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Beta躺平,攻受为我打起来(29)
这味道让我莫名感到一丝安心依赖,却又被那霸道的占有欲压迫得浑身发紧,难受得喘不过气。
厉泽野大步走了进来,周身气场冷得像结冰,眼底带着阴翳与戾气。
他抬手就一拳狠狠砸在宴迟脸上。
宴迟来不及躲闪,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
厉泽野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俯身过来,不由分说将我扛在肩头。
我浑身僵硬地,心底被无边的绝望彻底淹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被他发现我偷偷出逃的计划,不然我真的彻底完了。
第18章 触犯禁忌,差点被终身标记
整个人被大力扔进车里的瞬间,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呼吸猛地滞住,蜷缩在车厢角落,脊背绷得笔直,全身僵硬,忐忑地垂着眼,静静等待即将到来的审判。
身侧的厉泽野面色覆着一层浓重的阴翳,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狭小密闭的车厢里死寂得可怕,只剩下持续不断、震耳的引擎轰鸣声,朝着独栋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心头发颤,细若小猫的声音怯生生地开口辩解:
“我只是去凑个热闹。”
厉泽野没有回应,深邃的眼眸冷冷看向着窗外,不知道是否相信我的说辞。
死寂裹挟着压抑,一点点蚕食着我的心神,心底的恐惧被无限放大。我本就处于易感躁动的发情期,浑身翻涌着挥之不去的燥热。
车厢里满满都是厉泽野极具侵略性的红酒味信息素,钻进我的四肢百骸。
身体本能滋生出贪恋依附的欲望,可他周身冰冷凛冽的压迫感,又让我止不住瑟瑟发抖。
我死死咬紧下唇,硬生生压制住体内翻涌的燥热,指尖用力掐紧掌心,用疼痛维持着一丝清醒。
我心里清楚,私自外出被他抓回,等待我的,必然是一场漫长又难熬的责罚。
任凭我心底万般惶恐,疾驰的跑车终究还是驶入了熟悉的别墅庭院。
厉泽野沉默地下车,不等我反应,他力道蛮横地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拖拽下车,干脆利落地扛上肩头。
没有半分温柔可言,穿过空旷的客厅,指尖利落撕掉我后颈贴着的抑制贴,下一瞬,我被狠狠甩在柔软的大床中央。
阴影骤然笼罩下来,厉泽野俯身靠近,精准地衔住我脆弱的后颈腺体,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牢牢锁住落入陷阱、无处可逃的猎物。
“阿疏,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他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利落又强势。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里防线溃散,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只剩铺天盖地的恐惧。
“看来,阿疏还没有想好借口。”
他眉眼平淡无波,嗓音甚至裹挟着一丝刻意的宠溺温柔。
可我太了解他了,这极致的平静,不过是狂风暴雨降临前的假象,底下藏着汹涌翻涌的怒火。
话音落下的刹那,尖锐的犬齿狠狠刺破我后颈柔软温热的腺体。尖锐的刺痛炸开,上一次被他临时标记的残忍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历历在目。
绝境之中,我莫名攒出一丝微弱的力气,拼尽全力抬手去推他的胸膛。
可Alpha与Omega与生俱来的力量悬殊,是无法逾越的鸿沟。更何况身处发情期的我浑身酸软无力,推搡落在他身上,力道如同撒娇。
“受着。”
“不乖的坏孩子,应该被惩罚。”
方才仅剩的一丝温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粗暴霸道的占有。
他单手攥住我的双腕,用力按压在我的头顶,另一只手牢牢扣紧我的腰肢,彻底断绝了我所有挣脱的可能。
犬齿再次用力,深深嵌入腺体,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深。
醇厚霸道的红酒信息素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蛮横地涌入我的身体,肆意在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里横冲直撞。
灼烧般的剧痛席卷全身,只剩下无尽的煎熬与颤抖,这种痛苦撕碎了我所有的理智。
彻底慌乱失神的我,早已忘了此刻身处何等危险的境地。我下意识扭动着身体,拼尽全力抗拒,想要逃离这场窒息般的梦魇。甚至呓语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
“我是直男……你别碰我,好恶心。”
头顶骤然传来一声低沉冰冷的冷哼,裹挟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滔天怒意。
“呵,我恶心?”
“所以你想找谁?沈念安?还是宴迟?”
他禁锢我的力道骤然加重,嵌在我后颈的犬齿缓缓抽离。
微凉的指腹精准按压在破损渗血的腺体之上,尖锐的痛感让我混沌的意识清醒几分。
我抬眼撞进厉泽野漆黑幽深的眼眸,偏执与阴鸷地眼底是极致的占有欲。
我刚想开口辩解,沉重的身形彻底压覆上来。冰凉的唇瓣骤然覆上我的唇,带着一丝血腥的凉意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