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佬?也得臣服于猫爪之下!(121)
“嗯。”傅渊在后面淡淡接了句,“你脸着地那一下,姿势挺好看的。”
“傅渊你还是人吗?!”
林富贵猛地回头,脚下又是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讲真的!”他拍着胸口,“我现在心脏还哐哐跳!你们摸摸,你们摸摸——”
“不摸。”
“滚。”
刑阎一和傅渊几乎同时开口。
林富贵噎住,委屈巴巴地扭回去:“……没良心。”
刑阎一走在最后。
叶零在他前面,只隔半步。
两人走得很慢。
叶零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看。
刚才被捂住眼睛的时候,他什么都听见了。
骨头错位的声音、刀出鞘的声音、血喷出来的声音,还有那只断手砸在地上的声音。
那些声音现在还在耳朵里。
一层叠一层,怎么都甩不掉。
可他鼻尖闻到的,是刑阎一掌心的味道。
皂角混着皮革,还有点铁锈味。
“刑阎一。”
刑阎一低头看他。
叶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轻轻的:“你手上的伤,好了吗?”
“……好了。”
“骗人。”
叶零停下来。
他转过身,拉起刑阎一的右手,低头看了看。
手指上的伤口结了痂,可虎口那儿多了道细细的血痕。
不是砍人溅上去的。
是握刀握得太用力,刀柄的纹路嵌进皮肉里,硬生生勒出来的。
叶零把那只手拉近了些。
指腹贴着血痕的边缘,轻轻蹭了蹭。
然后低下头。
舌尖刚要碰到那道伤口——
刑阎一猛地把手抽了回去。
叶零抬起头,眨了眨眼:“怎么了?”
刑阎一皱着眉,把那只手往身后藏了藏:“脏。”
叶零歪了歪头:“可是昨晚也舔了呀。”
刑阎一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
喉结上下滚动。
耳廓边缘红了。
他别开脸,声音压得很低:“……昨晚是昨晚。”
“为什么昨晚可以,今天不行?”
叶零问得很认真,微微仰着脸,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困惑。
走在前面的林富贵脚步一顿,嘴角疯狂抽搐:“因为老刑今天——”
刑阎一抬手。
一巴掌暴扣林富贵。
“嗷——!”
林富贵捂着脑袋往前蹿了两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就说一句话!一句话都不行吗!你们天天这样,我早晚被拍傻!”
“你现在也不聪明。”刑阎一淡淡地说。
“???”林富贵一脸震惊地回头,“老刑你居然会接梗了?”
刑阎一没再理他。
他把左手伸到叶零面前。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叶零低头看了看那只左手,又抬头看了看刑阎一,眉间微微蹙起。
“这只手没受伤。”
“嗯。”
“那你给我看什么?”
刑阎一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下:“……干净的。”
叶零听懂了。
把手放进刑阎一的掌心,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餐厅的门开着。
门口站的不再是黑面人,而是海盗的小弟。
三个端枪的,一个靠着墙剔牙的,还有一个坐在餐台上晃腿。
自助餐台还在。
粥、包子、鸡蛋、牛奶,都还冒着热气。
每一个餐盘旁边贴着一张纸条。
一碗粥:500
一个包子:300
一个鸡蛋:200
一杯牛奶:800
单位:美元。
林富贵凑到餐台前,脸差点贴到那张纸条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一碗粥五百美金?!”
他扭过头,声音都劈了:“这粥是金子熬的,还是米是钻石种的?”
旁边站着的海盗小弟嗤了一声。
枪托往地上一杵:“不吃就等着饿死。”
林富贵一股火顶上脑门,脖子都红了:“你横什么横?抢劫还抢出优越感了?五百美金一碗粥,你当老子是印钞机?”
海盗小弟脸上的笑意收了。
牙签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嘴角,往前迈了一步。
就在这时——
船身猛地一晃。
海盗小弟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趔趄。
啪叽。
直接亲上了林富贵的脸。
空气安静了整整两秒。
林富贵瞳孔地震,感觉自己脏了。
他僵硬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海盗小弟。
“你——你亲我?!”
“闭嘴!”
海盗小弟脸涨得通红,猛地抬起枪口,直接怼到林富贵胸口上。
“你敢说一个字试试!”
枪口抵在胸口。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硬和凉。
林富贵的脸唰地白了,双手举过头顶。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他扭头冲傅渊挤出个笑,比哭还难看:“傅渊,傅哥,我可能得跟你借点钱……出去以后还你,加利息,加多少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