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他顺着张北野的下颌线往上摸，最后轻轻捏了一下耳尖。

“我们的。”

张北野捉住他那只手，摁在枕头旁边，低头下去，咬了一口他的下巴：“谁的？说清楚，名字。”

简舟吃痛，闷哼了一声，胸口的起伏大了些。

张北野的吻一路碾咬，碾过每一寸皮肤，怀里的人就绷紧了一分。

“张北野......”简舟的声音开始发颤。

张北野从胸口抬起脸，腾出一只手去捞床头柜上那瓶酒，又倒了第二杯。

他捏着杯脚晃了晃，垂眼看着人，自己含了半口，低下头去找简舟的嘴唇。

那口酒在两个人的口中被推来送去，一半咽了，一半溢出来，顺着简舟的下颌缓缓滑落。张北野又顺着那道酒痕一路吻下去，到耳根的时候停下来，将带着酒气的声音送入了简舟的耳中。

“第二杯了，说，喝的谁的喜酒？”

简舟被他折腾得眼眶都泛了红，他匆忙给出了正确答案：“我们的，张北野和简舟的喜酒。”

张北野似乎还是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他将人翻了个面，箍着腰捞了起来。

然后又倒了第三杯。

第三杯不是喝的，酒液被张北野的掌心焐热了，一点点滑落在简舟的腰窝上，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上，凉丝丝的酒液顺着皮肉纹理淌下来，又被手掌压住揉开。

简舟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断断续续的外泄：“张北野......你他妈够了......”

“再换个答案。”张北野俯下身，嘴唇贴着他后颈最凸起的那块骨节，“不然这红酒也可以倒进其他地方。”

简舟转过头来，眼角红得厉害。

“这杯不算我们的喜酒。”他费力地撑起身子吻人，“你要把路边那个婆婆的鲜花都买来，对我表白，向我求婚，然后拜过天地，许过生生世世的诺言，我们才可以交杯，喝这杯喜酒......嗯！”

最后一个字被撞碎了，张北野捞住他往下塌的柔软，不断地驰骋。

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倒了，小半杯红酒洒在了床单上，洇开一片暗色的湿痕。

后来声音哑了，节奏也乱了，张北野像骑行在旷野上的御马人，迎着风，攥紧缰绳，不断地挥动长鞭。

直到攀过山峦的高峰，越过细窄的河流，张北野才舍得一拉缰绳，停了下来。

天花板终于不再晃动，简舟勉强松了口气，却见张北野又将润滑液到了满掌。

“你怎么还......”

“刚刚是喝了你和你女朋友的喜酒，接下来的才是还债。”

“张北野......”

“叫我什么？”

“......老公，我这债得还到什么时候？”

“那要问你自己到底做了多少缺德事。”

夜还长，张北野的账本才翻开了第一页。

《所有番外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