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算的……”叶零眯着眼，眉头却皱得更紧，“还是不够……你一年就几个亿了……”

刑阎一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眼眶还红着，嘴角却弯了起来。

“傻瓜。”

叶零酒劲退了些，视线聚焦，看清了他眼里的红。

“你……哭了？”

“没有。”

“你眼睛红了。”

“沙子迷的。”

“在房间里哪来的沙子……”叶零固执地去摸，指尖触到一点湿意，“你真的哭了。”

刑阎一没否认，只是握住那只手，重重按在自己心口：“感觉到了吗？”

“嗯……跳好快。”

“被你气的。”

“不是气的。”叶零看着他，“你是不是担心我？”

“……嗯。”

刑阎一深吸一口气，胸腔震动：“别再跑了。”

叶零坐起来一点，靠在床头，酒劲还没完全过去，脑袋有点沉。

“刑阎一，我不是想跑，我就是想赚钱。”

“我知道。”

“赚了钱回来娶你。”

这话像是一把锤子，砸得刑阎一心口发麻。

他托起叶零的下巴，指腹轻轻蹭过：“为什么是你娶我？”

“林富贵说要娶族长，我就想，那我应该娶你。”

“林富贵是林富贵，你是你。”

“可我什么都没有……”叶零低下头，猫尾巴不安地在床上甩动，“我没钱……”

“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不一样的……”他声音很小，带着执拗，“我不想用你的钱……我想自己攒……攒够了……再跟你说……”

刑阎一看着他，眼底那点冰层寸寸碎裂。

“叶零。”

“……嗯。”

“我等不起。”

空气安静了一瞬。

刑阎一的眼泪又落下来。

“我娶你。”

“啊？”叶零懵了。

“嫁给我。”他一字一顿，气势迫人，“我的钱就是你的，不用攒了。”

叶零的脸、耳朵、脖子，一瞬间全红了。

猫耳“啪”地弹出来，抖了两下，又软趴趴地耷拉下去。

“你……你这是求婚吗？”

“嗯。”

“这也太随便了……”叶零小声抗议，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看他。

刑阎一歪头看着他，凑近了一点：“那要怎么求？”

“至少……得有个戒指吧……”

刑阎一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笑声低沉悦耳。

“好，我去买。”

叶零还想说什么，嘴巴已经被封住了。

这个吻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丝未散的血腥气，混着他喝过的酒味。

辛辣的，苦涩的，却又带着回甘。

叶零被吻得向后仰，手抵在他胸口，却半分力气也使不上。

猫耳贴回发间，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了刑阎一的手腕，越缠越紧。

刑阎一的手从衣摆探进去，掌心贴着腰侧，滚烫的温度烫得叶零一颤。

“唔……”

他搂住刑阎一的脖子，整个人软了下来。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

分开时，叶零嘴唇红得发肿，眼里全是水光。

“刑阎一……”

“嗯。”

“你真要娶我？”

“真娶。”

“可我什么都不会。”

“我会就行。”

“我没钱。”

“我有。”

“我……”

“叶零。”

“……嗯。”

“张嘴。”

叶零张嘴了。

刑阎一又吻了上来。

这次更深，更用力，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侵略性。

叶零被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在那紧实的肌肉上抓出几道褶皱。

刑阎一的唇从嘴角滑到下巴，在那片刚才被人碰过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像是要覆盖掉所有别人的痕迹。

“疼……”叶零缩了缩脖子。

刑阎一看着他，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温柔了很多，像在哄。

“忍一下。”

他的手从叶零腰侧滑下去，扣住他的大腿。

叶零整个人绷紧了，猫尾巴在床上甩来甩去，拍打在床单上。

刑阎一抬手，握住了那条不听话的尾巴。

叶零瞬间炸毛：“别、别碰尾巴！”

“为什么？”刑阎一挑眉，手上却没松。

“因为……因为很敏感……”叶零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知道。”他声音低下去，指腹却没松开。

反而握得更紧了，甚至恶意地摩挲了一下尾巴根部。

叶零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刑阎一你——”

“嗯？”

“你故意的！”

“嗯。”

叶零气得想咬他，但嘴巴刚张开，就被吻住了。

尾巴被握在手里，身体被压住，哪里都逃不掉。

窗外月光很好，风吹动窗帘，投下斑驳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