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Beta躺平,攻受为我打起来(30)
浓烈黏腻的血腥味充斥整个口腔,刺鼻又压抑,让我生理性反胃。 我下意识偏头躲闪,压抑不住的反胃感阵阵翻涌。
下一秒,我的下颌被他粗暴扣住,强行掰正,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他的力道强硬又粗鲁,嗓音冷得结冰。
“我就让你这么恶心?”
他眼底的怒火夹杂着近乎病态的偏执。低沉的嗓音砸在耳边,让人心里一沉。
“我会完全标记你。”
“你这辈子,别想离开我。”
完全标记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
绝对不行。
一旦被完全标记,我将会彻底被他绑定,沦为被本能和欲望支配、毫无自我的附庸。巨大的恐慌席卷全身,我瞬间放下所有倔强与防备,卑微地讨好示弱。
“泽野,我不是讨厌你……”
“我只是不太适应,求求你,不要彻底标记我。”
我姿态卑微又可怜,微微仰头,主动凑近他,笨拙又生涩地反复轻吻他的唇。用尽浑身解数服软、讨好,只为平息他的怒火。
厉泽野眸光一沉,瞬间反客为主。他蛮横地撬开我的唇齿,舌尖强势侵入,在我的口腔肆意掠夺、翻搅。我素来不擅长接吻,面对这般极具侵略性的触碰,本能的反胃感再次翻涌。
我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咬紧牙关,强行压下所有不适,满心只盼着他能够消气。这场亲密没有半分温柔缠绵,自始至终,都是他单方面的掠夺与占有。
可我清晰地察觉,空气里躁动浓郁的红酒信息素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炽热汹涌。厉泽野的体温也逐渐升高,浑身滚烫焦灼。
我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看向他,眼底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眼眸暗沉浑浊。
我脑海里飞速检索仅存的ABO生理常识,他这是,被诱发进入Alpha发情期了。
进入发情期的顶级Alpha,会彻底褪去理智,如同失控的野兽。凭着最原始的占有欲与本能,偏执地占有属于自己的Omega。
趁着他发情初期、意识涣散恍惚的短暂间隙,我用尽残存的力气,猛地侧身翻下床铺。
脑海里只剩下唯一的念头:逃。
我跌跌撞撞扑向房门,指尖攥上门把手,拧不开,这扇房门是专属指纹锁,除了厉泽野,无人能够打开。
身后沉稳又压迫的脚步声步步逼近,死亡般的窒息感笼罩全身。
我慌乱地回身翻找,视线快速扫过房间,最终在衣柜角落,看见了一支高级阻断抑制剂。
可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药剂管。腰间骤然袭来一股巨力,厉泽野精准扣住我的腰一甩。我再次被狠狠摔回床上,最后一丝逃生的希望,彻底破灭。
他的怒火彻底冲破临界值,彻底失控,粗暴地撕扯着我的衣物,衬衫纽扣接连崩裂。清脆的落地声在死寂的房间里不断响起,刺耳又绝望。
我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小心翼翼、步步隐忍地活着。可为什么,终究还是被卷入主角的纷争,落入不堪的境地。
极致的恐惧、委屈与酸涩彻底压垮了我。泪水绷不住顺着眼角滑落。就在泪水涌出的瞬间,厉泽野所有粗暴的动作骤然停滞。
紧绷的身体微微一僵,他伸出指腹,极其克制、轻柔地擦去我脸颊的泪水。方才汹涌失控、极具毁灭性的信息素也戛然而止。
他像是瞬间清醒,猛地从我身上弹起,独自蜷缩到房间角落。胸腔剧烈起伏,嗓音沙哑紧绷,一遍遍地低声低吼。
“抑制剂,给我。”
我顾不上浑身的狼狈酸痛,连忙撑着身子起身。攥紧手中的抑制剂,朝着蜷缩在角落的厉泽野,抬手扎了下去。
第19章 被戒尺惩罚,恼羞成怒
药效很快就起作用了,厉泽野渐渐放松下来,蜷缩在房间角落,沉沉陷入梦乡,绵长平缓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我紧绷许久的神经,这才慢慢松懈下来,浑身酸软疲惫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几乎有些站不稳。
我咬着牙撑住身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自己注射了一支抑制剂,踉跄着躺回大床,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也睡着了。
清晨,后颈腺体一阵尖锐刺痛,硬生生将我从梦境中叫醒。
此刻的厉泽野已然恢复清醒,不是昨夜失控暴戾的模样。
他正垂着眼,动作轻柔又细心地替我处理腺体伤口,只是全程一言不发,眉眼紧蹙,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沉郁。
感觉身上清清爽爽,还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想来是昨夜我睡得太过沉,毫无察觉,竟是被他抱着清洗过身子,那岂不是被他看光了。
想起昨晚失控的种种画面,我脸颊瞬间发烫,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