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佬?也得臣服于猫爪之下!(12)
那人甚至什么都没做。
只是站在那里,干干净净地站在那里,连勾引的意思都没有。
可他就是想把他按在床上,想听他哭,想看他那双总是带着水汽的眼睛染上情欲。
刑阎一抬起手臂盖在眼睛上,喉结剧烈滚动。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从床头翻到床尾,被子卷成一团,枕头也被推到了一边。
烦躁到了极点,他索性坐起来靠在床头,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烟。
“啪”地一声弹开盖子,叼了一根在嘴里,又摸到打火机,“嚓”地点燃。
火苗在黑暗里晃了晃。
他盯着那簇火看了两秒,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擦嘴时,叶零的嘴唇蹭过他指腹的那一下。
软的。
烫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番茄鸡蛋汤的酸甜味。
刑阎一把烟取下来,连同打火机一起扔回床头柜上。
操。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却半点压不住脑子里的燥热。
他走进浴室,没开灯。
现在不想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是什么表情。
伸手摸到洗手池的龙头,拧开,冷水哗啦啦地冲下来。
他弯下腰,捧了一把水泼在脸上。
凉的。
再来一把。
还是凉的。
再来——
他停住了。
空气里飘着一股香味。
很淡,说不清是沐浴露还是什么,但又都不太像。
黑暗里的感官被无限放大,那缕味道像是长了钩子,从浴缸的方向缓缓飘过来,勾得他心尖发痒。
他慢慢转过头。
浴缸里的水没有放掉。
叶零洗完澡之后直接走了,忘了按排水开关。
那缸水在黑暗里泛着微弱的光泽,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刑阎一走到浴缸边,低头看着那缸水。
他知道他应该伸手按一下排水按钮。
他知道他应该转身回床上睡觉。
他知道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对。
但身体不听使唤。
目光落在浴缸旁边的地上。
那件衬衫。
叶零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衬衫。
白色的,皱巴巴的,被水浸湿了一大片,可怜兮兮地蜷在地砖上。
刑阎一弯腰捡起来。
他告诉自己该放下,手指却收得更紧。
衬衫是湿的,凉的,在他掌心里缩成一团。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把衬衫举到了面前。
那股香味更浓了。
浓得像那个人的体温、呼吸、皮肤上所有的气息,全都渗进了衬衫的纤维里。
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晚的弦——
“咔嚓”
断了。
他猛地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衬衫里。
心底积攒了整晚的克制与疯魔。
在这一刻,彻底倾泻而出。
第9章 P9:不就一件衬衫,至于吗?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正好落在叶零眼皮上。
他皱了皱脸,撑着胳膊坐起来。
睡衣被蹭上去,露出一截细白的腰。
他拽了拽衣摆,打了个哈欠,耳朵软塌塌地垂在脑袋两侧。
呆坐两秒。
脑子里突然“轰”地一声炸开。
那件白衬衫。
被他胡乱扔在浴室地砖上,还踩了一脚水。
叶零的耳朵“唰”地竖起来,困意全没了。
糟了。
那个人好像很爱干净。
昨天吃饭的时候,指尖沾到一点油都要立刻擦干净。
要是让他看到那件衬衫被自己糟蹋成那样……
叶零的尾巴不安地抖了抖。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跳下床,一溜烟冲向主卧。
主卧的门虚掩着。
他把耳朵贴上去,屏住呼吸。
里面隐约有水声。
小心地推开一条缝,探进去半个脑袋。
没人。
但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愣。
深灰色的羽绒被大半拖在地上,像被谁暴躁地一脚踹下去的。
枕头也掉了一个,可怜巴巴地卡在床头柜和墙壁的缝隙里。
叶零歪了歪头,耳朵跟着歪向一边。
那个男人明明看起来一丝不苟的,怎么睡觉这么不老实?
地板上还散着一串凌乱的水痕。
从浴室门口歪歪斜斜地延伸到床边,又在床边打了个转。
好像有人在那儿站了很久,来回踱步。
浴室门关着,水声停了。
叶零的目光在那串湿脚印和紧闭的门之间转了两圈,尾巴在身后慢慢地甩。
在洗澡吗?
可是被子为什么在地上?
他想了想,没想明白。
算了,反正人类本来就很奇怪。
他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门口,鼓起勇气伸手去拧门把手——
门突然从里面猛地拉开了。
铺天盖地的雾气裹着沐浴露的香气,瞬间将他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