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奴(107)CP
“你,认真的?”
裴承权张嘴抿上人耳垂,恋恋不舍亲着。鼻息热气喷出,他空荡荡的心靠近人才能有满足,在耳边耳语答到:“对。”
满足过后是贪婪想占据,占据过后是独占。
赵清和忽然明白不是自己伴君伴驾,是他被妖龙缠上留在身边。
细微水声在耳边响起,赵清和忍着脸上发烫别过头躲闪。
“夫人,朕知错,饶了为夫好不好?”声音沙哑沉沉,蛊惑人心,听着不由得小腹一紧。
“不会伤害我是吗?”
裴承权点头应着,追寻着湿漉漉的耳垂去亲。
赵清和逐渐适应坐在紫檀九龙腾云的椅子上,往后靠稳,双手自然搭在两边龙身扶手上。羞臊拘谨中多出位极人臣凌驾皇权的傲慢,他轻声命令的口吻道:“我信你了,皇上谢恩吧。”
对方从呵笑转为大笑,发自肺腑的爽了。真跪在赵清和脚边,抬头盯着那吮红的耳垂,隆重谢到:”谢大人开恩,饶为夫一次。”
赵清和抬脚挑上人下巴,慢慢又蹭过喉结,对方甚是激动。
“景衡你真是当昏君的料,也不怕北宁被我毁了。”
“夫人的耳垂好漂亮,穿个耳洞吧?”
赵清和淡淡一笑,嘴角下、眼底眼尾小痣依旧如曾温柔:“散玉案还没有个结果,你就要赏。”
“贪心。”
读书时,裴承权抢走点心时,也曾被人这么骂过。不是想吃点心,想看对方因自己牵动的情绪,那时情窦未开,裴承权只能隐隐感觉到骨子里的东西呼之欲出。
北宁国都的夜里不缺寻乐地方,上有高雅吟诗作对品酒听戏的地方,下有赌博花街柳巷招揽生意,胡人舞姬观楼顶端亮相,比白日里的繁华有过不及。
临近水边的街道能偏冷些,露舫这种传闻中闹鬼的房子能更冷清清净点。门前挂着两盏灯笼,水中映出扭曲的光影,宅子内的屋内灯火通明。丫鬟往主厅送去温好的酒,看来露舫里有客人。
“有你这么求人的吗?就请吃个饭?”
桌面两荤三素,砂锅煨火腿,清蒸鱼,罗汉斋…闻起来喷香,孙文元坐在餐桌边绷架子,拿乔。
“孙太医医者仁心,我求上次说的能淡化伤疤的药。“
孙文元看向双腿残废的仇怜,对方极力忍耐做低姿态,但是看起来态度可还强硬。那表情分明在说,不给试试。
孙文元:“求人起码有个态度。”
“什么态度?”
孙文元手一指,咋舌:“你看看你,不情不愿的,哪里有镜子给你自己照照。真不知道你之前怎么在镇抚司当上千户的。”
“所以残了,被革职了。”仇怜冷漠,又臭又硬的石头洗干净就剩硬,他是还不如石头,改不了。
桌子底下李折问踢了仇怜一脚,然后才反应过来对方腿有疾,伸手去揉人膝盖,嘱咐着:“你脾气收敛点。”
“算了,看在当官都不容易同病相怜的份上,我给。”孙文元自顾自端起酒杯,尝了口温酒。
不够烈,太柔了,没家那边的有劲儿啊。
“不过得配药,你的腿,还有他的脸,一点点试,一次性给太猛的药你们受不住。”孙文元对治病医人的事严肃认真,他给不了两人肯定承诺,说到:“我回去配药,你们急也没用,丑话说在前头,药效因人而异,治到什么程度,我不保。”
李折问和气道谢:”有劳孙太医了。”他跟别人都能保持花魁时的气质,唯独仇怜是吵架动手行云流水。
“多谢。”仇怜生硬挤出两字。
饭桌上气氛很好,窗外微风拂过。仇怜突兀地放下筷子,皱着眉看向窗户方向。
李折问:”你怎么了?”
“别说话。”
曾是千户的仇怜听觉过人,双腿残废身为锦衣卫的能耐没废。他拽住李折问胳膊,严肃命令着:“你和孙太医立刻从后门走,别管我。”
“怎么了啊?”
“到底怎么了?”
孙文元和李折问异口同声,厅内突然压抑凝重。
仇怜不加隐瞒,坦白告知:”外面有人,今夜无风,刚才吹过的也不是起风了,是人。”他用力推李折问,丝毫不像开玩笑,厉声甚至带着火:“没听见我的话吗,从后门走。”
“你呢,来人又怎么了,你留在这儿干什么?”李折问费解,对方说的什么啊。攥住对方座椅扶手不撒,拽着轮椅:“你得和我在一起。”
“带我是拖油瓶,赶紧给我滚。”仇怜已怒,看着李折问的脸,眉头紧紧:“你刚告完御状,还不懂吗!”
“滚,孙文元拽他走。”
门被猛地踹开,身着夜行服的几人堵在门口。遮面只露眼睛,手中都拎着刀。