的牙齿弧度。这头野猪不是普通野猪,是和异兽打过交道的——在交界区某个已经沉没的岛上。”
“它可能是岛上最后一头从异兽嘴里活下来的陆地动物。”
沈烬把苍龙刀插回刀鞘,慢慢蹲下来。野猪的左眼跟着他的手移动,喉咙里的咕噜声变大了一点,但依然没有站起来——不是不想攻击,是前腿撑了一下地面后,膝盖又重重砸回了松针堆里。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沈烬从背包里摸出那份自己备用的医药包,撕开一袋止血粉,不是给野猪用的——野猪不需要止血粉——而是把它放在溪边一块干净的鹅卵石上。
然后从背包侧袋里拿出龙息宁心丸的药瓶,打开瓶盖,里面还残留着丹药放久后挥发出来的微量药粉,倒在鹅卵石旁边的溪水里。
带着龙族药力的气息被溪水冲刷后迅速扩散,远比任何止痛成分都更能镇定一头残年老将的神经。
野猪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那只完好的左眼终于闭上。不是昏迷,是放弃了戒备。
沈烬在它旁边坐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撕下衣服下摆一条布料绑在旁边的松树枝上做了标记。
弹幕有人问标记是什么意思——“标记是提醒自己下次来换药,不是给人看的是给那头野猪看的。”
“他不是在杀野兽,他是在照顾一个打过仗的伤兵。”
“只因为那头野猪身上有鲨鱼咬过的旧伤,而海盗遗迹里那把苍龙刀曾经属于守护龙宫的卫戍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