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佬?也得臣服于猫爪之下!(11)
领口宽松,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
短裤太短了,两条细直的腿尽数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顺着光滑的皮肤缓缓往下淌。
耳尖泛着淡粉,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甩来甩去,把浴室门口的水渍扫得到处都是。
刑阎一的目光从他湿发扫过光裸的脚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周身气息骤然紧绷。
“怎么了?”
叶零歪着头看他,完全不懂他为何突然变了神色。
刑阎一深吸一口气,强行移开视线,声音沙哑得厉害:
“去隔壁房间睡,被子是新的。”
叶零愣住了:“为什么?之前不都是一起睡的吗?”
之前他还是小猫的时候,每晚都蜷在刑阎一枕头边,甚至趴在他胸口,男人的手会轻轻落在他背上,顺着毛发抚摸,直到他睡着。
“之前你是猫。”
刑阎一语气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青筋都浮起来了。
“现在你是人形。”
叶零更糊涂了:“这有什么关系?”
刑阎一闭了闭眼,像是在忍耐什么。
“两个成年男性……不会睡在同一张床上。”
第8章 P8:克制崩裂
“可是在兽人世界,只有男女才要分开睡,从来没有男男要分开的道理啊。”
叶零往前凑了半步,试图跟刑阎一讲道理:“冬天的时候大家变成兽形,叠在一起取暖,毛挨着毛,谁也不会嫌弃谁——”
“那是你们兽人。”
刑阎一打断他,声音低了几度。
“我是人类。”
叶零抿了抿嘴,尾巴耷拉下来。
他总觉得刑阎一在骗他,可又不太确定。
毕竟人类确实有很多奇怪的规矩:出门必须穿衣服,不然会被抓走;两个男人不能睡一张床,哪怕只是盖着被子纯睡觉也不行。
虽然他觉得很莫名其妙,但……
他偷偷瞄了一眼刑阎一的表情。
这个人现在好像不太高兴。
“好吧。”
叶零耷拉着耳朵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刑阎一靠在床头看手机,灯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硬邦邦的。
叶零尾巴在身后甩了甩,犹豫一下。
“晚安。”
声音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试探的讨好。
刑阎一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是从某种思绪中惊醒一般,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晚安。”
声音沙哑得厉害。
叶零走出主卧,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清冷的月光。
他抱着自己的尾巴,慢腾腾往隔壁走。
那间客房确实收拾过了,被子和枕头都是新的,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叶零爬上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
被子的味道和主卧那床不一样。
没有雪茄味。
也没有那种让人腿软的、危险的气息。
空荡荡的,冷冰冰的。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尾巴卷成一团缠在手腕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刑阎一说人类不会有两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
可那天晚上,在落地窗前面,他明明就……
耳朵突然烧起来。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在被子里蹭了蹭。
不想了,睡觉。
等找到族长,找到稳定变身的方法,他就跑。
一定会跑的。
——
隔壁。
主卧的大床上,刑阎一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
灯已经关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但他就是睡不着。
一闭眼,视网膜上就全是刚才那幅画面:
叶零站在浴室门口,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过那截白皙的脖颈,最后没入宽松的领口;
那件深蓝色的短裤太短了,两条腿白得晃眼,膝盖还透着淡淡的粉;
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绿金色眼睛,无辜地看着他,问他“为什么”。
刑阎一猛地睁开眼,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被子底下热得发慌。
他把胳膊伸出来搭在被面上,试图降温。
没用。
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甚至更清晰了。
刑阎一把被子掀了,仰面朝天躺着,胸口剧烈起伏。
他这辈子没这么煎熬过。
二十三年。
他活了二十三年,从来没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
以前生意场上的人为了讨好他,给他送过不少人。
男的,女的,漂亮的,性感的。
他一个都没碰过。
就算有人脱光了站他面前,他也只会觉得恶心。
可现在呢?
现在他躺这儿,满脑子都是一个人穿着睡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